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喬,廟裡好像有動靜!」
「是嗎?」
「真有動靜,好像還吵吵起來了,走,咱們過去看看!」
陳青峰和喬大年本來是準備下山的,誰知道剛走沒多遠,山上就下起雨了,看著雨越下越大,下山根本不現實,於是兩個人就冒著雨又跑回到了廟裡,好在這一回廟裡有了個和尚,看到兩人實在沒去處,就收留了他們,然後給他們安排到了天王殿不遠的一處偏房。
這裡是放經書的地方。
不過這些書破爛不堪,看起來已經很久沒人收拾了,兩個人打掃出來一塊地方,鋪了點報紙,然後廟裡的和尚又送來了兩個裝著麥粒的口袋當枕頭,反正他們身上穿著衣服,索性就把衣服放在火爐上架干,然後晚上披在身上睡。
這雨是越下越大,不過雨下的大,兩個人睡得也好,天就跟漏了一樣。
此時嘈雜的雨水聲中,突然傳來了一陣爭吵和叫罵聲。
陳青峰和喬大年一起起身,於是連忙朝著師父住的地方跑了過來。
可是,等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兩個人已經扭打在一起了。
一個人被摁在下面滿頭是血,而另一個人此時手裡握著一塊磚頭,眼看就要砸破被他騎著的那個人的頭了。
陳青峰猛的衝進去,那個人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緊接著手上的磚頭就掉在了地上。
「幹什麼呢!」
「救命,我快被我師弟打死了!」
「住手!」
對方剛要想跑,喬大年猛的撲上去攔腰抱住了對方,緊接著一個擒拿手就把對方摁在了地上。
而此時,陳青峰則扶起了倒在地上,滿頭是血的那個和尚。
「怎麼回事?」
「不知道,老子當年好心收留你,你倒好,恩將仇報,差點把老子給打死,公安同志,趕緊把這小子帶走,我看我這裡是容不下他了!」
「他是誰!」
「我師弟,幾年前從山裡撿了一個野小子,他說沒地方去,我就可憐他把他留在了廟裡,好啊,我跟他說好,我說廟裡吃的不夠,只能讓一個人出家,他非得綁著我,我不是把廟都留給你了嗎……」
此時喬大年已經把人控制住了,對方拚命的掙扎,然而當他和陳青峰的眼神對在一起的時候。
陳青峰看到對面的僧人臉上帶著驚恐,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
此時他盯著那個人的臉,腦海中模糊的記憶逐漸浮現上來了。
而那個人則低著頭想要躲開他的目光。
不過等到陳青峰靠近之後。
「抬起頭來!」
「長官,你們搞錯了,剛才我就是一時生氣,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你叫什麼名字!」
「出家人沒有名字,只有法號!」
「那你沒出家之前呢,我知道你叫什麼,丁桂才,我找了你這麼多年,真是沒想到,你居然躲在這兒啊!」
一聲丁桂才,原本還在百般為自己開脫的那個和尚,一下子沉默了。
此時房間里的另一個和尚也好奇的問道:
「丁桂才,唉,你以前不叫這個名字呀!」
「他是個逃犯,怎麼可能告訴你真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