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
上官玲儿再度端视着他,不由感叹这可是他哥哥在电话里赞叹的天才少女。
她只是穿着一身朴实无华的粗布衣裳,远远看上去,和农田里正在耕作的农民别无二样,但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市中心和我一起在内科干?”
上官玲儿热情洋溢地抛出了橄榄枝。
她瞧了一眼周院长,浅浅一笑。
某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上官玲儿并没有说开。
陆芸歌感受着对方有意的示好,点头。
“嗯。我一直都想去市中心医院工作,如果你能给我这个机会,那也是我的荣幸。”
话虽是这般说着的,可她模样依旧淡然。
陆芸歌宠辱不惊的模样,更得她的几分喜爱。
上官玲儿看惯了那些谄媚,陆芸歌荣辱淡然的模样,反而是让上官玲儿不由的多看了几分,她连忙感叹。
“不愧是袁任哥哥喜欢的人。”
这个时候,又不方便反驳。
陆芸歌只能缓缓的点了点头。
她点头过于僵硬。
上官玲儿的目光像是探照灯的光柱,将其一览无余。
“周院长,那我先走了。”
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先和周院长说了一句告辞,随后便带着陆芸歌来到了三楼处的大阳台。
她们闲庭漫步。
“我都听说了,我以后可得叫你一声嫂子了。”
上官玲儿黠猝的望着陆芸歌:“以后你和袁任哥哥一起去城里,那里可有很多人都喜欢袁任哥哥。”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称呼过于亲密摆了摆自己的手。
“不过我可不包括在内。”
语毕,脸颊一片绯红,想必她也是有喜欢的人。
陆芸歌不明所以。
袁任的身世就像是一个谜。
“我很想问,为什么她们提到袁任的家庭背景,都显得有些忌惮。”
上官玲儿不解凝望过去。
陆芸歌脸色之中没有任何的炫耀,是实打实的不理解。
“袁任哥哥,难道没有告诉过你?”
上官玲儿不好意思的扯出一抹笑容。
“既然他不愿意说的话,那么我也不好意思去告诉你,究竟袁任哥哥家庭背景如何。”
上官玲儿神神秘秘的在她的耳边轻轻嘀咕着:“不过你要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提起他的名字,就没有人敢招惹。”
“叶诗嫣不长眼睛,招惹到了你,那是她的活该。”
叶诗嫣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陆芸歌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出名。
“难道我落水的事情……”
“差不多,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上官玲儿低笑了一声,“不过我还真的羡慕姐姐,袁任哥哥高冷无比,要不是我哥和他关系好的话,我也不配叫他袁任哥哥。”
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上官玲儿此话一出,陆芸歌更是震惊。
袁任的身世背景竟然如此可怕?
上官玲儿见他一脸震惊的模样,忍俊不禁的补充着:“不过姐姐你也别担心,你可是我们圈子里公认的嫂子。”
这话是越听越奇怪。
“就是他的烂桃花比较多。”
上官玲儿和她聊完八卦,随后又表示,等过几天干脆她们一起回市里。
市医院有专门的家属楼。
“好啊。”
市中心医院的福利待遇和镇中心的福利待遇,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
她们有独门独户的家属楼,而且拥有餐补时补。
和现代公务员别无二异。
标准的铁饭碗。
袁任送她来之时跟她说,让她等下就去警察局,晚上一起回家。
医院离警察局仅走几步路的脚程,她走到门口看到了刚从门口出来的秦烨。
秦烨一身黑大衣,见她出来眉头微挺,脸上浮现出一丝焦虑。
“我还以为你还在医院里养伤。”
得,秦烨都知道了。
秦烨靠近她,陆芸歌真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带着莫名的熟悉。
秦烨,秦烨霆。
她很想问,他们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然而,秦烨霆已经被击毙。
那个想杀她的大boss,早就伏法去世。
陆芸歌也没见过他,却总是将他与秦烨联想在一起。
小小的一方天地,他们的名字竟是如此相像。
陆芸歌思来想去,却又见袁雨萱出来。
她本以为对方是出来办公,没料到袁雨萱就是过来找她的。
“你来了呀。”袁雨萱望着她招了招手,又不好意思的望着秦烨,“刚好她来了,让她去做一下口供,毕竟她是落水事件的被害人。”
袁雨萱的话,挑不出来任何差错。
秦烨点头。
“路上小心。”
陆芸歌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望着对方面色关切。
“刚刚下雨了,小心地滑。”
秦烨语气沉稳过人。
陆芸歌始终认为他话里有话,但如今没必要细究。
她点头之间,下颌线流利的在空气之中勾勒弧度。
袁雨萱把她带到了警察厅内部,方才语气郑重:“以后离他远一点。”
她并没有说,秦烨是他们警局内部的重点怀疑对象。
陆芸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
几乎是轻车熟路的过去做笔录。
她出来,袁任就站在走廊门口。
另一边是南知耀。
南知耀双手被手铐紧紧的禁锢住,银色泛着光,过于显眼,周围的人经过,都不由的看着他的手铐。
南知耀羞愧的垂下头。
陆芸歌不以为然。
他有本事故意接近她,故意的把她推下湖泊,就应该想到有朝一日会绳之以法。
“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倘若不是袁任怀疑到了叶诗嫣身上,陆芸歌那日,恐怕是真的要殒命。
“而且,叶诗嫣作为主谋也被供了出来,他们将会一起被审判。”
后面一句话正如陆芸歌所预料的那般。
南知耀咬紧牙关。
“你要不要和他说些什么?”
袁任“体贴”询问。
陆芸歌直截了当的问了一个问题。
“她用多少钱买了你的前途,让你做这种傻事?”
一个纯洁的灵魂能用多少金钱来衡量?
陆芸歌对此好奇,淡漠那么好奇。
南知耀张了张唇,具体金额还没有倾泻而出,她便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