“赵主任,这东西烧起来可比柴火好使的多,您要是愿意把这个承包给我处理,我这边只收您火化场一半的价格,而且,不用您们这运输,我每周固定来这运走。”
周芽芽的话令赵富林呆住了,这不是天掉下来的好事吗!一半处理的价格,还剩了运输费……
“芽芽?”江成东一直疑惑周芽芽要干啥,听到这话,不由得捏了一把汗,这东西运走,运往村里吗?
“丫头你说真的?”
老赵也怕周芽芽这说笑话呢,周芽芽站出来慎重地点头。
老赵挑眉看了下李建强,李建强也是有心帮江成东他们。
“老赵,既然有私人想承包替你解决这棉毡销毁,那就让他们试试,要是不牢靠,回头你不给他们不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老赵听李主任都这么说了,当然不犹豫了。
“行,这棉毡给你们处理,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们是乡镇扶持的厂,这些垃圾可不乱扔。”
“放心,绝对不会的。”
周芽芽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得太过分,但出了厂子,整个人都得了轻飘了起来。
周芽芽跟老赵约定,三天后开始来厂里托运棉毡子。
棉毡子焚烧都是按顿来给钱,一吨棉毡废料一百块钱费用,厂里每天大概也就在七十斤左右,一个月大概就一吨,半价的话,那就是五十块钱。
当然周芽芽要赚的可不是这五十块钱。
“姐你咋这么高兴呢?”
周晨阳一直在外面看着车,将周芽芽喜笑颜开地出来,跟着问了,周芽芽这才反应过来,江成东在一旁,而她都笑成了财迷样了,好丢人。
周芽芽余光尴尬地瞥了江成东一眼,发现他面容忧愁。“芽芽你怎么想的?”
江成东神情担忧,周芽芽心也不是石头做的,自然会感动。
“放心,成东哥,我心里有底呢,现在我得在镇上找个空一点的大院子存放这些棉毡。”
“你还要租房子?”
江成东声音不由得大了点。
周芽芽心虚了下,她现在这种处境,都穷的叮当响了,确实这时候租房子,给人看笑话。
“是,不然每天运回村里,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