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于灯不稳定的情绪导致周身能量不住扩散,空气中泛起浮躁易燃的气息,排斥一切存在,驱逐所有生物。
崔杭身上浮出一层熟悉的光,将他笼罩在内,没受到能量暴动的波及。
他身上的光微弱的照亮此处,让于灯的神情陷入晦暗不明间。
一错眼看去,似是暴怒,又似无比平静,混合着现场沸腾不休的能量,好似下一秒就会实现他的诺言,带着这个糟糕的世界一并坠入毁灭。
“这个世界很糟糕。”崔杭:“尤其是对你而言。”
于灯在晦暗间显得无比沉默。
“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是……”
“滚出去。”于灯打断了他。
“于灯,你必须足够冷静……”
能量瞬间暴走,空间内的一切——墙壁,家具,摆设悄无声息的泯灭,整个空间都在这股暴走的能量下发出轻微的震动。:ノ亅丶說壹②З
狂暴强大的力量在内部挤压着它,让这个独立存在的空间陷入破碎边缘。
姜抚从床上摔落,掉在地面上,眉梢紧皱,仍未曾从昏迷中醒来,也丝毫不知晓自己又一次处于死亡边缘。
崔杭站在于灯面前,毫发无损。
那层光曾抵挡住宇宙意志、神灵的攻击,在于灯暴走的能量前,也依旧抵挡住了它的攻击,确保光罩内的生物安然无恙。
这让崔杭得以将他的话说完。
“你必须足够冷静,才不会让这个糟糕的世界把你变成它想要的模样。”崔杭注视着于灯,一字一顿道:“就算这个世界无比糟糕,但起码,黎以没有放弃它。”
于灯从粉碎的床上飘起,飘到崔杭面前,崔杭身上的光随着他的动作收缩,最后变成紧贴着崔杭的一层外罩,这让他们得以近距离的凝视对方。
“我差点忘了……”于灯注视着崔杭,好似要从对方状似平静的表皮下,挖出深藏在他体内的秘密:“你才是他们之中最可怕的。”
“你现在不够冷静……”崔杭眉梢皱起几分,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些距离:“无法思考,我原谅你。”
“原谅我什么?原谅我说出事实?”于灯跟着靠近,目光一寸寸搜寻着对方情绪波动里的小猫腻:“还是原谅我的冒犯?”
崔杭皱着眉继续往后退:“我知道你很难冷静下来,但这里没有人有错……”
“砰”一声脆响。
空间外层碎了个角,平衡瞬间被打破,引起连锁反应,外部的空间乱流呼啸而来,冲击着整个空间。
几乎不会被注意的细微声音不住响起,顷刻间,整个空间已然到了四分五裂的地步。
空气里的氧气含量飞快降低,狂风卷着暴躁的能量在空间内串流,将一切搅和的支离破碎。
“没有人有错?”于灯逼近崔杭,反问对方:“那谁来为发生的一切负责?谁来为黎以的死亡负责?”
崔杭皱着眉继续往后退,语调难得的严厉:“你没错,我没错,想要拯救世界的所有人都没错!”
他撞到了身后的墙,停下了后退的动作。
于灯不急不缓的继续逼近。
“真正有错的,也是选择了死亡的世界!”崔杭伸手拦住于灯:“我们不过是为他的错误买单而已。”
于灯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着崔杭的手,看上去稍稍用力就会被折断,但事实上……
他轻易拦下了他的靠近。
“所以,为什么要为他买单?为什么要修正他的错误?”于灯:“让他去死,让这个世界去死,让他得偿所愿。”
“因为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想活下去的人。”崔杭上前扯起于灯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因为,我想让你们活下去!”
“可是我不想!”于灯挥开他的手:“我不想让你们活下去。”
这个空间在不住的乱流对撞中,终于彻底解体——在即将解体的前一秒,某种力量涌现,将它固定在即将解体的那一刻。
于灯看了眼那层覆盖在整个空间上熟悉的光,忍不住笑了一声:“这时候,你又是正义的那一方了?”
