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芽芽这边刚谈好了人回去,就见郭通焦急地等待自己归来,迷惑。
“怎么了?”
“东哥,东哥他……”
周芽芽一听江成东,顿时精神一凛。
“江成东怎么了?”
郭通哼了哼嗓子,终于把话说全了“东哥要来了。”
江成东打了电话给木材厂,让木材厂的人告知一声,他要带客人来看家具。
“貌似是个搞家具外贸的代理商,但是成东哥那边的家具店出了些小问题,所以成东哥想直接将代理商带来我们这看家具了。”
周芽芽半天没说出话来,知道他没事,似乎一切都无所谓了。
江成东那边,在前两天遭遇了离奇毁店事件,第二天约好的客人上门,看着一片狼藉,拧眉不已,很是失望。
江成东也知晓自己这生意做的有失诚信,但事已发生,他只能略感歉意,在那中年男人要走之际,江成东追出了门外,将周芽芽一同寄给了他的关于木材厂的家具杂志图送给了那人。
“草垛木材厂?是那个今年第一次参加国家展销会的草垛木材厂?”那人问。
“是。”江成东回答着。
那人踌躇下。
“我明天要去参加那展销会,如果这些家具,你有销售权,我想我们可以谈谈,我看你这店里也没什么忙的,不如一块去展销会?说实话,我对你们的家具很有兴趣。”
于是乎。
江成东阴差阳错地带着一个貌不起扬的中年男人,一同前往了H市。
展销会当天。
虽然阴天,却还是浩浩荡荡的人潮涌入了文体中心来,早上七点半,周芽芽已经在现场指挥郭通他们,将陈列完整的完善,并且在门口迎接了电影学院的人。
何老师带着何娜和傅道明还有自己儿子在周芽芽的带领下,优先进入了会场。
何老师拉着自己三岁大的小儿子,有些不好意思问。
“宝儿小,会不会影响到你们展销?”
“不会,是我该谢谢您,我这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找孩子呢,十分感谢了,到时候宝宝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好,小宝什么都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