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倒了一晚上,直到清晨的時候,兩個人累得不行。
「我說,你要早知道今天何必整這麼多這玩意兒,賣又賣不掉,放在家裡還佔地方,現在還得倒馬桶里,我現在一聞這個酒精味,我都噁心!」
「別廢話了,我得回省城了,你趕緊繼續干,儘快把家裡的東西清乾淨,還有這些酒瓶,分批拉到郊外找個地方扔了,千萬別被別人發現!」
閆文泰交代了一句,然後打開抽屜。
「護照還有國外銀行的存款證明,都在這裡了,千萬拿好,出去之後就別回來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那你怎麼辦!」
「我讓老金幫我最後一次,我估計過兩天這小子也會聽到風聲,到時候我就真得走了!」
……
閆文泰從首都回到了省城。
因為他是領導,所以白天的時候稍微來晚了一點,也沒人在意。
只不過秘書彙報工作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嗅了一下鼻子。
閆文泰這才察覺到自己一身酒氣。
於是他連忙打開抽屜,拿出了一瓶風油精,往自己身上倒了一些。
好在這件事兒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只不過,因為安紅突然被帶走,所以這兩天以前在安城的老下屬,時不時的給他打電話。
但是現在閆文泰已經顧不得這些人了。
……
不過這幾天,馬廣軍突然打來了電話。
「老領導!」
「老嚴,安紅被帶走了!」
「我聽說了,查出什麼問題了沒有?」
「省紀委直接派人帶走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說陳青峰之前被帶走,是因為有人舉報,而且舉報的照片很多都是在市委招待所拍的!」
「有這種事兒?」
「老閆,我想麻煩你一件事兒,安城紡織廠那個事情我沒有辦好,我想把之前那筆錢退給金老闆!」
「書記,這種事情……」
「老閆,今天,老齊也被叫去問話了,我估計再過幾天就輪到我了,這一次省里可是動了真格的……」
放下電話之後,閆文泰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
此時他焦躁不安的在辦公室里四處遊走。
似乎正在下著最後的決心。
……
安城市批發城項目,此時一輛挖土機剛剛推開了一片土地,可是突然間機器卻停了下來。
在場的工人見狀立刻圍了上來,可是緊接著這些人就被嚇跑了。
沒過多久,隨著一陣警笛聲響起。
市公安局的同志趕到了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