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们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在这里等着他们。
“不是都说好了调解了吗?我都愿意赔钱了。”
他们可不想留下黑点,如果要立案的话,说不定就没有机会参与今年高考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袁任微笑弧度依然柔软,但竟有些说不出来的严苛。
“我能有些什么意思,你们既然这么不喜欢赔偿。也表现的很不服气,不如让法院做判决。”
袁任故意颇为包容的冲着她们说:“你们不是挺不服气的吗?我寻思着这对你们而言不是更好吗?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女知青们绝对没想到看起来沉稳老实的袁任,居然在这里给他们埋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坑。
她们不理解。
“又没有什么证据!”
“就是就是,我们赔偿是不想把这件事情弄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还真以为是你们占理了是吧。”
当这件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之时,她们就已经想好了自己该怎么说。
打死都不承认自己的过错。
她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虽然女知青们也不知,南知耀为何突然反水推了一把陆芸歌。
但她们觉得,南知耀和她们在一条路上。
“怎么没有人证?”
袁任透过女知青们望着叶诗嫣:“不是有南知耀吗?”
“切。”
女知青们突然就不怂了。
南知耀和他们是一路的人,没必要为了陆芸歌,一口咬定她们,更不用说,南知耀就是推陆芸歌下水的人。
“报警就报警了。”
许是这句话给了她们勇气。
袁任看他们雄赳赳,气昂昂,清清悠悠的点了点头,不以为意。
“看来,你们也同意不用调解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我们就法律上见真章。”
袁任握着陆芸歌的手。
陆芸歌随他而动,不复之前的强势。
两人手拉着手回到房里。
陆芸歌悠悠的捧着一杯热水。
“你应该是查到了不少事情了吧。”
袁任点头表示。
“那就麻烦你了。”
陆芸歌突然被推到水里,还留下了后遗症,这几天还有些感冒。
袁任也对她嘘寒问暖,她不敢直接把灵泉水喝下去,恢复健康,担心落人口舌。
于是乎,她就拿着镇里诊所给她开的药,每天按时服用。
她的脸上还浮现着病弱的绯红。
袁任望着她的身影,愣愣道:“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知道。”
陆芸歌咬了咬唇,却不自觉的将另一个话题抛出。
“你对我做了人工呼吸,对吧。”
那时,她迷迷糊糊,并没有其他想法。
而如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时时萦绕在她身边。
陆芸歌有一瞬间的迷茫。
但是很快的,她把自己的想法归结到了,春天快到了。
袁任只见对方晶莹如玉的耳垂,透着一点红。
“你是打算以身相许了?”
陆芸歌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陆芸歌风情万种,袁任挠了挠头。
“上官玲儿迟迟没有给我结果,我也不知道我的实践报告究竟有没有通过。我的学术能力能否被他们看上。”
按理来说,陆芸歌理应对自己自信。
这篇实践报告可是过去,她曾经刊登在著名的a刊核心杂志上的实践内容。
碍于这个年代气息有限,她只将最核心的地方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表达出来。
核心思想是不变的。
本来对此很有自信。
可村长那边迟迟没有电话。
“上官玲儿?”
袁任疑惑的挑起眉头问:“上官家的上官玲儿?你怎么会和她有联系?”
这种诡异感更奇怪了。
袁任像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百科全书。
“你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
陆芸歌毫不犹豫对上他炯炯有神的眼睛。
两人的眼神,再一次的亲密接触着。
“我感觉你还有很多的秘密在瞒着我。”
袁任颇为洋洋得意的点了点头,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也感觉你还有很多的秘密在瞒着我。”
他们两人半斤八两。
“我爸是学中医的,我耳濡目染。”
陆芸歌此话一出,袁任顿时间有点接不上茬,他一贯平和的神色之间,眼神变得微妙而复杂。
此时的他,更显本我。
“你不想说也没有人逼着你,这一点你放心吧。”
陆芸歌看他不愿多说,又换了个话题。
“我的本意是想,你若是认识她的话,能不能帮我询问一下究竟是何情况,我可不想被人白嫖了一篇实验报告。”
这个年代又没有什么独特的防伪措施。
上官玲儿倘若心思不正,拿着她的这篇简易版实验报告去发表,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袁任缓缓而言。
“我还真不认识上官玲儿,但是我认识他哥哥上官豪。”
陆芸歌在心底更加确定,他的身份绝对不是这个普通小农村里出来的军人那么简单。
她是问呢?还是不问呢?
罢了。
“待会我去审问南知耀。”袁任见她眸间闪烁过疑惑,眉头微蹙,“要不要跟着我一同前去,你若是想去找上官玲儿,恐怕也得趁着这几天了。”
袁任比她更了解领导们的动向。
“三天以后,他们就要回市里去了。”
袁任眼如幽深古潭水。
“你可要抓住此次机会。”
袁任语气明显带着鼓励。
“好。”陆芸歌也不和他推搡,“既然你要开车去局里,那就顺手带我一路呗。”
两人分道扬镳。
袁任去警局,陆芸歌去医院。
陆芸歌有点凌乱,不知道该去找谁。
所以,她采用的最笨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找周院长。
陆芸歌直奔三楼的院长办公室。
门是半开着的。
陆芸歌运气很好,她习惯性的敲了敲门,获得准许之后走了进来便看到了上官玲儿与周院长。
两人面色不尽相同。
周院长的眉目之间藏着一抹谄媚。
这让她感叹有的人真的是身在罗马,不需要奋斗。
上官玲儿年纪轻轻,周院长待她的态度比对叶诗嫣还要和善几番,这便可见一番。
“你怎么在这里?我正找院长询问你们村子在哪呢。”
上官玲儿面色一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