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对此很不满意,因为她觉得按照她的计划。这完全可以从心脏处完美的把那两颗子弹都取出来的,可现在伤到了神经细胞,还有心脏血管。”
这样一来会对对方的神经造成巨大的冲击。
“你是担心手术的后遗症?”
“嗯。”顾言脸色之中带着一丝无奈,“按理来说,这种手术能够成功治愈,把子弹取出来有了手术后遗症,大家也觉得在情理之中。但是我想后遗症应该有解决的方法。”
“后遗症的具体状况还得等他清醒了才能知道。”
陆芸歌轻描淡写,却没料到迎面撞上了,匆匆忙忙赶过来的袁筝晴。
袁筝晴见着他们松了一口气,又赶紧问。
“嫂子弹你知道司擎曜在哪个病房吗?你们今天应该接受了一位病例,身上中弹了。”
陆芸歌意外反问:“司擎曜?”
顾言接过话题:“司擎曜,就是那位检察官的名字,不过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袁筝晴瞟了一眼旁边的环境,又瞧了一眼,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马小桃冲着她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借我嫂子过去,有些事情得单独跟她讲。”
这话有防着马小桃的意味在。
马小桃却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冲着他们挥手。
她没看过袁筝晴,想着她和自己才交的好朋友关系亲密,又是亲戚关系,不好作声。
陆芸歌被人急急忙忙的拉到了另一边的小角落里。
袁筝晴语气郑重。
“这实在是太巧了。司擎曜和我们家一直都是世交。我妈一直撮合着我和司擎曜在一起,可我对他根本不感兴趣。”
袁筝晴无脑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咬着唇角的死皮,唇角一痛,血液横流。
陆芸歌习惯性的掏出一叠纸,给她止止血。
“看你这烦闷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们两人应该关系不太融洽?”
“嗯。”袁筝晴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以前老是欺负我。而且她爸也觉得我跟她天生一对,司擎曜明确表示,他对我不感兴趣。”
“我来到这里,她爸就说要让他在基层历练历练,让他也来这里做检察官。”
袁筝晴紧张的握住陆芸歌的手,求安慰。
“他应该没出什么事吧,我本来不知道的,结果从工作室回来的时候,听到他们说检察院那边出了枪杀案。”
哪怕两人相看两厌,好歹青梅竹马一场,还是有感情基础的。
袁筝晴无奈的问着陆芸歌:“嫂子你知道什么都赶紧告诉我呗。”
“我是实在不知道。”陆芸歌无奈而为之,“主刀的是我们院长,放心,院长的手术高超,不过他的身子骨本来就虚弱,恐怕也会留下后遗症。”
“留下后遗症总比死了好。”
袁筝晴说完之后又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呸呸呸,我在说什么做胡话呢。你可别听我乱讲,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
袁筝晴眼眶红了一圈。
陆芸歌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如果我能够参与治疗的话,我会竭尽全力治好他的手术后遗症的。”
这时,袁筝晴红彤彤的眼眶才止住泪水,她费力的望着陆芸歌。
“有嫂子这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怕……”袁筝晴欲言又止,“不过,嫂子最好也小心一点。司家恶人霸道,且不讲道理,如果嫂子你觉得不能确保自己能万无一失,就干脆不要进行手术。”
袁筝晴皱着鼻子,又悄声告诉陆芸歌,司家的人在政界可是出了名的果决,行事风格与其他的领导截然不同。
“别惹火上身。”
陆芸歌对此不以为然。
对方是一片好心,她心里明白,可是面对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人,陆芸歌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我要去一趟房间,看看他,等下还要给她母亲打电话报平安。”
袁筝晴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陆芸歌。
“行。”陆芸歌琢磨着病房恐怕不是那么好进,“我陪你一起吧。”
他们两人一同折返回来。
“顾言啊,你知道司擎曜的病房在哪一处吗?我们要去看看。”
顾言不明所以。
袁筝晴解释:“我们又不是过去做坏事的,我和他是老朋友了,我准备去一趟,然后给他爸妈报个平安。”
“行。”
马小桃也知道,这恐怕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那我就先去值班了。陆姐姐,我等一下再过来找你。”
“好,路上小心。有什么事直接去我的值班室。”
陆芸歌也算是捡了便宜,被分出去之后,恰好有单独的办公室分出来,吴晓宇就让她单独一人一个办公室。
他们三人一路无言。
远远看去,病房的门口还站着两位法警。
袁筝晴与陆芸歌互相瞟了一眼。
“看来这事不简单。”
陆芸歌也没冒昧去问,究竟是怎样的一场枪杀案。
三人来到门口后,顾言展示了证件。
不料,周池抱着瓶瓶罐罐走了进来。
她目光挑剔的望着陆芸歌,还有站在她身后的袁筝晴。
这不是之前家属楼里的那位吗?
周池疑惑的歪着头。
“顾言啊,你也知道这是病危的病人房。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
现在拿不了陆芸歌开刀,找找陆芸歌身边人,总是可以的。
袁筝晴听到她话语之中的怒气,不乐意了。
“你这是在含沙射影谁呀?不好意思。”
袁筝晴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来了一张合照。
“司擎曜是我的未婚夫。”
虽然是他们长辈定下来的婚约,但现在这是最好证明他们之间关系的证据。
袁筝晴骄傲的抬起头,她把合照放倒了周池的眼前,轻松的摇晃着。
“现在你总明白了我为什么要过来了吧?”
袁筝晴轻松惬意。
“总不能你现在告诉我,原来病患的亲朋好友没有资格过来看望病患吧。”
周池被她这话堵得无言以对。
顾言也略微不喜周池。
“这是我带过来的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出了事我会负责的。”
“周池,你不要耍小心机。”陆芸歌使了个眼神,“要针对就针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