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站在門外,此時他把耳朵小心的貼在門裡,裡面還有女子的哭聲。
然後他看著守在門口的工作人員。
「門禁卡帶了嗎?」
「帶了!」
「開門,其他人準備!」
……
話音說完,酒店方面的人就用門禁卡打開了門。
緊接著外面的公安幹警一起衝進去。
裡面的人早已有所防備,此時其中一個人迅速的爬到了床上,把手伸向了枕頭下面。
而另一個人則撲向了一旁的行李袋。
就在此時,馬向東和張慶祿兩個人頗有經驗,上前一把就把人摁住了。
陳青峰更是上前死死的,用枕頭壓住對方的手,緊接著,等到控制住之後,他才把手從枕頭下面慢慢的拽了出來。
屋子裡還有兩名女性,此時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淚痕。
陳青峰沒有注意他們,只是把那隻手拽出來之後,看著對方手上握著的那把已經上膛的手槍,他立刻把槍的保險扣上,然後一把奪了過來。
「帶走!」
「你們兩個什麼情況?」
「公安同志,我們是外地來這兒找工作的,然後我們就被他們給……」
兩個女孩頓時哭了出來。
陳青峰從一旁拿起一條被單遞給了她們,然後讓她們先穿上衣服出來再說。
此時兄弟兩人只穿著內褲,戴著手銬頭上蒙著一塊布,兩人就這樣狼狽的被人從酒店薅了出來,緊接著裝進了警車裡。
陳青峰也跟著上了車。
他上的那輛車,裝的是大哥段強。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知道!」
「說說吧,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們帶你回去?慢慢的說!」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這輩子值了!」
「二驢子說,你和你弟弟是蔣富貴手下的頭馬,你們倆替蔣富貴幹過不少事兒,而且蔣富貴死的那天晚上,你們當時就在雲霧山莊,當時是二驢子開車送你們過去的是嗎?」
「這孫子真這麼說了?」
「蔣富貴怎麼死的?」
段強猶豫了一下。
他和段超之所以躲到石門,主要是這邊以前有一個欠他們人情的兄弟,他們來這邊避避風頭。
這陣子安城比較混亂,因為他們之前最大的儀仗,曹市長突然被省裡帶走了。
現在?兩兄弟雖然瓜分了,蔣富貴留下的財產,可是卻不敢在安城多做停留。
石門這邊比安城要亂的多,所以他們反而覺得這邊安全。
此時看著陳青峰,段強知道這個新來的副市長不好對付。剛來的時候就要禁槍,那段時間安城這邊像他們這樣的人,還是第一次遇到,安城的公安也很久沒有像如今這麼硬氣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