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手,這些人在火車站長期犯罪多年,有的人已經不是一次被處理了,對於這種累犯慣犯,陳青峰除了移交給檢察機關之外,沒有別的辦法,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審判,法律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容忍他們,在火車站這片地方,把別人的錢財據為己有。
但是更重要的問題是,大多數人只有被抓現行的第一次,有的可能只有幾次,還夠不上去檢察院的標準。
不過,在這種情況之下,通過口供,也可以查找出其中一些人是扒手犯罪團伙的成員。
這樣也是可以考慮的。
但真正的問題是,這一次的行動,賊頭沒有被抓住。
按照他們的說法,蔡東強現在人就在羊城。
只有抓住了這個傢伙,才有可能徹底解決羊城這邊的行竊犯罪集團的隱患。
不過這種事情急不得。
眼下,陳青峰剛剛打掃完羊城火車站周邊那一片飽受詬病的小公園。
現在要解決的就是盤踞在羊城這邊的癮君子。
這些人之所以聚集在這裡,是因為這裡有一個零散的販毒集團,必須把這個集團的成員抓出來。
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解決這邊的毒情。
總之一句話,只要買不到,這些人自己會選擇離開的。
……
陳青峰和香江那邊的教授一起研究的新項目,目前只是剛剛開始,所以對於污水的檢測手段,暫時還派不上用場。
因此,陳青峰思來想去,只能想新的辦法,這一次,他還是盯上了雲省那邊的戰友。
陳青峰電話聯繫老曾,詢問能不能從雲省那邊調一批一線服役過的警犬。
老曾接到電話之後,對陳青峰說了心裡的無奈。
「老陳,你是知道的,我們這邊是一線,我們自己都不夠用,你說這個時候調一批過去支援你……」
「老曾,幫幫忙吧,看看能不能協調幾隻,我們這邊地方不大,用不了那麼多,另外再找一些有經驗的同志,這邊的同志,主要是在城市工作的經驗比較足,對於防毒,他們沒有實戰體會過……」
「哎,你都開口了,我肯定不能駁你這個面子,這樣吧,你給我點時間,一個星期,我保證一個星期人和狗都送到你那裡去!」
「我就知道!」
陳青峰就知道老曾不會駁自己的面子。
放下電話之後。
陳青峰走出了辦公室。
此時田曉薇已經在辦公室的門口等他了。
「陳局長,其他領導已經到會議室了!」
陳青峰一路小跑來到了會議室。
此時才剛剛坐下。
「各位同志都到齊了,那咱們開會,最近一段時間,羊城火車站這邊戰果豐碩,都是陳局長,在這邊辛苦了,同時還有外地趕來支援的那些同志,給我們提供了極大的幫助,現在全市展開了一波反扒的高峰,我們市局這邊也得積極協調……」
「同志們,火車站只是這一次反扒行動的開始,這些人暫時離開了火車站,還會在全市其他人流比較聚集的地方行動,比如公交車站,還有其他的地方,目前我的想法是,先把全市的反扒隊伍組織起來,好不容易從全國調來這麼多反扒高手,要是我們的同志不能學個一招半式,那就太可惜了。正好,這次行動中,比較突出的同志是來自關外的金隊長,還有咱們臨近省份的黎隊長,他們兩個人,我已經請到了市局這邊,下一步就是協調各分局,積極選派年輕的同志來這邊學習……」
反扒的工作不像大案要案,之前各個分局把重點都盯在那些惡性的刑事案件身上,很多年輕的同志剛進到組織內部,也一心想著破大案,可是,大案哪有天天都有的,說到底,最讓老百姓痛心的,反而是丟個錢包,丟個bb機或者丟輛自行車,這種小事。
因此,陳青峰希望從全市選拔出一支隊伍,好好跟這些反扒高手學一學。
爭取把全市各分局的反扒技能都提上一個新的台階,畢竟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陳青峰正開著會,突然間,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