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市長,基本上我們已經掌握了情況,目前只知道這個女人,大概五十多歲,然後穿著比較樸素,但是具體的特徵沒有,那對夫妻也沒有看見那個嫌疑人的樣子!」
陳青峰此時聽到了彙報。
然後查看了一下時間。
「從案件到現在,已經失蹤一個星期了,按理說拐賣兒童這樣的案子,基本上人販子已經把孩子給弄走了!」
「可是,這個案子,如果按照陳青峰自己的經驗來說,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首先就是如果這個人販子是臨時起意把這個男孩弄走的,那長途運輸就得聯繫熟悉的人。
否則一個上小學的男孩子在路途當中突然向別的人求救,被人識破了,那反而會讓人販子陷入危險。
其次,安城這邊鬧得這麼大,現在他陳青峰親自參與這個案子,可以說全市體制內的人都知道了這件案子。
火車站,還有長途汽車站那邊,不可能沒有通知到位。
可是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動靜,那就說明一個問題,很有可能孩子還留在安城。
可是人販子呢?
有可能利用這段時間先去聯繫買主,然後等風聲消退了,再接著想辦法,又或者,打算先把孩子養一段時間,等這陣風過去之後,再想辦法把孩子帶走!
想要制服一個小孩還不容易。
人販子的辦法基本上就是暴力的手段。
如果孩子實在不聽話,他們也不介意把孩子弄啞了,或者弄聾了,因為只要是男孩子,在某些地區都是受歡迎的。
原因是男孩子養大了,可以乾重體力活……
想到了這裡,陳青峰突然開口說道:
「這個案子,還得從菜市場這塊開始著手,咱們安城現在外來人口比較多,雖然說這段時間車站長途汽車站那邊沒有什麼消息,不過,咱們也要引起重視,不能放鬆警惕,總之,孩子找到之前,必須要保持高強度的檢查狀態!」
「這個我們市公安局已經布置下去了!」
「還有就是第二點,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聽起來有點奇怪,咱們安城就是搞服裝的,說實話,一身衣服應該沒多少錢,可是她怎麼搞了這麼一身衣服?」
「陳市長,您怎麼看?」
「我的看法是這樣,第一,咱們安城還有很多村莊比較偏僻,去那些地方看看,有可能有一些比較困難的農村,會有這種簡樸的女人,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刑滿釋放人員,我記得這身衣服,早年間在咱們這一片還是挺流行的,說是小腳老太太,其實那倒未必,畢竟他們給出的供詞是五十多歲,按照年齡來推算,不可能從小裹小腳!」
「是啊,如果是小腳的話,那起碼得七八十歲了!」
「對,所以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人可能剛剛出獄,沒什麼錢,所以穿著以前的舊衣服,因為看見了那個男孩,所以臨時起意,就把心思放在了那個孩子身上,但是現在咱們查的嚴,而且這麼多年不作案了,有可能她現在,還在躲著咱們的風聲!」
陳青峰一句話,點醒了在場所有的人。
……
案子的事情布置下去了。
陳青峰迴到市裡這邊。
這幾天,他讓小馬,還有田小薇幫忙在市裡找了個裝修隊。
陳青峰是這樣打算的,他打算把家裡的二老接過來,地方有的是,大不了自己搬到二樓去住,至於孩子可以轉到安城這邊的學校來上學。
陸文婷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不過陳青峰說,安城這邊的學生普遍比較刻苦,生活也比較樸素,讓自己的孩子留在首都那邊,跟那些二代或者富家子弟一起待著,反而丟了艱苦樸素的傳統,學習上也不肯用功。
這句話說中了陸文婷。
說實話,他們家的條件算不錯,陳青峰早年間出國,一個人拿兩份工資,單位一份,聯合國還給一份。
陸文婷其實也沒少在國外,不過自從上一次在非洲遭遇了政變之後,他就沒有再去過國外的醫療隊,可是有的時候也會去國外參加會議。
其實到了陸文婷現在這種地步,除了沒有當上院士,基本上該拿的榮譽都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