崔杭平静的注视着他:“我从来都是正义的那一方,在你轮回在末日之时,甚至在你还未曾出现之时,我们就在为拯救这个世界而努力了。”
“人间的悲欢并不共通,没有人有资格说你曾遭受的一切不值一提。但不止你一个人遭受了地狱,也不止你一个人轮回在死亡之中……”他停顿了下,看着于灯平静的神情放软语气:“有远比你更绝望的人,挣扎在这个世界。”
于灯平静的注视着他:“但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他人的苦难,与我何干?”
“我去怜悯其他人的遭遇,那谁来怜悯我?”
崔杭张嘴,于灯看向他,眉梢一挑,锋芒毕露:“收起你愚蠢的表情,我不需要同情。”
崔杭闭上嘴,沉默注视着他,有些许挫败。
他知道他无法说服他——除去黎以之外,没有人能说服他。
但知道跟真正验证了这一点这两者的意味又截然不同,他希望对方可以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而不是屈服于命运,屈服于注定的结局。
但现在看来,命运确实从未失手。
他沉默了半晌,做出最后的努力:“哪怕那些你所在乎的人,也会随着世界一并死亡,你也依旧想让世界毁灭?”
于灯睫毛轻颤,用回答证明了他此刻真的十分理智:“首先,世界毁灭,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世界本身;其次,除去黎以之外,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值得被拯救的存在;最后,从我面前消失。”
崔杭跟他对视了几秒,于灯的眼里漆黑无光,在疯狂和愤怒之外覆盖着一层平静的深渊,彰显着他此刻的认真。
崔杭毫不犹豫的转身。
这一次,他大概再也不会死皮赖脸的回头了。
*
“你找我?”王经国坐在沙发上,有些坐立不安。
他的坐立不安,一部分是因为于灯此刻的模样,另一部分却是因为他没看到崔杭,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可疑人物不在,他该松了口气才对,但对方真不在了,他反而开始焦虑。
就好似潜意识里知晓有些事情不可逆转的发生了。
于灯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打量王经国。
“不过伊甸园的人找上我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跟他们关系这么好了?”王经国下意识的收集信息。
于灯终于开了口:“拿点利息。”
啊?王经国没懂这句话的意思,对方此刻的模样让他并不是很想继续追问,遂又转移了话题:“其实我可以去你住的地方谈,没必要来伊甸园这里。”
“那里暂时去不了。”
啊?什么叫暂时去不了?怎么还是听不懂?
王经国楞了两秒,再度转移话题:“那……你找我来,是想说什么?”
于灯注视着他,情绪平静,没有丝毫涟漪,他清楚的知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无法对此产生什么情绪波动,就好似高高在上的俯瞰人间的悲欢离合,生不出一丝感触。
“黎以死了。”
王经国的表情有一瞬间无比复杂,他停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于灯说了什么,下意识的问道:“怎么死……”他停下话,看了眼于灯平静的表情,改了口:“你还好吧?”
“我很好。”于灯握着自己的手腕,感受着血管内奔腾不息的血液,异常平静:“虽然有点影响,但我们只是朋友,我想会有人比我更伤心。”
王经国喉结动了动,楞是没敢接茬。
“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家里人吧。”于灯靠着沙发,垂下眼睑,温和道:“他们应该知道这件事。”
王经国开始怀疑对方气疯了,他小心谨慎的道:“我们回不去……你忘了吗?”
于灯抬起眼看他,像是刚反应过来这一点:“没事,我送你回去。”
他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还是我理解错了?
王经国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比听到黎以的死讯时还要复杂。
“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于灯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他平静的注视着王经国道:“不过只有一个人。”
他停顿了下,像是想勉强笑一笑,但嘴角动了动,依旧面无表情。
“毕竟我还不够强。”
大佬,这未免也太小瞧自己了吧?这还叫不够强?
王经国不太确定的跟于灯确认:“回去,是回地球?”
