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綁架是什麼罪名?
這些人在行動之前,專門去買過法律方面的書,所以他們自然很清楚後果。
從海上被救回來,可以說他們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他們才發現,什麼富貴險中求,都不是他們所希望的,哪怕天天吃鹹菜啃窩頭,只要能活下來,他們現在就心滿意足了。
很快,公安局的公安人員就提審了他。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公安局的公安人員問的最多的,並不是關於他們綁架案的事情,而是關於他們武器的事情。
「你們既然做了這種案子,就應該知道,接下來等著你們的是什麼,不過我們這邊的規矩,想必你們也清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我給你們一個立功的機會!」
說話的人正是陳青峰,也許在別人看來,綁架案的結束,就等於可以讓所有人鬆一口氣,可實際上,對於督導組和專案組來說,這才只是個開始,他們接下來還要調查,發生在羊城的那起,特大的銀行搶劫案。
當初之所以追查這條線索,就是因為發現這批武器是從境外走私進來的,也就是說,只有武器販子才見過那些人的臉。
聽說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被救上來的三名綁匪立刻採取了合作的態度,爭先恐後的說著關於走私武器的犯罪分子的事情。
「是富豪哥幫我們安排的,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不過他有門路啊,幾年前就說想跟我們去香江干一票大的,那個時候,賀紅兵在香江翻案,當時報紙上還有雜誌上全是關於他的,我們那個時候啊,同村的人從香江那邊買了幾本小雜誌,都是繁體字的,我們看上面關於賀紅兵的消息,就覺得以後說不定也能靠這個路子發財!」
賀紅兵都死了好幾年了,沒想到這些人還惦記著。
陳青峰沒空跟這些人糾纏,於是接著詢問有用的信息。
「先說說槍是哪來的!」
「槍?」
「對,把槍支的來源告訴我們,可以給你們算立功……」
於是三個人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所有知道的線索全都說了出來。
「這些槍是我們找的一個叫斌哥的人幫我們弄來的!」
「這個兵哥什麼人?」
「只知道當過兵,然後很多人都找他買槍,但是他只做熟客,當時這個兵哥先讓我們交了十萬的定金,等貨到了之後才付的尾款,因為怕被斌哥黑吃黑,所以當時我們也去了……」
「你們去了哪裡?」
「全州!」
「泉州?」
「不是那個泉州,是在西廣和湖湘省交界的一個小地方,只有一個小站,那個地方不大……」
陳青峰腦海里迴響,突然間想到有一年他追查犯人,曾經路過過那裡,那裡確實有一個小站,地方不大。
「你們是怎麼去的?」
「我們一路開車過去的,到了那裡之後,跟那個斌哥打交道,第一天,斌哥請我們吃飯,後來驗明了我們帶來的錢,第二天給我們指了一個地兒,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然後我們就把貨拿走了……」
「你們還有辦法把這個兵哥約出來嗎?」
三個人當中,只有一個人有辦法。
於是陳青峰就試著讓對方給那個兵哥發了個消息。
不過一整天的時間消息都沒有回。
就在陳青峰以為線索又斷了的時候,第二天,傳呼機上居然收到了對方回過來的消息。
「最近啊行情好,所以價格漲了兩成,你們要要貨的話,還得等一個月,不過可以先過來把定金付了,要不然等下個月價格還得漲……」
陳青峰看著傳呼機里的消息,果然線索沒有斷,於是,他就連夜開始部署,跟湖湘省那邊進行溝通,當然,還有西廣這邊,因為泉州所在的位置就在兩省交界的地方。
很快,陳青峰就以綁匪的名義和對方交接上了,並且約定了見面的地點。
老規矩是先交十萬塊錢的定金,不過這一次因為漲了兩成,所以定金的數量也變成了十二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