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之前的事儿。
陆芸歌面颊上若飞云流过,轻哼一声,将袋子捏紧并没去铺开,看是何种颜色,何种样式的旗袍。
“哼。”
芳婷在一旁甜甜的笑着。
“舅舅这可是在乎婶婶呢。”
第一次买旗袍被拒绝了。
袁任直截了当地又给她买了一身。
“别闹。”
陆芸歌不由的将袋子往自己的怀里塞了塞。
她语气略显生硬:“以后别拿这种玩笑和你婶婶开。”
“好吧。”芳婷鼓着一张包子脸,“以后我会注意的,婶婶你放心。”
她太懂事了。
陆芸歌都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分了。
“好啦。”
陆芸歌顾左右而言他:“今天晚上,你们想吃什么。”
她说着又发现自己口袋里冰冷的钥匙。
“对了,吴浩今天晚上要回来。”陆芸歌把钥匙递给袁任,“院长拜托我等下把钥匙给他,不过,天色不早。还得麻烦你跑一趟。”
袁任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她把钥匙放在手边就好。
此时又是一个弯道。
袁任的手碰上了陆芸歌的手。
如同触电一般的触感酥酥麻麻。
陆芸歌很快的,松开了手指,轻哼了一声。
与上次相比,更显娇俏柔软。
到家按照规矩,袁任去停车,顺便买点菜为明日做准备。
陆芸歌则上楼带着芳婷一同做饭。
饭做的差不多了,芳婷手里捧着那本竞赛书,看了几页,尝试性的做题。
题目做出来了一点,她也不知道正确答案。
寻思着只能等陆芸歌做完饭了。
芳婷正在桌子上聚精会神的写着作业。
袁任就把吴浩带了回来,两人手里还提着啤酒和卤牛肉,大有今日不醉不归的意思。
“来,庆祝好兄弟回来,今日加点菜。”
吴浩看的心头直泛酸。
“你这也是好福气,还有人每天帮你做饭。”
陆芸歌笑盈盈的把袋子接过来,牛肉早已经凉拌好了,只需要倒在盘子里就完事了。
“可不知道你今天就回来,只有一些家常菜,凑合着吃吧。”
虽是这样说着的,但吴浩对陆芸歌以前做过的饭,爱不释手。
“你不知道我在国外吃不到中餐,可馋你之前做的那些菜了。”
他如数家珍的报菜名:“酸汤鱼,水煮肉片,鱼香茄子,皮蛋豆腐汤……”
袁任不由的瞟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你倒是个吃货。”
男人表面上表现的淡定,实际上内心早已风起云涌,产生了一股酸涩味。
似乎他们两人关系亲密。
袁任头一次觉得,自己像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位。
袁任语气之间不显冷淡。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要是往日吃惯了芸歌做的那些好吃的,再去国外尝一尝,尤其是酸不拉叽的德国菜。”
吴浩明明是去德国学习先进技术的,可回来这一看明显是吃了不少苦。
“好啦好啦,现在你也在家属楼里暂住着,想吃什么跟我说就行。”
陆芸歌把今日做的几道大菜端到了桌上,慢悠悠的补充着。
“不过你可别忘记了,带食材过来。”
“行啊。”
吴浩也不缺这个钱。
芳婷见到了吃饭的点,才把书本收起来,如痴如醉搜索刚刚要解决的题目。
“你这是捡到了宝啊。”吴浩瞧芳婷认真模样,“小小年纪就开始学奥数题了。”
“哪有。”
陆芸歌也不好意思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人家唐老师都没说些什么,她又主动怀疑则显得自己很不上台面,两相权衡之下,她只能舍近求远。
“芳婷,你先好好吃饭,等晚上我再跟你说不定积分的事儿。”
求贤若渴的眼神盯着她看的,怪不自在了。
芳婷用力的点了点头,喜笑颜开。
“太好了。”
然而是吴浩与袁任一愣。
“你还知道不定积分?”
两人异口同声。
芳婷突然发现,好像就她什么都不知道。
“喂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清醒一点?别这么吃惊,我好歹也是学医科的。”陆芸歌将饭盛到了他们的面前,“你们动动脑筋想一想好不好?我做了那么多研究项目。都是要计算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高等数学。”
“厉害啊。”
吴浩又一次由衷的羡慕袁任。
袁任被这眼神盯的怪不自在的。
“够了啊。”
等他们吃完,一片狼藉。
袁任主动表示自己收拾这些东西。
陆芸歌就由着他去了,她走到芳婷面前。
家属楼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客厅的方位不大,只能够放下一张共四人食用的餐桌,就没地方放别的家具了
唯一人性化的就是在有限的面积里开出了两个小卧室。
除了衣柜和床头柜就摆不下其他东西。
陆芸歌本想给芳婷单独安排一张桌子,供她学习。
可迟迟找不到地方腾出来。
“所以,婶婶现在可以告诉我什么叫做不定积分了吗?”
芳婷纠结万分。
陆芸歌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了一番。
她低头时,芳婷依旧一脸懵懂,就让她知道,果然,她还不理解。
“这是到了大学你才会用的计算公式。”
芳婷似懂非懂:“还要等上大学,这么复杂的吗?”
“对呀。”陆芸歌低声侧耳鼓励芳婷,“等上了大学就不一样了。”
两人聊完天。
陆芸歌方才发现旗袍忘记拿了,还丢在车上。
不过大晚上的,她也懒得去了。
“芳婷啊,下次你回来的时候,记得帮我把车上的旗袍带上来。”
“婶婶,你这是嘴上说着不感兴趣,实际上还是挺想要的嘛。”
芳婷将书本合上,眼若金星璀璨。
“好啊,你个芳婷,现在学会打趣你婶婶了是吧。”
两人嬉闹着,成功的在床上扭成一团。
袁任敲了敲门,提醒她们水开了可以去洗澡了。
陆芸歌方才衣衫凌乱的走了出来。
袁任并没有离开,他的身上荡漾着一股酒气。
“要不我们两人谈谈吧。”
袁任直视陆芸歌,语气之中带着玩味。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又是从哪里知道了,不定积分?”
这明显就不是她能够碰到的。
“这又有什么?”陆芸歌垫着脚尖,回视袁任,“你身上也有很多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