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客戶對我們集團的厚愛,日後也希望大家和以往一樣,繼續和我們集團合作,我們將會一如既往的提高服務質量,滿足廣大客戶的需求,那麼在此我祝願各位同行,今後大展宏圖,財源廣進……」
在一間酒店的大廳內,此時一個身著旗袍的美女舉著酒杯,正在向台下的經銷商們祝酒。
此時他一下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兩個來自川省的經銷商此時坐在一起。
一個人小時候能跟另一個人嘀咕道:
「這小娘們長得可真帶勁啊,也不知道,弄到手上睡一晚上,到時候是個什麼滋味!」
「你小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可是徐總!」
「我知道,不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娘皮嗎,能有啥能耐,他二十多歲就能打下這麼大的家業,我二十多歲,剛出來混,幹了好幾年才賺到錢,錢哪他媽那麼好賺?」
「我也奇怪呀,聽說這個女的只是個中專生,也不知道咋的就能搞到這麼好的香料,你聽說了沒有,去年安城那邊的假酒案,用的就是他們家的香料,還別說真的以假亂真,當時好多經銷商都不敢來這邊進貨了,結果案子結束了,也沒他們的事兒!」
「那幫孫子也夠損的,膽子是真肥呀,你說回去之後懟點香精,好歹弄點酒精,讓人喝了沒事,tmd居然用工業酒精,這點錢也省!」
台上的女老闆穿著一身旗袍,身材婀娜。
台下的經銷商雖然也只是輕微的口嗨,不過等到這位徐總下台敬酒的時候,一個個都恭敬的跟孫子似的。男人就是這樣,私下裡總是對那些女人評頭論足,可是人家要是真的有能力有身份,見到人家的時候又卑躬屈膝。
原因其實很簡單。
他們家生產的白酒香精,調配出來的白酒有醬香的口味,在很多中低端市場,都有很強的替代性。
想一想,一瓶兩塊錢的酒,稍微摻和點酒精和香精調配出來,居然有醬香的口感,還有酒花。
只要再稍微宣傳一下,打上什麼醬香工藝?傳統技法,和醬香廠一個配方之類的。
很快就能在廣大的農村市場打開。
而且還能形成自己的品牌。
……
此時在二樓的另一個包廂,一個男的正通過閉路電視看著會場里的一切。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有人敲了敲門。
男人打開房門,然後站在門口的就是剛才那個讓無數經銷商垂涎三尺的美女老闆徐總。
女人一走進來,然後就一把撲到了男人的懷裡,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知道今天咱們簽了多少合同,三千萬呀,足足三千萬!」
「好好好,三千萬就把你樂成這樣!」
「老公,你說每一次你都讓我去下面風光,你自己一個人躲在包廂里,我總覺得過意不去!」
「哎,我這個人就是不喜歡拋頭露面,這種出風頭的事情對我不合適,我還是喜歡一個人在這裡慢慢的享受美食!對了,今天的魚翅燉的不錯,嘗一嘗!」
「不了,剛才在樓下喝了很多酒,現在胃裡難受,我真的有點不想吃了!」
「哈哈,你這個人真是,你還記得第一次咱倆認識的時候,你把我當凱子,那天晚上光是魚翅,你就叫了三碗,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吃不膩這個東西呢!」
「人家吃不膩的只有你嗎!」
徐總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總覺得這個男人就像是上天給他送來的禮物一樣。
幾年前,他還只是彭城那邊,一個在夜總會混跡的坐台小姐。
他年紀輕沒文化,早早的來這邊打工,但是很快就被男人給騙了,然後還被賣到了那個風月場所。
當時的他欠了一身的債,而且這輩子不可能還清,每天都過著過一天算一天的生活,白天就在出租屋裡睡覺,晚上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那些夜總會陪伴那些油膩的客人,免不了被人揩油。
可是就這麼有一天,來了一個長相斯文的客人,和她剛唱了一首歌,就問她願不願意一起出去吃宵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