于灯颔首。
“从这里回地球?”
于灯颔首。
无数疑问淹没了王经国的大脑,大脑反复重启数次后,王经国放弃了思考,一股脑的问出了口:“这个怎么做到的?”
他重新捋了一遍思路,才再度开口:“这个世界是全界游戏的第三个副本,但它真实存在,所以,它既然是真实的,那地球呢?地球也是真实的,那这两者……”
于灯没有解答他疑惑的意思,他并不想揭露地球也在这个世界里的现实,他了解国家的反应速度,更了解他们的敏锐程度,哪怕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他们就能顺藤摸瓜反推出一切未知。
但这一次,于灯并不想拯救世界,所以,他们也没必要知道,世界正在走向怎样的未来。
于灯打断了王经国的话:“你准备好,就来这里找我,我送你回去。”
王经国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他看了眼于灯的神情,重新回到了现实中,有些踌躇:“回去的人我们得商量下……”他停顿了下,跟于灯确认:“他还会回来吗?”
“应该不会。”
王经国的表情愈发复杂:“那我们得好好讨论才行。”
于灯并不在意回去的人是谁,不管是谁,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
他点了点头,继续道:“抓紧时间。”
王经国的理智回来了些,他观察着于灯:“所以,主要是回去把这个消息带给黎以的爸妈?”
于灯点了点头,停顿了下,想起了另一个人:“还有他女朋友。”
“他哪有什么女朋友啊。”王经国下意识的道:“一个当兵的,每天都出生入死,哪里找的到女朋友……”
于灯没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撒谎:“我知道他有。”
他提醒王经国:“我认识他很久了。”在末日循环中,足够他全方位的了解每个人的秘密,毕竟在死亡面前,谁都不会有所保留。
王经国后知后觉的想起这点,瞬间变得无比尴尬。
于灯对对方为什么要撒谎没什么兴趣,但因为跟黎以有关,所以他还是多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撒谎?”
王经国搓着手,一不二不休干脆道:“这不是……那个……就那个啥……”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在于灯平静的注视下,憋出几个字来:“就心理医生瞎分析的那个啥……”
《关于于灯心理状态分析》第三大点第五小点:患者对黎以不正常的精神依赖,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本人的性取向导致的……
那啰啰嗦嗦的一大堆分析中,大部分话语王经国早就抛到了脑后,但唯独这一段,在看到于灯的时候,时不时的跳出来彰显一下存在感。
“是我想多了。”
于灯思考了几秒,从对方奇怪的态度里反应了过来,他沉默的注视着王经国,给对方带来了极大的精神压力。
“你看上去并不在意他的死亡。”于灯平静道:“甚至还有心情关心那种……”他停顿了下,生不起什么怒气,宛若局外人般,抽离了精神与肉.体,旁观着这场对话,
“可笑的臆想。”
除去这个形容外,于灯无法用其他词来形容它,他清楚世人大多喜欢以己度人,因为爱情往往是最为激烈的情感,遂一味的将大部分感情标注到它之上。
毕竟爱是世间最难揣度也最为神秘的存在。
但黎以和他……?
