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所長,您看這些菜還合您的胃口吧?」
「哎呀,這頓飯沒少讓你們破費吧?」
「這算什麼,主要是想交您這個朋友!」
「我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能幫你們什麼忙?」
「咱們先喝酒,先喝酒!」
……
段所長平時雖然也喝兩口,但是淺嘗輒止。
所以只喝了一杯,出於禮節性,然後就拿起筷子。
周圍的幾個人雖然也動筷,但主要是照顧他。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啊?怎麼對那套設備那麼感興趣?你們不會是毒販子吧!」
「怎麼可能啊?」
「就是,段所長,您誤會我們了,我們呀,是生產廠家……」
「對,生產廠家!」
「就是最近,這不注意到啊,好多人去污水井那邊,我們就猜測是不是這片區域要開發,正好我們也是生產相關設備,所以就想過來問問……」
對方給出的理由,說實話有些靠不住,而且對方話里話外都在打聽那套實驗設備檢驗毒品的事情。
所以段所長也沒有繼續問,這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了。
「那我這個小小的派出所長也幫不上什麼忙!」
「段所,那套設備現在都能檢驗什麼東西啊?」
「是啊?」
「市面上常見的這些吧,聽說都可以,而且,據說現在在一些地方比較流行的那種新型的東西,那套玩意兒也能檢測出來……」
「是嗎,您要是這麼說……」
「那我們可就太放心了,來,敬一下人民公安!」
三個人端起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這頓飯吃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吃飯的時候,兩個人說自己一個姓陸,一個姓張。
姓張的那個是司機,姓陸的那個是老闆。
兩人把段所長送回原來放自行車的地方,接著又把自行車塞到了車裡。
這才給他送回了家。
回家之後。
可能是吃的東西不適應,段所長跑到廁所吐了好長時間。
「唉,就是窮命,吃不了好東西!」
段所長漱了漱口,回屋去睡覺了。
而此時,今天晚上飯局上的另外兩個人,則一路開著車,來到了位於羊城附近,另外一座城市的一片工業園。
晚上,車間里還在堅持生產。
南方這些企業不像北方一樣,晚上很多人就回家睡覺,這邊的生產任務是不停的,都是三班倒。
有人上夜班,有人上白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