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刑对江月的审问,都是已经知道的事情,江月回答地也没有jīng神。\n
看着江月这样,就知道肯定是孕妇嗜睡的性子出来了。\n
想让江月先休息会儿,结果林梓看到丁刑不再询问了,直接开口道:“你怎么不问了?问完了?没有吧,我记得还是有好几个没问呢!”\n
“你可别糊弄人,我可是都听着呢!”\n
林梓从白局长的调戏里分出神来说话,丁刑就被白局长的眼神给嫌弃了。\n
丁刑瞬间有了想辞职的冲动。\n
想说:这活儿老子不gān了,爱谁gān谁gān!这特么的是人gān的事儿吗?\n
他更想说的是,是不是人gān的事儿,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绝不是一个经常该做的事儿。\n
丁刑刚想发飙,就听门被急促地敲了两下,没有得到准许直接开门进来。\n
来人看到屋里这个情况,一脸懵bī,愣了两秒,赶紧说:“局长,上面来人检查了……”\n
“行了,不用说了。”一人拨开小警察径直走了进来,“让我们等着,我们是等得起的人吗?”\n
李耀拨开小警察后,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到了,眼中立刻冒起了火,却还是笑着:“哟,白局,和着……是不是我们来的不巧啊?”\n
白局长从愣怔中醒过来,赶紧把林梓扔到一旁,也不敢林梓被摔疼的声音,哆哆嗦嗦地问道:“您……您怎么来了?嗨,您来也不说一声……我这儿,都,都没准备。”\n
李耀抬脚,在白局长的周围转了两圈,声音仍旧是含着笑意的:“告你做准备?准备什么?把这……藏起来。”\n
“啧,我倒是觉得我来的时候刚刚好,看见了没人,还看到了白局长‘海南百川’的品行!”说完,弯腰看了看那地上的林梓,“这人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呀?”\n
这时候李耀的一个同事走上前来,告诉李耀:“组长,这是林局长的女儿,林梓。”\n
李耀又看了看林梓:“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不是,我记得林局长的档案上,是写过帮过白局长吧?”\n
问的是过来的同事,同事冷着一张脸点头:“是。”\n
白局长听着李耀两人的对话,吓得还都在哆嗦,额头上不停地冒出虚汗,不停的用方巾擦着。\n
脸色煞白,好像正在经历多么痛苦的事情。\n
从白局长和林梓尴尬情况中解脱出来的丁刑,嘴角挂着冷笑看着这一切。\n
“你这么所以说,白局长是从那时候,就看上了林小姐?”李耀问道。\n
白局长连忙点头:“是,是!”\n
他现在哪里gān说别的,想来想去,好像只有这个世最合适的答案。\n
李耀收起了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冷厉道:“白局长,你还真是……你七年前就看上了林小姐,林小姐七年前才几岁,你是人吗?!”\n
林梓的脸色也白了,作呕,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n
眼角余光看到坐在几米远的江月,她竟然还在笑!\n
幸灾乐祸的笑!\n
林梓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江月。\n
“江月,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幸运,好像命运都站在你那边。”林梓的表情狰狞,“我怎样都扳不倒你,你是不是很得意?你一定在心里嘲笑我,嘲笑我是个傻子,是痴人说梦!”\n
“可我就是想要报复你,你不仅让我没成为牡泽云的妻子,还让我的爸爸进了监狱,你永远不知道,那些人现在是怎么说我的,我成了一个笑话,你……”\n
林梓手刚伸出去,就被一个男人的手给制止了。\n
顺着看上去,是牡泽云。\n
牡泽云皱眉,很嫌弃的松开林梓,问道:“月儿,你没事吧?”\n
江月笑着摇摇头:“没事,你来得很是时候。”\n
她已经忍不了那弄脏人眼的画面了。\n
江月看着重新回到地上的林梓,淡淡说了一句:“林梓,你知道吗?反派死于话多。”\n
李耀看着浑身发抖,就差尿出来的白局长,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n
叹了口气道:“既然没有这个胆子,就不要做那些肮脏事儿。”\n
白局长浑浊的眼睛,抬起看了眼李耀,仍是不肯承认:“我没做的事儿,我不承认!”\n
李耀听这话,气性一下就上来:“不承认?”\n
“对!不承认!你不就是抓到我和一个比我小的在一起,你们就凭这个认定我有什么罪,这不是qiáng行安罪名吗?”\n
白局长眼睛一下清明了不少,好像是想到什么点子。\n
在李耀眼神的威bī之下,罪名都不承认贪污勾结这样的罪名。\n
“不承认,那好!”李耀叫过来一个人,吩咐道,“现在就去把咱们已经调查好的结果拿过来,顺便再让人去白局长的办公室好好看看,有用的资料全都拿过来!”\n
李耀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冷笑一声:“这倒好,不用换地方,省力气了!”\n
白局长看那人出门,心里更慌了。\n
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见不得光的。\n
办公室里没多少资料,但有那么点东西,就足以治他的罪了!\n
牡泽云懒着江月走到李耀的面前,问道:“你们早就有证据?为什么不来抓,我去找你才……”\n
“这不是想着明后天来吗,计划赶不上变化,不是?”\n
李耀腾出个时间来回答牡泽云的问题:“那不然,我就这么跟你过来,就为了抓一个局长和女人厮混?不值得!”\n
李耀看牡泽云,就是那种你还是太年轻的的神色,好像牡泽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n
李耀比牡泽云大上十岁左右,但牡泽云实在是忍不了这样的眼神,问道:“那我能带江月走了吗?”\n
“不行。”\n
“不行?为什么?”\n
牡泽云吃惊。\n
“江月是嫌疑人,这是毋庸置疑的,需要是经过正规程序才可以,不然你当我这公正无私的检察员是白来的?”\n
好吧。\n
牡泽云留下来,跟江月走了一遍流程。\n
丁刑负责做笔录。\n
其实就是简单询问了一下,这个案件还是有很多疑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