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抓抓二驢子,抓我幹什麼,又不是我去找他的麻煩,是他帶著人來砸我的礦,我當時為了自保,我總得用點手段吧,他帶來的人手上有槍!」
煤礦的老闆叫李軍。
此時進了公安局之後,他反而一臉委屈。
不過陳青峰現在就在外面聽著。
於是他走了進去打算親自審問這個傢伙。
「你叫李軍是吧!」
「對!」
「這個礦是你承包的!」
「是!咋了!」
「你們礦上死了人之前有沒有報過!」
「沒有,我們礦上一直很安全,從來沒死過人!」
「不老實是吧,你還拖欠了工人八個多月的工資!」
「唉,做生意的,我們得把煤賣出去才有錢,這幾年安城這邊鋼鐵廠效益不好,我也沒辦法……」
「這個廠有幾個老闆?」
「就我一個,以前的老闆死了……」
「那個二驢子跟你什麼關係?」
「他TM跟我沒關係,他直接來找我,說想讓我認一下蔣富貴那筆賬,我他媽認識他是誰,他跟蔣富貴有個毛的關係,他TM一個司機,也敢跟我在這兒里根愣,要是我開了這個口子,是不是安城四個人物都得來我這吃一份,我肯定不能慣著他!」
陳青峰正在裡面說著,突然外面敲了敲門。
緊接著陳青峰走了出去。
「陳市長,剛剛醫院那邊打了電話,說有一個重傷患者沒撐住,已經死亡了!」
陳青峰聽完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案子終究要提級辦理了。
於是當天下午市局這邊就成立了專案組,專門接手這個案子。
同時也發布了通緝令,對二驢子進行通緝。
按照馬向東和張慶祿這幾天對二驢子的觀察,警方很快就鎖定了他的藏身地點。
夜裡三點鐘,警方在安城市郊一處民房的二樓,按住了,正在睡覺的二驢子。
同時從他的卧室繳獲了多把鋸,斷了槍管的獵槍,還有一些自製的槍械。
……
不過因為這一次的衝突動用了炸藥,所以省廳那邊還是派人過來,一起處理這個案子。
於是第二天早上,陳青峰就在市政府這邊,見到了省里派來負責這個案子的負責人。
來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以前石門市局陳青峰的老熟人白隊長。
看到來的人是老白,陳青峰頓時鬆了口氣。
「怎麼了,你以為省里是來找你問責的!」
「我是真有這個想法,畢竟這段時間我也處理了不少措施,百日行動收繳了,那些槍械也都公開銷毀了,可是還有這麼多槍支流傳在民間!」
「你就夠可以的了,你知道光是這個月我們石門那邊處理了幾起槍擊案嗎?說是讓我來協助調查,其實是跟你們取取經,我就這麼說吧,市局那邊也想搞一個專項行動,弄一個百日禁槍什麼的,我這次來就是來取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