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都不知道她讲了些什么。然后就告诉我讲完了。”
她们喋喋不休,坐在他们右手边的袁任的轻笑一勾。
“不来听课。现在落后了,反而怪讲课的人没讲好。”
“你怎么替她说话。”
他们见袁任气度不凡,以为是这个村子的学生一起来听课的。
“我之前都听叶诗嫣说了,这个陆芸歌,可有本事了,到处勾搭男人。”
说着他们又看了一眼南知耀。
南知耀正有问题,请教陆芸歌。
在他们眼里就变成了狼狈为奸,勾搭在一起了。
“就是就是。”
有人小声嘀咕着:“她这么喜欢勾搭男人,还真的是有够饥渴的呢。”
袁任懒得和他们争论。
他已经捕捉到事情的关键。
叶诗嫣。
她煽风点火?
回忆起之前女知青们统一缺课的情形,袁任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些事情都是她在背后搞鬼。
叶诗嫣并不知道这些蠢货们把她的计划暴露无遗。
接下来的几天,陆芸歌为了追赶进度,早中晚,各讲两个小时的课。
那些女知青们再也不敢缺课了。
然而,陆芸歌也没特意为她们,把前面的知识点捡起来。
时间就是金钱。
这般行为,更惹得这些女知青们不满。
一天下课后,南知耀照常去找陆芸歌问错题,女知青们和叶诗嫣准备离开。
叶诗嫣刻意,落后了半步。
她听着这些女知青们说着日常往事,最后又将话题转移到了陆芸歌身上。
他们看不惯陆芸歌的惺惺作态。
叶诗嫣跟着叹了一口气。
“这都已经学习了快半个月了,总得放个假好生休息吧。”
叶诗嫣故意的替陆芸歌说:“她好歹也算半个老师,平时教我们也算不容易,不如明天请她出去吃个饭。”
“请她吃饭?我们缺课了,她还真的就不说说我们缺的那几节课讲了些什么。就这样的人也配为人师表?”
“就是就是,在这个小农村里,还真把自己当什么货色了。”
叶诗嫣颇为受用的听着他们数落陆芸歌,摇了摇头。
“话可不能这样说。我们现在还在村子里呢,这话被人听到了可不好。”
他们这些知青有专门的房子。
而房子的后院靠着湖,没有人修缮。
“明天就让她去你们那边吃个饭。”叶诗嫣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做个态度就好了,不然,不太好。”
“阿这……”
这说的还是不情愿。
叶诗嫣又劝说他们:“你们是不是傻啊?明天就带着陆芸歌一个人不就够了吗?你们看她不爽,明天不就是好机会吗?”
“行。”
叶诗嫣随后又折返回去告诉陆芸歌。
“明天请你去知青家,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你放心,我是肯定不会在饭里给你下毒的,就是单独的请你吃个饭。毕竟你也教了他们快半个月了。”
叶诗嫣又说:“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把袁任带过去也行。”
陆芸歌爽快的点头。
她倒想看看他们要搞什么鬼。
“袁任还有事,我就不麻烦他了。”
袁任得知消息,疑惑不解。
“你是不是傻,他们明显就是针对你,那几个女知青平时就看不惯你。你还指望着她们?”
“我当然知道他们平时就看不惯我。”
陆芸歌收拾着东西。
“但是就算知道是鸿门宴我也得去啊,不然传出去,就变成了她们女知青特意请我过去吃个饭,我还要装样子不去。”
陆芸歌无奈。
叶诗嫣让她进退两难。
她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袁任依旧不放心。
“你把我带过去吧。”
“别啊。”陆芸歌惬意的勾起一抹微笑,“我倒想看看她们想干些什么呢。”
次日,陆芸歌踩着点过去。
简单的小平房里燃烧起篝火的气息。
她们正在做饭。
叶诗嫣擦拭桌椅。
南知耀在一边帮忙添火。
看似和谐。
不过,南知耀的脸色一片惨白。
出于职业习惯,陆芸歌上前询问:“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南知耀摇了摇头,冷汗却从他的额边滑过。
他明显在撒谎。
“南知耀啊,你就别逞强了,要不你去楼上休息吧。”
叶诗嫣主动提议:“这就是添个火柴而已。实在不行让陆芸歌看看。”
她语气奚落。
“她可厉害了。可是医生。”
“哦?”女知青们拱火,“要不好好看看?我记得那边还有一个医药箱。”
她们指了指院子外面。
半开放的庭院,往外延伸延伸的另一边还有一处平房,看起来就是她们的房子。
而两栋房子之间有一片湖泊。
湖水浑浊,仅有人工修建的小木桥。
栏杆,早已经被蚂蚁啃得差不多了,摇摇欲坠。
“你该不会介意吧?”
她们刻意问着。
南知耀突然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陆芸歌见这里没地方给南知耀躺下,只能说:“带我去。”
她有预感,叶诗嫣她们没安好心。
但她们揣摩出了陆芸歌的心理。
病人在前,她不可能退却。
南知耀痛苦的望着陆芸歌,有一瞬间的挣扎。
陆芸歌刻意的走在她们的后面。
她不放心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们。
南知耀相比之下是她算是熟悉的人。
她后面是南知耀。
然而,在走到湖中央时,南知耀推了一把陆芸歌。
她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步。
南知耀也是他们的人。
陆芸歌径直跌入湖泊,试图挣扎,想要握住栏杆,却被女知青再度推下去。
原主不通水性,但她会游泳。
陆芸歌欲是游上岸,湖底的藤蔓野草却死死地缠住了她的脚腕。
完蛋了……
陆芸歌拼尽全力想要挣扎,可藤蔓越缠越死。
“她不会死了吧。”
“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没人知道是我们推的。”
咕噜咕噜……
陆芸歌呼出最后一丝氧气。
恍惚缺氧之间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袁任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抬上岸,随后又为她做了人工呼吸。
知青们面面相觑。
“他……你……”
她们尖叫着。
袁任将陆芸歌抱出去,陆芸歌心跳渐渐平稳,袁任则又带她去医院做了一趟检查。
“别担心,我替你做主。”
迷迷糊糊之间,陆芸歌听到有人隐约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