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廣省。
一男一女從火車站出來之後,立刻上了一輛三崩子。
車子帶著他們一路疾馳,不過這兩個人並沒有發現,後面有一輛汽車,遠遠的跟著他們。
三崩子把他們從火車站帶到了長途汽車站。
跟蹤的車輛上有一位同志見狀,連忙下車,在汽車站買了一張和兩人一樣的票。
隨後,他等到汽車發車就登上了汽車。
一路上跟著對方。
西廣省這邊鐵路交通現在還不發達,有的地方現在還不通車,想要去的話,長途汽車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坐在長途汽車上,那對男女一會兒打瞌睡,一會兒看向窗外,一直都沒有說話。
車上有人吃東西,有人在小聲的聊天。
而負責盯梢的那位同志。
此時,只是低著頭,冷冷的看著。
幾個小時之後,車子終於停下了。
只不過是在中途下車上廁所,本來盯梢的那位同志不想動。
不過就在此時,突然兩個人一起離開了,於是盯上的那位同志也跟著下了車。
下車之後,他就一直盯在那個男的後面。
劉二牛和身邊的那個女的分開去了不同的廁所。
大概過了十分鐘兩人才回來,然後重新上車。
負責盯梢的同志藉機,在休息區這邊打了個電話回去。
隨著汽車繼續開,車子一路前行,路上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等到了這裡之後,大家都拿上了行李。
那兩個人,並沒有什麼行李。
兩個人先是拎著大包小包下了車,然後又坐上了一輛三崩子,盯梢的同志繼續跟著他們。
兩個人先是去了位於北海市附近一家大型的招待所,不過進去之後,兩個人沒有辦法在這裡入住。因為如果是一男一女在這裡住的話,招待所這邊是需要出示結婚證的。
這年頭的風氣還是比較保守的,為了杜絕社會上那些不良風氣,很多正規的招待所都是如此。
哪怕是夫妻沒有結婚證,也不可能辦理入住。
除非兩個人分開。
最終兩個人悻悻而走,然後離開了招待所,盯稍的同志跟著他們,接著他們兩個人找了一個私人開的招待所,然後順利的住了進去。
緊接著兩個人就在這邊,找了個地方去吃飯了。
借著吃飯的機會,負責盯梢的同志把這裡的情況做了個彙報。
「他們在這邊住下了,在南和路那邊有一家私人旅館,他們在三樓開了個房間,現在正在外面吃粉呢!」
「我們正在趕過去,聽說部里的陳青峰也要過來!」
「誰?」
「就是那個刑偵大師!」
「這案子他負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