于灯伸手捋起额前的发丝,露出整张脸,显得愈发锋利,像是失去刀鞘的长刀,稍不注意就会鲜血淋漓。
信念本身不具有任何性别意义,黎以就是黎以,他的特殊之处在于他所做的一切,而不在于于灯。
换句话说,哪怕黎以不记得他,对于灯也没有任何影响,他不会向对方索取任何回应,因为他需要的仅仅是作为他道德底线的黎以,依旧是那个黎以。
黎以是那个黎以,无论世界如何变化,依旧在坚持做正确的事情的黎以,但这个世界却不是配得上他的世界——它杀死了黎以。
它不该这么做。
王经国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解释道:“死亡是我们最终的归属。”
“所有进入全界游戏的军人,早就做好了迎来死亡的心理准备。”王经国看了眼于灯:“我不是说黎以的死亡不重要,只是跟其他的事情比起来……”
王经国觉得自己说不清楚,毕竟人类是一种情绪化动物,哪怕清楚世间所有的道理,也敌不过情绪的左右.而显而易见,于灯此刻正深陷于黎以死亡带来的复杂情绪中,在这个时候跟他解释这些,根本没用。
王经国思考了下措辞,干脆道:“我很难受,但仅此而已.一个人的死亡太过渺小,我们是军人,我们身后站着的是人民和国家,我们有义务保卫人民,而不是为个人的生死痛苦。”
“不止是黎以的死亡,哪怕是我死了,我的下级,我的后辈也会承担起这个责任,为华国而战。”
“我相信黎以也是这么想的。个人的生死无足挂齿,祖国的命运重逾千斤。”
于灯平静的注视着他,抽离的思绪和身体产生了交集,在毫无波澜的情绪中,某种情绪主宰了他的想法,让他产生了微弱的冲动。
然后他就真的说出了口。
“世界要毁灭了。”
啊?王经国一本正经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了茫然,一边茫然一边还有些后知后觉的想,他今天是不是“啊”的次数有点多?
但这能怪他吗?明明是因为于灯每句话都过于惊人。
于灯察觉他的茫然,补充了一句:“我本来不想说的。”
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王经国艰难的从这两句话里提取重点:“世界……这个世界要毁灭了?”
于灯点头。
但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王经国更艰难的试图理解于灯的想法:“所以,我们要死了?”
于灯继续点头。
“所以,你为什么不想说?”王经国问出这句话后,觉得自己问的很多余,一个极端危险分子做出什么不都很正常吗?——尤其是在黎以死亡的前提下。
“我是说,你为什么又想说了?”王经国修改了这个问题。
这次于灯停顿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因为我想说。”
逻辑通顺,没有问题。
王经国点了点头,注视着格外平静的于灯,迟疑了两秒:“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于灯注视着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那我先回去了,我们还要商量出个最终人选。”王经国站起身道。
于灯注视着他离开,那些曾泛起的波澜重归于平静,他重新躺回了沙发,注视着陌生的天花板,恍若看到了命运早已注定的结局。
*
“以上就是我汇报的所有内容,请领导指示!”
这次的会议十分正式,参与人数众多且规格极高,堪称核心会议。
而有幸在这个规格的会议上做报告的人,则是失联许久的精英小队队员之一,王成,精英小队副队长,心理学和历史学双硕士,擅长近战、枪.械。
坐在正中间的领导,拿着杯子喝了口茶水,扫了眼两旁:“你们有什么看法?”
“黎以的情况,小成你到时候先去通知下他的家人,抚恤金和军功章加急处理,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率先开口的军队长官先对这件事做出了决定。
“是,长官。”王成立正行了个军礼。
“然后是那个终极副本的情况……”另一边交头接耳的两人结束了对话,开口道:“我就先不讨论它的的形成环境和原因了,但于灯……这个人必须要重新分析,我有足够的理由确定他是关键。”
“现在弄清楚,也来不及了。”另一边有人插话:“他的弱点,已经消失了。”
“我觉得你们该注意下小成提交的资料里,于灯和王经国最后一场对话的内容。”有人站起身,打开投屏,将那段对话投放在众人面前。
其中有两句话被加大加粗,显得无比醒目。
“他有些迟疑的告诉我,这个世界快毁灭了。”
“我问他为什么改变了主意,他说因为他想说。”
会议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在这种情况下,我倾向于对方不会说多余的废话。”对方停顿了下道:“鉴于黎以的死亡对他的精神状态造成了毁灭性打击的情况下,我更倾向于这是对方的警告。”
“大家可以看下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因为王经国之前说了这段话,军人的天职,那这段话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他停顿了下,点了点投屏:“只有一个影响,黎以也是军人,这足以成为他改变想法的关键。”
“这个世界快毁灭了,不是说给那些停留在终极副本的华国人听的,而是说给我们听的!”
