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羊城警方打掉了一個境外涉毒團伙,抓獲團伙成員二十餘名,其中讓人惋惜的是,成員中還有十幾名是在校的女大學生,有的人甚至還有半年就要畢業,為什麼天之驕子一般的大學生會參與販毒團伙,原來這幫販毒團伙當中,有不少成員是外國人,甚至有一些還是高校的留學生,他們打著談戀愛交朋友,協助你出國,享受國外美好生活的幌子,欺騙這些單純的女大學生,成為他們運送毒品的工具和幫手!」
「目前本案還在進一步的偵查之中,據悉,在這一次的案件當中,警方首次採用了水質檢測毒品含量的技術,用科學的手段鎖定了這伙犯罪團伙,目前在羊城多地,這項技術已經陸續投入到了實際的工作當中……」
香江一間酒店內,此時,羊城省台的電視信號轉播到了這裡,本來像這種內地的節目是沒有人願意看的,畢竟這裡是香江的酒店,衛星信號可以接通全球的娛樂頻道。
不說別的,就連粵省那邊好多老百姓家裡都喜歡偷偷的接香江這邊的電視信號,去收看這年頭熱播的港劇。
可是,眼下酒店裡的這個傢伙,卻唯獨對這一條新聞情有獨鍾,不斷的切換內地的電視台。
羊城這邊的有線電視還是挺有意思的,省台播到了之後,各種地級市的有線電視台也會播放。
這幾年,香江和內地的經貿往來日益頻繁,所以酒店方面也貼心的在電視機里接入了內地的電視信號。
而一般在七點鐘左右,新聞聯播播放之前的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是各省新聞播放的時間。
同樣一條新聞,不斷的在粵省各地的電視台重複的播放,而酒店裡的這名男性的顧客,此時卻樂此不疲的看著。
似乎要從這條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新聞中看出一些端倪。
許久之後,終於再也找不到任何關於這條新聞的線索了。
於是,他拿起了電話。
「葉先生!」
「有什麼事情嗎,聽說你現在人在香江,有沒有興趣來濠江這邊玩兩把?」
「葉先生,剛剛我在新聞上看到羊城那邊破了一樁毒品案!」
「這有什麼新奇的,自從陳青峰調到羊城之後,我就早就預料到了,有他的地方,不颳起風浪,反倒奇怪了!」
「不是,新聞上說他好像研究了一個什麼新技術,利用污水就能檢測毒品的含量?」
「哦?」
電話的那一頭突然安靜了下來。
此時電話這一邊的劉運達,明顯的感覺那邊的人似乎離開了包廂。
「你說,新技術,什麼新技術?」
「具體的不清楚,不過前一陣子,我有一個馬仔跟我說,有個下面的客戶,好像搭上了羊城公安局的一條線,說羊城公安局這邊,在全市的污水系統部署了一種新的設備,可以自動檢測污水中關於毒品的含量……」
電話那一頭,葉先生沒有回答。
此時電話里顯得格外的安靜。
「陳青峰啊,總有讓咱們意外的時候,我還以為這一次上面調他來,就是為了整治整治羊城的火車站,現在看來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葉先生,到底是什麼設備,咱們現在還不清楚,不過現在看起來這東西好像有點厲害!」
「這樣吧,大陸這邊的貨暫時先停一下,咱們先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搭上這條線,對了,你剛才說你有辦法接觸到公安局內部的人?」
「對,職位不高,就是個派出所所長,不過聽說目前對方意願很強!」
「派出所所長,大小也是個官,只要用得上,不要心疼錢,咱們這一次就是吃了沒有線索的虧,要是早知道這個,咱們也可以及早的做出調整……」
「我也是這個意思,葉先生!」
「那行,就先這麼辦!」
電話很快掛斷了。
此時躺在酒店房間里的劉運達,只覺得許久沒有感受到的一種壓力。
這種壓力就來自於大陸。
他住在中環的酒店,看著對面的九龍,九龍再往北就是新界,過了新界就到了大陸的地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