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接过来一问,孙勇的脑袋都大了。\n
在蔡国芳的供词里,没有说她还有两个同伙。\n
孙勇也没想到,这个证人就是同伙中的一员。\n
揉着额角,孙勇问小凯:“你的意思是说,还有一个协同纵火的人,你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吗?”\n
小凯点头,怯生生地说:“知道,就在外面。”\n
“那个警察来找我的时候,他就在我家,就跟着过来了。”\n
孙勇一听,站起来的时候把椅子都带倒了,对一旁的人吩咐了句:“看着他。”就走了。\n
孙勇出了派出所的门,眼睛一扫就看到了一个站在门口非常悠闲的人。\n
看到孙勇之后,大概是想了想,然后朝孙勇挥了挥手。\n
“……”\n
孙勇一个上前,就把人扣住,押进了里面。\n
“不害怕?”\n
孙勇见人没有逃跑的意思,到了里面也就把人放开了,走在那人的侧后方,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n
冯树,本地人,倒是没看出来什么特别的地方。\n
“不怕,我这算是从犯吧,就算是判刑,我也不会蹲多长时间,要是让我赔钱的话,就有点儿头疼了。”\n
孙勇听了这话,感觉自己的太阳xué在突突地跳动。\n
努力把怒火压制下去,带着人去了另一审讯室。\n
路上,遇到了从审讯室出来的小凯。\n
小凯紧张中带着一丝安慰,看到冯树之后,还问了一下:“冯叔会有大事情吗?其实他人挺好的,放火的时候没让我多gān活,蔡国芳给的钱我俩对半分得……”\n
孙勇看了眼带着小凯的警察,那警察心肝一颤,赶紧带着小凯走了。\n
等到有一定距离的时候,低头给小凯凶巴巴地说了一句:“你怎么啥都说呀!”\n
“?……”小凯不没那个所以,有些困惑,对上警察的警告的眼神,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n
不说就不说,我不问了还不行吗?\n
冯树,年纪小些的都叫他冯叔,是个农村里性格不羁的人。\n
哪怕是他的亲人,都不一定能够猜到他下一个行动是什么。\n
就更不要说是想法了。\n
孙勇根本就不相信这人是为了蔡国芳那十几块钱去放火的,更多的可能可能是冯树想寻求刺激了。\n
但没有证据,另一个证人小凯也说了,他们是被蔡国芳雇佣的,给钱的那种。\n
也不需要多长时间,也就能把蔡国芳嘴里的话给弄出来。\n
那八成也是说这人是被雇佣的。\n
罢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n
大不了以后,让人多注意下这人。\n
蔡国芳这件事情结束得非常顺利。\n
从未建成的仓库被烧毁,到找到人并让蔡国芳承认,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n
这绝对是孙勇经手过效率最高的一件案子了。\n
想起上次关于江月的案子,还是他和丁刑一起办的。\n
最终一那样方式结案,丁刑心中难以接受,就跟着李耀走了。\n
回想那个时候,觉得丁刑真是个好警察。\n
而他不是。\n
他秉承着他认为简单的方式了结,不过是结果不同罢了。\n
现在蔡国芳以类似的原因再次被关了进来。\n
是不是真的在向他印证那句话。\n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呢?\n
孙勇看着远处的天空,陷入了沉思。\n
如果想不明白,那就慢慢想,反正余下的时间还长,可以一点一点地让他想明白。\n
大概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初心。\n
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到最后都没有变过。\n
大概就是这样的一场思考,让这个本以为会一辈子待在小地方的人,变成了日后省公安局局长。\n
而那个跟随李耀离开的少年,一步一步走上了督查官,被人民最为相信的人。\n
江月这边,牡泽云已经联系了律师过来,毕竟公安局定了案之后,还是要经过法院审理的。\n
这次,他们一定会让蔡国芳跑不了。\n
最起码让她监狱里带上几个月,然后赔钱!\n
李群赶来的时间非常及时,在开庭前的三天就到了,他们有充分的时间去整理资料。\n
更重要的是,蔡国芳和江安国并没有想到去找律师。\n
在知道要请律师的时候,已经迟了。\n
最后,不知道从哪里拉过来一个法学的在读学生。\n
结果可想而知,蔡国芳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法官给判决了。\n
蔡国芳之前那么快承认,是不想在挣扎了。\n
可没想到,江月的代理律师并没有要求她去坐多么长时间的牢,就是让赔钱。\n
一万五千块。\n
这可是要了她的老命了。\n
蔡国芳在法官判决之后,瞬间就在法庭上爆发了。\n
不堪入耳的话全都从蔡国芳的嘴里冒出来,江月静静看着,没有说一句反驳的话。\n
最后,蔡国芳当然是被法院的工作人员给制住了。\n
进行了警告的同时,还罚了款。\n
还没等江安国jiāo罚款,蔡国芳眼前一黑,就晕在了法院。\n
场面一度陷入饿了混乱,但江月都不再关心这些东西了。\n
在牡泽云的搀扶下离开了。\n
等到回了他们赞助的地方,江月脱下裹在身上一层又一层的衣服,身上都是汗。\n
“热死了!”\n
牡泽云给江月端了杯水回来后,就看到江月脱到就只剩一件薄薄的外套之后,脸都黑了:“月儿!把衣服穿上!”
江月用手扇风:“太热了,就算是冷,你也没必要让我穿这么多衣服吧!”\n
“你还在坐月子的期限里,不能着凉。”牡泽云把水放到一边,拿起最厚的那件衣服给江月披上,“现在着凉,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n
江月虽然不高兴,但也没制止牡泽云给自己披上衣服的动作。\n
“知道。”\n
“要不是你非要朝着去看,也不至于让你穿这么厚的衣服。”\n
牡泽云笑着,把水送到江月的面前:“刚才不是朝着渴了吗?喝点水。”\n
江月结果水杯,小口小口喝着:“泽云,你说蔡国芳会把钱给我们吗?”\n
“不给也要给,会有人监督的。”牡泽云把江月脱下的衣服叠好收起来,“怎么担心这个了?”\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