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市長,之前那位大娘反映的自己的女兒被殺那個案子,我從分局那邊了解到,那不是一起孤案,八七年的時候,安城這邊陸續發生了好幾起女性在偏僻的地方被姦殺的案子!」
「什麼?」
「受害人一共有四名,年齡大概在二十二到三十五歲之間,案件基本上發生在傍晚到凌晨時分,這四個案子,在手法上來說,有相似的地方,也有些許的不同,當年市裡成立的專案組,並且把這個案子併案處理,但是後來因為線索中斷,再加上偵破的難度實在太高,案子就這麼掛了起來,一直到現在……」
五年前的懸案,陳青峰本來以為只有一起,結果現在才知道原來是系列案子。
而且一共發生了四起。
今天他就要到市局那邊了解情況,局裡的同志這段時間對於陳青峰的到來已經見怪不怪了。
所以一通電話之後,這邊就已經準備好了。
陳青峰坐在會議室里,看著當年留下的案件資料,一共十幾箱,全都擺在了桌子上。
「當年參與過這個案子,還有專案組的同志還在不在……」
「專案組的負責人已經退休了,另外有一些年輕的同志,現在也到下面的分局去工作了,局裡面目前參與過這個案子的,還有兩個同志!」
「問問他們方便不方便,方便的話把他們叫過來,我跟他們了解一些情況,還有當年參與過這個案子的同志通知一下,如果有時間下午也陸續過來一趟……」
分局這邊立刻就把當年參與案件的兩個同志叫了過來。
兩個人看著這個案子的資料擺在桌子上,又看了一眼陳青峰,心裡犯嘀咕。
「我是昨天接的熱線,才知道有一個五年前發生的系列案件沒有偵破,所以我今天特地過來了,當年這個案子你們查到哪一步了?」
「是這樣,當年這個案子主要集中在城北的礦區,還有附近的農村一帶,受害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城裡打工,住在鄉下的婦女,有兩個未婚,兩個已婚,案發之後,我們先是排查了一下四名受害人身邊的社會關係。其中有一個未婚的女同志,關係比較複雜,她在商場當售貨員,平時喜歡去一些娛樂場所跳舞,所以我們主要是排查這一條線,其他的三個人,我們查了另外兩個人的丈夫,還有另外一個女同志,當時正在交往的對象,結果都不太符合……」
「八七年!我記得那個時候國內已經引進了dna技術吧,你們當時沒有鑒定嗎?」
「咱們省那個時候率先引進的技術,當時我們已經送到省里了,但是實在太貴了,市裡也沒有這筆經費,所以我們只做了犯罪嫌疑人的比對,四個人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同一個犯罪嫌疑人,這個是dna報告當時鑒定的結果!」
看來併案這一步是有根據的。
陳青峰點點頭。
然後接著詢問當年這四個案子的細節手法。
說起來這個案子的犯罪手法並不新奇。
兇手就是守在偏僻無人的鄉間小路上,等著這些受害人經過的時候,把對方拖到附近隱蔽的地方實施侵害。
在侵害完成之後就殺死對方,然後也不掩埋屍體。
現場遺留下來的除了兇手的體液之外,還有一些殘留的生物標本,以及一些腳印的痕迹。
留下來的證據不少,但是腳印什麼的基本上都是大路貨,是那種穿的人很多的軍用膠鞋。
體液這個東西必須通過dna測試才能鑒別,而且事發的地點有很多外地的車輛,畢竟有一些地點就發生在礦區附近,偏僻的路旁,這周圍晚上經常有一些大型的拉礦石或者煤的汽車經過,所以安城警方甚至不能確定,這個兇手,到底是不是本地人。
「四個案子相對的時間怎麼樣!」
「第一起案子發生在春天,嗯,後來又隔了幾個月,後面三起案子都是在夏天發生的,而且後面三起案子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從第一起案子到第二期間隔了三個月,第二期到第三起只差了不到一個月,等到第四起的時候,兩起案件相對時間就是一周……」
「歡欣型的犯罪兇手?」
陳青峰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兩名一起過來給陳青峰答疑解惑的公安人員沒聽懂。
陳青峰似乎意識到自己在自說自話,於是擺擺手。
「你們接著說!」
……
從介紹的情況來看,這個案子的兇手是越來越放肆,越來越肆無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