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兴压住了她的手,恶狠狠的往后一拖。
家属楼旁都是树林,这是为了贯彻政府的绿化要求。
如今却成为了滋生罪恶的最好的场所。
周政兴冷笑了一声,嘴里不断骂骂咧咧。
“你这小婊子,还知道跑?”
周政兴用力的捏着她的手腕,见她手腕一圈一圈的泛红,心中更是舒服了。
周晴告诉他,只要折磨陆芸歌,让她失去清白,周晴就可以给他结婚的彩礼钱。
陆芸歌踹了一脚周政兴。
她懒得废话,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跑。
周政兴忍痛,抓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扯。
陆芸歌只觉得疼痛无比。
心思微动,空间里锐利的手术刀再度派上了用场,她手握手术刀,反手就是给人来上一刀。
不过对方的力气与反应速度远超过于她的想象。
周政兴躲过了她的攻击。
“你还敢跑,还想打老子?”
周政兴玩味地将她手里的手术刀给甩了出去,白大褂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材,凹凸有致。
由于挣扎,里面的黑色打底衣已经快要跳出来了。
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腰腹。
周政兴欣喜若狂。
陆芸歌放声狂叫:“救命啊,救命啊!”
她还没叫两声,周政兴就一巴掌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捏着她的鼻子,恐吓危险。
“你还敢跟老子叫,你信不信老子捂死你。”
他色眯眯的目光凝视着陆芸歌。
陆芸歌先放弃了挣扎,双手投降的往上举着。
死拼那是最后一招。
现在跑不了,那就只能先服软。
那一双粗糙且油腻的手,贪婪的拂过陆芸歌的衣服。
周政兴却听到了树林灌木丛稀稀疏疏的声音。
好像有人过来了。
周政兴踹了一脚陆芸歌,让陆芸歌赶紧趴好。
他用眼神示意陆芸歌。
陆芸歌知道这是机会。
草地有埋伏着不少粗粒的石头。
陆芸歌看到了一块大石头,偷偷的往那边挪动着身躯。
周政兴更怕别人现在发现他。
注意力全在入口方向。
陆芸歌用自己的身躯作为遮挡,把那块石头藏在手边。
“陆芸歌,是你吗?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你怎么了?”
远方,上官玲儿清脆的声音缓缓作响。
糟糕!
周政兴狠狠地盯着陆芸歌:“她是你朋友?”
他一不想这事被闹得太大,有些犹豫的看着陆芸歌。
说到底,他也不敢动手杀人。
陆芸歌点了点头。
“你把她支开。”
周政兴不忍放弃到嘴的鸭子。
“不然的话,我连她一起杀。”
陆芸歌装出被吓到的模样点了点头,浑浑噩噩,似乎一碰即碎。
“那我怎么说?”
她故意的询问着周政兴。
周政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听到上官玲儿说:“那我进来了,你是不是摔到哪了呀?”
她体贴的声音成为了导火索。
陆芸歌知道,她万一进来铁定是要被周政兴制服,
情急之下,陆芸歌捏了捏嗓子:“玲儿,我没事儿。就是芳婷平时贪玩,她刚刚跑到草丛里摔了一下,你能不能去医院那边,给我拿点药啊。”
上官玲儿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息。
芳婷可爱又体贴,怎么可能平时贪玩呢?
难道出事儿了?
上官玲儿站在入口处往里面打量,她看不清楚里面的人影。
“怎么回事啊?你没伤着吧,芳婷她怎么这么调皮啊。”
上官玲儿担心有诈,又担心有人威胁付陆芸歌。
“要不我把袁任叫过来吧,他刚下班,我跟他在路上遇到了。”
上官玲儿一句话令周政兴慌了阵脚。
袁任他可是听过的,这可是惹不得的阎王爷呀。
他已经丝毫不管上官玲儿的逻辑不对了——芳婷受伤了为什么要去叫袁任。
周政兴怂了。
“你走,但是不准告诉他们,我做了什么。”
陆芸歌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站起身来。
她从不做放虎归山的事。
趁着周政兴心虚,陆芸歌直接一板砖把周政兴砸晕,然后喊上官玲儿。
“玲儿,快过来,快把医院的保安也叫过来!”
上官玲儿刚一走近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周政兴。
陆芸歌衣衫凌乱。
“怎么回事?”
上官玲儿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叫保安,而是抚摸着陆芸歌:“他把你怎么了?”
陆芸歌的手上,脸上都是伤痕,头发乱的不成样子。
“他对我图谋不轨,还好你听到我的呼救过来了。”
上官玲儿担忧道:“你现在去叫保安的话,这事闹大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她记得周政兴是之前过来的那个病患。
“我清清白白,不怕他们诋毁,况且这事若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话,他们定会觉得我是好欺负的。”
陆芸歌望着关心的上官玲儿,语气稍微松软一点。
“我也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好,是在关心我。不过,我真的没办法假装无事发生,等下再去上班。”
她势必是要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行。”
上官玲儿见她执意如此,点了点头后便过去来到了保安亭叫来保安。
周政兴第一时间被保安和警察围住,带去了治疗间。
陆芸歌又去做了个笔录,出来之时,袁任匆匆赶来。
他握住了她的手。
“周政兴那个王八羔子对你做了什么?”
陆芸歌摇了摇头。
“没做什么。还好上官玲儿及时过来。不过我对他无怨无仇的,为什么他一直都想要抓我。”
陆芸歌回想起来了,第一次和她相遇时,男人的反常反应。
“周政兴当时一直想把我拐到没有人烟的地方,现在又蹲点蹲到了家属楼那边,看来他对我意图不轨持续了很长时间。”
陆芸歌合情合理地进行着自我推断,语气担忧。
“这样下来恐怕他和我是有死仇。”
陆芸歌不相信在无冤无仇的情况下,别人会这样。
若是见色起意,他们初次见面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我觉得这挺有问题的。”
袁任更是心中惭愧不已,这几天,他虽没一直陪着陆芸歌,可每天都会经过家属楼上楼下,竟没有察觉半思不对。
“我们先去医院把该查的监控查了。”
袁任抓住了她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心。
“你别害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