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被點到了名字。所有人都看著他。
現在全省各個城市,除了石門之外,也就安城的財政狀況是最好的。
最開始的那幾年要去產能,但是安城那邊頂住了壓力,不但沒有把紡織廠給處理掉,反而把紡織廠給盤活了。
接下來又陸續依靠紡織行業盤活了市裡的多處資產。
安城本來規模就不大,人口也不多,吃財政飯的人口更是少。
論規模在全省算不上特別大的城市。
所以一個紡織行業基本上就能養活全市人。
再加上市裡經營的一些商業,比如商場什麼的,現在一個鋪子一年的租金都要十幾萬。
光是這些錢,就讓安城的財政狀況好轉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陳青峰還搞了一個新區,新區那邊的批發市場,聽說規模更大。
而且,陳青峰搞的這些投資都有民間資本的參與,規模很大,說實話一百個億放在全國恐怕都是省重點的項目了。
就算放到首都和滬上這種地方,這麼大規模的項目,那也是鳳毛麟角。
……
「小陳,省里現在遇到了困難,現在需要大家想一個方案出來,省里的意思是,看看咱們大家能不能挪一筆資金出來,先把這個口子堵上……」
陳青峰聽明白這個意思,但是錢不能白出,是要講團結,但是該算賬的時候得算賬。
於是他開口說道:
「領導,我認為長江機電的問題,本質上是金融詐騙的問題,既然是經濟問題,還得用經濟的角度去解決,石門這邊之前給長江機電安排了不少土地,而且長江機電的賬面上也有不少資產,雖然說有一部分資金轉移了出去,但是因為我們發現的,其實大部分的資金還都在銀行的賬面上!」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紛紛點頭。
是啊,報道的角度可以從這方面提一提,發現的及時,賬面上的大部分資金還都在公司的銀行賬戶上。沒有來得及被轉移出去!
這就等於是喪事喜報了。
聽到這句話,領導的臉上也終於緩和了一下。
「那個宣傳口的同志,剛才這句話記下來,就從這個角度開始報道,小陳接著說!」
「目前我們要做的就是把籌集上來的非法資金清退下去,我看這一次,長江機電的主要責任人就是霍東寧,還有他身邊的幾個親信!錢是他弄出去的,還得找他要,所以這方面……」
「公安廳的同志在不在,案子方面一定要抓緊,抓緊追繳贓款……」
陳青峰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重視,他倒不是飄,只是覺得有點受寵若驚,另外他知道再這麼說下去,恐怕接下來這個責任就要背在他的身上了。
於是他委婉的說道:
「我暫時就想到這麼兩點!」
「小陳,大膽的說出來,現在是大家想辦法的時候,有什麼好的想法,一定不要藏著掖著!」
陳青峰看著周圍,周圍的人都眼巴巴的看著他。
他要是不繼續說下去,恐怕省里又要找他們要錢了。
想了想安城那邊的重點項目,想了想長江機電捅的窟窿,陳青峰知道這個頭他必須冒了,他要是不冒頭,搞不好安城今年也得給這個窟窿墊個千八百萬的,錢是那麼好掙的嗎?
羊毛出在羊身上,把這筆錢留在安城,逢年過節的時候,給紡織廠的工人多發點大米,白面,月餅茶葉什麼的,不比白扔進這個雪窟窿好得多。
於是陳青峰便接著說道:
「我覺得,這一次,咱們得分析一下,那就是長江機電這家企業,從頭到尾,其實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這個騙局如果放在國外的話,有一種學術上的專業說法叫做龐氏騙局!」
「老陳,什麼叫龐氏騙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