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
「何先生,我可是在安城就盼著您的到來呀!」
陳青峰親自去首都接了何氏集團高層一行。
一個市長親自來到首都機場接機,可以看得出來,安城對這批來自濠江的客人非常的熱情。
來到安城之後,雙方商定的行程,第一天就是參觀安城紡織廠。
去年的時候,紡織廠還陷入到停產的階段,轉眼過了一年,生產線上熱火朝天,主要是,馬來西亞客商,夏達的訂單實在太多了。
事實上,全世界對於廉價商品的需求並不算少,貨幣這個東西其實還是要體現在購買力上,當一百塊錢只能買一個饅頭的時候,生活上自然體會不出任何的優越感,可是如果一百塊錢可以買全家一個禮拜所吃的食物,那優越感自然油然而生。
當然,同樣的價格,還和賺到這筆錢所需付出的勞動價值相匹配。
歐美老牌工業國家,發展了這麼多年,手上握有大把的專利,說實話,現在很多歐洲國家的高福利都是依託於這些祖上留下來的技術,還有一些在能源和農業方面的優勢。
可惜國內就沒有這些了,整個北方基本上都是人多地少,靠著在土裡刨食,實在有限,而且中國又沒有殖民其他國家的歷史,原始積累只能靠工農業剪刀叉,說白了就是九億農民勒緊褲腰帶給國家省下了這些錢,把工廠才建起來的。
……
紡織廠這邊熱火朝天,再加上陳青峰的免稅政策和優惠營商政策,使得很多原本在首都附近被驅趕的服裝商人都匯聚到了安城這邊。
在首都,他們是破壞首都形象,影響市容的小商小販,可到了安城這邊,他們就成為了政府迫切需要的小企業主。
雖然這幾年都收不到他們的稅,但是以後一旦這些企業成長起來,那一定會給安城帶來新的財政收入。
何先生是沖著陳青峰的面子才來到的安城,不過出於禮節,馬書記和閆市長自然也要出面接待。
晚上一行人在政府招待所這邊出席酒會,市裡來了不少市屬企業的負責人,其中有不少都是閆市長的人。
何先生當然不明白這其中的複雜局面,不過他認定一點,他來這邊最主要的合作者就是陳青峰。
「閆市長,咱們今天晚上不談生意,要談生意的話,我會跟陳副市長去談的!」
「何先生,我們安城這邊歷史悠久,產業積累深厚,我想今天來這裡的,不少都是我們市屬的企業,您好歹了解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感興趣的,我們雙方也可以深入的合作一下!」
「實在抱歉,我們和氏集團主要經營的是酒店旅遊,還有內地不能開展的行業,其他的方面是我們無法給安城提供幫助,至於房地產……我聽說現在首都那邊也在大力的發展,高爾夫球場什麼的,與其放在安城不如放在首都那邊,您說呢……」
……
陳青峰整晚只喝了一杯葡萄酒。
到了後面送走了客人,他也就先行離開了。
不過正要走的時候,齊書記叫住了他。
「老陳,今天晚上我的司機有事,我就讓他先回去了,正好聽說你要回家,順道捎我一程唄!」
「那當然!小馬!」
陳青峰跟著齊書記一起坐了後排的座位,田曉薇坐在前面跟小馬坐在一排。
小馬開著車,齊書記也坐在車上,許久沒有開口,不過陳青峰猜到,不應該是這麼巧,祁書記的司機有事回去應該是對方有話要說。
「哎!」
「紡織廠那邊,聽說現在訂單忙不過來,一年前,也是這個時候差不多,那個時候快過年了,紡織廠的工人來市裡面討說法,當時就是我出面的,想想這一年簡直跟做夢一樣!」
「齊書記,那是咱們安城紡織廠底子好,之前的設備採購的都是國際上先進水平的紡織機,再加上工人們自救的意識也很強,否則的話就算再有訂單,廠子也不可能起死回生!」
「那也要有人給安城紡織廠第二次機會才行。老陳,咱們雖然工作上接觸不多,不過有句話我得提醒你,安城如今這個局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安城紡織廠的整改計劃,省裡面也有不少同志是同意的,畢竟現在全省以前各個城市幾乎都有自己的紡織集團,可是真正能夠順利經營下來的並不多!」
陳青峰敏銳的覺得齊書記這麼提醒似乎是意有所指。
「齊書記!」
「你來之前,安城紡織廠本來已經確定要拍賣了,這是省裡面同意的,否則不會進行的這麼順利,省裡面一度還把這個項目當做是省國企改革的試點項目,現在安城紡織廠雖然經營正常,但是有的時候你的眼光也不要光盯著安城,抽空多去省里走走,畢竟省里的一些老領導對你還不是很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