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的眼睛很漂亮，这是早上先醒过来的牡泽云看到的时候，又一次这样感叹。\n
昨天解决了一件事情，牡泽云没有着急去学校，想着晚些去警局看看情况。\n
江月休息地很好，所以在牡泽云醒来没多久就醒过来了。\n
看着没有起chuáng，坐在一旁的牡泽云。\n
愣愣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才问道：“你怎么还没有起chuáng？小宝怎么办？”\n
牡泽云柔和的表情一顿，有些破裂，看着江月。\n
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n
“姐姐，你们起chuáng没有？……我好饿呀，我还要去上学……”\n
小宝的声音怯生生地，好像还有些幽怨。\n
江月听到小宝的话之后，抬眼看了下牡泽云：“还不快去给小宝做饭，还想跟我一样赖chuáng？”\n
“你和我不一样呀！”\n
如果江月身后有条尾巴的话，那么这条尾巴一定是翘起来的，而是是翘得老高的那种，用来表示傲娇的小情绪。\n
牡泽云失笑：“好，我起chuáng去做饭。”\n
换好衣服之后，要出去的时候还对江月说：“我做好饭之前，你也要起来，不然不给你留饭了。”\n
江月哼哼唧唧地，但还是听话地起chuáng。\n
牡泽云吃饭，想出去。\n
结果，江月拉着他：“你是不是去见蔡国芳？”\n
牡泽云没说话，就看着她。\n
就这样，江月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我也要去，我跟你一起去。”\n
“不行，你就在家待着。”牡泽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跟着过去也没什么用，蔡国芳要是看到你激动，伤了你怎么办？”\n
江月觉得牡泽云有些草木皆兵了，可转念一想，又能理解他这样的情绪了。\n
最后妥协的结果是，牡泽云需要在回家后，把蔡国芳的情况说给他听。\n
江月对这个方法很是满意，就让牡泽云走了。\n
牡泽云其实一点也不想让江月在接触有关蔡国芳的事情了。\n
虽然答应了江月，也不过是缓兵之计，到时候随便说一下就好了。\n
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当牡泽云到了警局的时候，被告知蔡国芳在一个小时前被人保释走了。\n
牡泽云从警局出来，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到究竟是谁将蔡国芳保释的。\n
这次江安国应该是没有跟过来，不然昨天江安国不会不参与。
除了江安国，还能有谁呢……\n
牡泽云想不出来，只好去学校上课去了。\n
江月看牡泽云出去之后，也没在屋子里待多久，就出去散步了。\n
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感觉身体好像都好了不少。\n
摸着肚子回家，刚进小区门口，就听到看门的人说前面有个泼妇在发疯，让人们小心点。\n
江月听了心中犯嘀咕。\n
既然都知道了，那为什么不去把那个人弄走呢？\n
更加觉得这保安形同虚设，一点用处都没有，摆在这里还有些占地方。\n
江月慢慢走进自己的单元楼，耳边仿佛听到哭喊和咒骂的声音。\n
音色和骂人的方式，很是耳熟。\n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谁，脚下的步子已经带着她，让眼睛先看到了坐在地上撒泼的人。\n
那人头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好像鸟窝一样。\n
脸上也有些不gān净，黑一块白一块，好像是从地上滚了一圈站起来的。\n
身上的衣服也是凌乱的，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刚入行不久的乞丐。\n
江月走进一些，就能听到蔡国芳嘴里骂的是什么。\n
“我养江月这死丫头快二十年了，知道我不知她亲妈之后，跑得被谁都快！”\n
“还分走了我的家产，现在靠着那些家产发了家，不想认我就算了，还把我往警局里扔，你们说说，这是人gān出来的事儿吗！”\n
“我们过得苦哇！要是江月从手指缝里漏下来一点儿，我门就能过得更好，但他不远呀！”\n
……\n
江月站在不远处听着蔡国芳的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就像是一谭深深的湖水，没有惊起半点涟漪。\n
有经过江月身边，认识江月的，就问她这是怎么回事。\n
江月摇摇头：“就是来问我要钱的，大概是觉得之前给的不够多……”江月顿了顿，眼睛一眯，“您说是不是想水蛭一样恶心？”\n
简单的两句话，就道明了蔡国芳在哪里撒泼的原因。\n
之前，给过钱，不过是那人贪得无厌，认为钱给少了。\n
那人在听完江月的话之后，再看向蔡国芳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厌恶。\n
本来就对江月有些了解，不相信她对做出蔡国芳口中说的事情。\n
现在听到江月的话，更觉得蔡国芳没有教养。\n
江月就站在那个地方，也没有想上楼的打算。\n
站得久了，找了个地方坐下，还是能看到蔡国芳人的，只是声音笑了些。\n
听了会儿，江月有些感叹蔡国芳骂人的能力还真是厉害，这么半天了，没有一个重样的。\n
过了半个小时，可能是骂累了，也有可能是围观的人变少，没有表演欲望了。\n
江月这才慢悠悠走到蔡国芳可见的范围里：“你不累吗？”\n
蔡国芳看到江月，就好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看到食物一样，眼中都冒着jīng光。\n
“你终于出来了，你要是还不出来，我就以为你死了呢。”\n
蔡国芳丝毫不顾及这话能不能说，反正能让自己舒心就行。\n
她的舒心，就是建立在江月的痛苦之上。\n
可她看江月，没有一点恼怒的迹象。\n
这下，她倒是有些生气了：“你从什么时候就看见我的？”\n
江月想了想，道：“看您表演大概与一个小时了吧，挺搞笑的。”\n
“你以为这样，就能搞坏我的名声，还是觉得这样，我会迫于压力，再给你钱？”\n
江月把蔡国芳的心思摸得透透的。\n
做什么事，想要得到什么东西，真的很容易就猜到了。\n
无非是钱，无非就是想从她的身上拿东西，压榨她的价值。\n
可蔡国芳总是忘记，如今的江月，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凭她指示不敢反抗的江月了。\n
“我告诉你，做梦！”\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