“不是终极副本要毁灭了,是这个世界……”有人反映过来,指了指自己脚下踩着的大地问道:“我们的这个世界?”
“或者说,整个世界。”
“世界有多大?宇宙有多辽阔?以宇宙作为划分的世界,是否能单纯认为一个宇宙就能代表整个世界?”
“谁能肯定我们不在那个世界?谁能肯定他们突然失去了全界游戏系统,是因为他们出现在了那个世界,而不是因为他们回到了真实世界呢?”
“我们必须做些什么,来拯救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忽而有感:每个人都是他人命运里的配角。
在以于灯为主角的故事里,有些人的故事没有呈现,但不代表他们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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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唐三对于时间、位置、距离的把握非常精确。
他很清楚,就算自己有着一身唐门绝学,也有着三阶的玄天功修为。可是,狼妖天赋异禀,身体强大,正面对敌的话,自己未必是对手。尤其是他年纪小,气血不足,肯定无法久战。如果不是那变身人类强杀了一头狼妖,面对两头三阶狼妖他都未必会出手,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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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旦他出手,就必然要命中才行。
狼妖此时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所以,直到唐三的手掌已经拍击到了他的眼睛侧面时,他才惊觉。猛的一扭头,狼口直奔唐三咬来。
唐三的另一只手却在这时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借助自己身形瘦小的方便,一拉狼毛,改变了自己的方向。几乎是贴着三阶狼妖胸口的位置一个翻转就到了狼妖的另一侧。
右手食指、中指并成剑指,玄玉手催动,令两根手指闪烁着洁白的玉色,闪电般刺向正回过头来的狼妖眼睛。818小说
“噗!”纤细的手指几乎是瞬间传入温热之中,论身体强度,唐三肯定是远不如这三阶狼妖的,但被他命中要害,同级能量的情况下,就再也没有侥幸可言了。
玄天功在玄玉手的注入下,几乎是旋转着掼入那狼妖大脑之中。以至于狼妖的另一只眼睛也在瞬间爆开,大脑已经被绞成了一团浆糊。咆哮声就像是被卡住了脖子一般嘎然而止,强壮的身躯也随之向地面跌落。
唐三脚尖在他身上一蹬,一个翻身就落在了较远的地方。
这一击能有如此战果,还是前世丰富的战斗经验帮了他。孩童瘦小的身躯和黑夜是最好的掩护,再加上那三阶狼妖正处于暴怒之中,感知减弱。
正面对抗,唐三的玄玉手都未必能破开狼妖的厚皮。可是,眼睛却是最脆弱的地方,被刺破眼睛,注入玄天功能量,那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双脚落地,另外一边的三阶狼妖也已经没了动静。唐三这才松了口气。他没有急于去查看那人类,而是迅速趴在地上,将耳朵紧贴在地面,倾听周围的动静,看看还有没有追兵追来。
以他现在的实力,正面对抗三阶狼妖都很难,技巧再好,幼小的身体也太孱弱了。一旦被狼妖命中一下,很可能就致命了。刚刚那看似简单的攻击,他其实已是全力以赴,将自身的精神意志提升到了最高程度。
周围并没有其他动静出现,显然,追杀那能够变身人类的,只有两名三阶狼妖而已。这也让唐三松了口气,不然的话,他就只能是选择逃离了。
他这才走向那名人类,同时也保持着警惕。
当他来到那人近前的时候,顿时发现,那人身上之前生长出的毛发已经消失了。令唐三的心跳不禁增加了几分。
以他幼年的处境,和那变身人类又非亲非故,之前最稳妥的办法自然是不出手,等狼妖离开。可他还是选择了出手。一个是因为这被追杀的是人类。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刚刚的变身。
在唐三原本的斗罗大陆世界之中,就有一种拥有兽武魂的魂师,能够具备类似的能力。还可以通过修炼兽武魂而不断成长,变得强大。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也有类似的能力,对于他来说,要是能够学到,对自身实力提升自然是大有好处的,也更容易融入到这个世界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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