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婷這幾天正在瘋狂的搜索國外的資料。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居然找到了一篇八十年代發表的論文,原來國外的同行早就研究出了關於hpv病毒和宮頸癌之間的聯繫。
並且成功地分離出了兩隻毒株。
這件事給了陸文婷很大的震撼。
這些年她一直在忙著工作。
名義上其實也沒有遠離過科研。
甚至還產出了不少成果。
怎麼說呢?
這些年她培養了很多的學生,都是在腔鏡技術方面,使得全國範圍內,微創手術的技術得以推廣。
還有之前和美國那邊合作的禁毒研究所的項目。
可以說成果豐碩,而且年紀輕輕就拿到了正高級職稱,人生不可謂不圓滿。
可是仔細想想自己這輩子真的留下了什麼東西嗎?
似乎並沒有。
起碼作為醫學方面的專家,陸文婷自認和國外的同行差了很多。
這種差距不是說在醫療技術上。
醫學這個領域博大精深。
有的時候一項技術能夠吃一輩子。
陸文婷他們醫院婦產科有一個醫生天生手小。
這樣的手可以方便地伸進產婦的產道里,幫助胎兒扶正位置。
因此那位手小的醫生在醫院外號叫做妙手神醫。
可是如果比起科研成就。
那就差得遠了。
說實話,她的技術沒人能學得了,除非能夠找一個和她有一樣相同條件的人。
陸文婷以前去一些邊遠地區看過不少在深山裡的老中醫。
說實話,在一些缺醫少葯的地方,中醫確實發揮了很大的功效。
滿屋子的錦旗和獎狀。
但是如果考慮到西醫方面,青霉素的發明者拯救了難以計數的生命。
這份公德就完完全全不是醫術所能達到的了。
真正高深的醫術不是說你的手術技巧有多麼高深?
或者你能夠做什麼高難度的手術?
而是去研究生命終極的奧義。
破解人類生老病死的密碼。
此時陸文婷看著那篇八四年發表的論文,她陷入到了長長的思考之中。
國家每年花了大筆的經費。
他在國內也算是頂尖的醫學專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