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付教授和她认识都没几天。
完全没有理由啊。
陆芸歌沉眉着。
周晴恨铁不成钢地注视着付教授,眼神仿若是在说:“你是不是傻啊,你不打自招,把你自己害了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引火上身?”
她不敢说了。
因为说了才是真的完蛋了。
她不敢去赌。
“院长,周政兴醒了。”
有护士过来,大大咧咧的呼喊着。
她一见如今气氛尴尬,反而是转身又待在门口。
时间不早了。
陆芸歌指了指自己的手表:“我得回去给芳婷做饭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一愣。
付教授不知所措,周晴松了一口气。
后者明显是想着她会原谅自己。
陆芸歌挽着袁任的肩膀。
袁任没有发声是对她的尊重,同时也是在告诉陆芸歌,可以考虑好这件事的处理方式。
一切都在陆芸歌的掌控之中。
“一切都交给警察处理。”陆芸歌走在周晴的面前。
周晴苍老的脸色浮现了不安,她唇瓣嗫嗫,陆芸歌淡然勾笑,“不干嘛?免得你又觉得一切都是我们计划好的,针对你的。”
陆芸歌抚摸上周晴的肩膀,她紧张的呼吸不过来。
她拿捏了周晴的生死。
周晴只听到她说:“别担心,你还不配让我动手。”
陆芸歌白大褂飞扬。
“周池,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堂堂正正的对决一次。在学术上,看看是谁赢了,才比较有意思,不是吗?”
陆芸歌弯眸。
周池的手舒展的伸开,她将陆芸歌的模样镌刻在她不服气的眼里。
“好啊,这样会比较有意思的。”
她低笑一声,同样准备离开。
周晴见她走了,心中慌乱。
陆芸歌往家属楼里走,上官玲儿小跑着跟上,袁任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很有绅士风度的不去打扰他们。
“我……对不起,我也没察觉到付教授对你的敌意。”
上官玲儿的小脸上满满的委屈。
当初,她要是发现了不对劲的话……
“好啦,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陆芸歌捂住了上官玲儿的唇瓣,见她紧张,安慰道,“我不是还没事吗?走吧,去我们家吃饭。袁任今天给你做糖醋排骨。”
袁任一愣。
他啥时候说做糖醋排骨了?
陆芸歌回眸一笑百媚生。
他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好。”
上官玲儿八卦又崇拜地抬头:“好厉害啊!袁任哥哥都要变成了家庭煮夫了,你是真的牛。”
她在心里偷偷笑,袁家那群小屁孩要是知道袁任变成了厨子,一定表情很好看吧。
她连忙问道:“要不过几个月我们回首都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上官玲儿已然把陆芸歌划分到了自家人的范畴。
袁任难得低笑。
“你家老爷子可是提前跟我打了招呼的,让我把你的性子好好的磨一磨,别让你到处乱跑,而且还要阻止你去惹是生非。”
上官玲儿在首都可被称为招摇过市的小公主。
上官家的人对上官玲儿又爱又恨。
“你别看她这样,在家里可是小霸王。”
“你别在芸歌面前污蔑我。”
上官玲儿瞪了一眼袁任,直接说道:“别听他乱说,真的,我不是这样的人。”
“她在上官家,可厉害了,天天拆家,”袁任毫不犹豫的拆穿了上官玲儿的真面目,面色带着星星点点的暖意,“当时老爷子跟我说,让她学医,纯属是医学比其他专业都长。”
陆芸歌没想到还有这层缘由。
袁任一边走着一边在和陆芸歌絮絮叨叨的说一些有关上官玲儿的往事,偶尔涉及到曾经他在军队里的事。
旁枝末节,依然能够勾勒出袁任的生活,简单,艰苦。
陆芸歌缓缓一愣,这像是对方示好的信号。
和袁任的相处不再是过往那般,刀枪舌战。
他们如同老夫老妻,处处温馨。
他们到了七楼,却发现有人到访。
来者一丝不苟,头发被梳的锃亮。西装裤,搭配着简单的白色衬衣,外加熟悉的兽毛大衣,这次陆芸歌看不出来品种,只觉得好贵。
他手里捧着红酒,用报纸包裹在瓶口处。
“你怎么来了?”
袁任打开门,芳婷听到动静就扑过来,一瞬间扑到了秦烨的怀里。
他手的动作紧,不然,红酒就倒了。
芳婷抬头,发现触感不对劲,心慌了,赶紧道歉。
“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烨也不在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糖葫芦:“没事的,你去吃糖葫芦吧。”
陆芸歌见他如此平易近人,总觉得有一丝奇异的违和感。
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芳婷舔着糖葫芦,又看到陆芸歌,望着她脸上的伤疤,担心的走了过去。
“舅舅,婶婶是不是受伤了。”
陆芸歌一笑:“没事的,做实验不小心伤到了。”
芳婷这才发现她的衣服像被人蹂躏成一团的废纸。
“真的吗?”
芳婷有点不信。
以她的眼界还想不到那等事上。
陆芸歌将门关好:“真的,我没骗你。”
芳婷将信将疑。
“那婶婶以后可得好好的,注意安全。”
她奶声奶气。
“我知道啦。”
陆芸歌转移话题,她抚摸着芳婷圆嘟嘟的面颊,刚一穿越过来,芳婷的脸蛋消瘦地几乎是要凸出颧骨,看的怪吓人的。
如今,圆嘟嘟的面颊,可可爱爱。
“你今天在家里有没有乖乖的啊,明天就要去上学啦,以后你得在学校的食堂吃饭。”
陆芸歌一边说着一边带着芳婷进房间。
她隐约肯定,秦烨来是找袁任的。
上官玲儿和秦烨没那么熟,见陆芸歌进去了,自然而然跟着陆芸歌进去了。
她们大眼瞪小眼。
陆芸歌换了身居家服,青绿色的布料,直上直下,一看就不修身。
“唉……你这么好看的身材,白天套白大褂,晚上穿这么普通的睡衣,是真的可惜了。”
上官玲儿又回头望芳婷。
“芳婷,你说是不是啊?”
芳婷思索着,想象了一下陆芸歌当时穿旗袍的模样,用力的点点头,又将旗袍的事告诉给了上官玲儿。
“还有这等事?”
上官玲儿疑惑瞥着陆芸歌,扯了扯陆芸歌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