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窃窃私语。
现在,压力来到了周晴这边。
她冷哼一声:“怎么了?我弟弟生病了,我看看他还不行?”
“该不会这你们也觉得有意见吧?”
理直气壮的,周晴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她聚精会神的想在录像里给自己找台阶下。
“你们真的很无聊啊,我又没做错什么。”
周晴冷汗直冒。
周池发觉了她的不对劲,心间暗叫不好。
她似乎明白了。
袁任明明知道森林那边没有监控,查不出所以然来,但依旧想要让人过来,原因恐怕就是有蛛丝马迹。
“别急啊。”
陆芸歌拍了拍周晴的肩膀,她的微笑让周晴心里更加难受了。
对方运筹帷幄。
陆芸歌很肯定,周政兴能突然袭击,肯定是踩点踩了几天,今天才有可乘之机。
袁任将监控调到每天下午的下班时间,只见每天陆芸歌下班以后,门口的最旁边的那根柱子后面都藏着两个人,
周晴与周政兴,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这摄像头不太行,只能录下来画面,却没有声音。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袁任又掉转角度,这些镜头无一例外,都是周晴他们的。
偶尔周晴也会用肢体攻击周政兴,然后指着陆芸歌的背影。
答案,跃然纸上。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袁任字正腔圆。
陆芸歌侧视望着周晴:“不打自招,不愧是你。”
周晴死鸭子嘴硬,却下意识的望着周池,想要寻求帮助。
周池不悦颦眉。
这件事,她不知情,周晴这番举动,更让陆芸歌等人完美误会她是幕后真凶。
周晴垂下头,她想要解释,却解释不出来。
她失去所有的力气。
“我……”
周晴百口莫辩。
“到底怎么回事?”周池不解地盯着周晴,只想她实在是荒诞不经,“法律不会污蔑任何一个好人。”
周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事都甩给周政兴:“你又不是不知道政兴的性子,看起来老实敦厚,实际上找不到婆娘。”
她不想坐牢!
“这事,我是被迫的,是周政兴威胁我的。”周晴就差拍着胸脯告诉陆芸歌,自己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主使,真的,周政兴威胁我,说要我给他找个婆娘,说现在这个都谈腻了,确实没意思。”
她无助的望着陆芸歌,跪下来:“我有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还不等陆芸歌回答,她就说着,语气哀怨。
“我知道你怨恨我,但是这件事真的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充其量就是告诉了他,有一个你。”
这逻辑,根本说不通。
陆芸歌不相信周晴。
“你这逻辑里都是漏洞,就算周政兴要讨老婆,你就可以污蔑我的清白?周政兴不知道我结婚了,你当初可是来我家说要处理我和阿任的。”
此情此景,袁任颇为受用的陆芸歌大秀恩爱,两人十指交叉在一起,一口一个甜腻腻的阿任竟然让袁任的神经,短暂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就偏偏选择了我?”陆芸歌目光灼灼如火,“我应该是说你天真善良,不愿意欺负别人家的姑娘好呢?还是说你心思歹毒呢,遇到了恶不去阻止,反而是为虎作伥。”
“怎么这些事都让我遇到了呢?”
陆芸歌学着周晴,煞是无辜的垂了垂头,望着她。
周晴心里一阵慌乱,一时之急,她忍不住的又去看了几眼周池:“你说说看,怎么办啊。”
她急了。
周晴似乎是要把周池的身子盯出一个窟窿来。
周池顿时之间息了声。
付教授与吴晓宇都没说话。
她在琢磨自己应该大义灭亲,还是放任自由。
不敢多想。
“我……”周池犹豫片刻,她更想保住自己的地位,一步一步晋升上来,本不容易,她犹豫片刻,“我不知道怎么解决了,我真的不知道内情,陆芸歌,我如果对你不满,也绝对不会用这么不齿的方式解决,你放心,倘若是周家亏欠你的,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这一点,你放心。”
周池再三叮嘱,生怕有人想的多了。
她愁云惨淡,周晴表情像是吃了苦瓜那般,皱着脸,皱着眉。
她欲言又止。
“又想之前一样赔礼道歉做到位了,实际上心里还是有不满,对吗。”
袁任肯定的反问着周池。
周池对上他灼灼目光,尴尬的转移开来。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吴晓宇咳嗽了几声,一锤定音。
“这件事我们也做不了主。毕竟涉及到了刑事方面,你们也是知道的,不可能由我这个院长去判案。”
吴晓宇当着和事老。
陆芸歌也不指望他们。
付教授突然清了清嗓子。
他说:“陆芸歌,对不起。”
突然,他站起来,青黑色的外衣随风飘扬,他起身,面色挣扎。
“对不起。”
他再度说着。
周晴瞪大了双眼,他疯了吧!他为什么要说出来实情!
陆芸歌疑惑的歪歪头。
“你这意思是?”
付教授艰难的告诉陆芸歌:“对不起,是我被利益蒙蔽了双眼,没想清楚,居然让周晴伤害到了你。”
他委屈着身子,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鞠躬。
他看向吴晓宇,面色萧瑟,心有戚戚焉。
一切都因他而起。
“是周晴跟我说,让周政兴过来,希望我可以给她一个机会,把陆芸歌支过去。她跟我说,周池和我都是给陆芸歌晋升的垫脚石。”
付教授目光一片红。
陆芸歌比他还小,明显得到了不少人的重视。
付教授心高气傲,忍不住,然而此时他却主动弯腰鞠躬道歉。
他脸色沉默的不像话。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
错了就是错了。
“这件事和我有关系,不管怎么样,希望院长都能给我一个处罚。”
此言一出,周晴脸色煞白,双腿一软。
陆芸歌只想到周晴会动手伤害她,但是,从来都没想到过,付教授也会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