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矛盾,头一次的摆在明面上。
周池假装听不懂。
“我这是按规矩行事。”周池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我觉得我没有做错。毕竟这里是病房,严格一点,对大家百利而无一害。”
“你也不必如此看待我。”
袁筝晴轻轻的笑了笑:“嗯,你说的挺对的,现在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吗?”
周池旁若无事。
“你们进去吧。”
三个走进,发现司擎曜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各种机械仪器发出滴滴嗒嗒的声音。
慕容雪和上官玲儿都在这里,两人正在进行记录。
似乎她没想到,陆芸歌会来。
“我是司擎曜的未婚妻,我过来看看他,把他的情况告诉给他的父母。”
袁筝晴开门见山。
陆芸歌望着机器上繁琐的数字,已然确定了他现在的情况,心脏虚弱,全靠仪器吊着一口气。
情况不容乐观。
陆芸歌记得自己的空间里有几种药能够治疗此种症状。
“我就把他带到这里,我先走了。”
陆芸歌找了个理由,去了一趟卫生间,实际上把门一锁,心意微动,便心思驰骋于空间中。
她推开门,密密麻麻,各种药品分门别类的放好。
上面的牌子,写着具体是应用于哪一类疾病的。
陆芸歌找到心脏科,挑了几种符合现状的药剂,随后又来到康复科,选了方便携带的喷雾,最后又来到了精神科。
这是以防万一的。
经历过枪击等应急创伤的人,很容易会有创伤后应急障碍症。
不过,市面上对这种疾病的治疗药品并不多。
陆芸歌曾经的大学导师就是著名的心理医学教授,专门负责这一方面的研究的。
她跟着学了不少。
“三环类抗抑郁药……”
陆芸歌在脑海里搜寻着最适合司擎曜的药品。
不一会的功夫,便拿了十几种药。
这是她粗略计算的,适合司擎曜的药材。
陆芸歌把这些药材塞到了口袋里,穿好白大褂重新出发。
她站在门口琢磨着以怎样的理由忽悠袁筝晴。
然而没等到袁筝晴出来,先等到了上官玲儿。
上官玲儿望着站在门口的陆芸歌,心情复杂,她瞥了一眼陆芸歌。
“我们俩人好好的谈一谈吧。”
陆芸歌只听着上官玲儿这般说。
“我们两个人好像也没什么好谈的了。”陆芸歌不用摊牌,懒得与她废话,“很感谢你当初的提携和帮助。”
上官玲儿为了顾言嫉妒她的时候,陆芸歌决断,将这份友情画上句点。
“我……”上官玲儿茫然,“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很喜欢我师兄,每次当他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很难受。”
上官玲儿眸中划过一抹深色。
她消失的很快。
陆芸歌却根本不会忽略。
“所以你想说什么,是希望我们不计前嫌再好好相处?”
陆芸歌语气嘲讽:“上官玲儿,我不是你的父母,没必要包容着你的小脾气,你现在觉得我们俩人不如不见,那就不如不见。”
“好啊。”上官玲儿没想过她柴米油盐都不进,“不如不见那就不如不见,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周池再怎么针对你,我也不会再帮你了。”
上官玲儿愤愤不平。
她觉得自己良心都被狗吃了。
“你可以抛弃我。”上官玲儿皱着眉头反问陆芸歌,“可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对方先声夺人。
陆芸歌无所谓。
“上官玲儿,是你先放弃这段感情,你也不用恶人先告状了,好吗?”
陆芸歌轻笑着,忽略上官玲儿的情绪。
上官玲儿茫然,心中有大石头堵住了她的后路。
就如她所预料的那般两人断绝了关系,可她为什么……心在一阵一阵的抽痛呢?
袁筝晴再找到护士,确定好了情况之后,又借用了公共电话给司擎曜的父母打了通电话。
待她出来,陆芸歌靠在门框边缘。
“不好意思,嫂子,你好像等我等了很久了,我刚刚问护士具体的情况花了好长时间。”
袁筝晴歉意的冲着她解释着,眼角的泪水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护士刚刚还跟我说,他做了开颅手术。我没想到以前那个总是喜欢和我斗嘴的人,竟然……”
她想了想,开颅手术一定很疼吧?
“好啦。”陆芸歌轻轻的拍着她的头,安抚着她,“你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希望如此吧。”
袁筝晴由衷祝愿这一切都能好起来。
当天晚上,她便死死的拉着陆芸歌还有芳婷去了附近的寺庙,求了个平安。
平安符,她求了一堆。
陆芸歌看着她怀里满满的平安符,忍俊不禁。
“求了这么多平安符,也不知道菩萨娘娘能不能忙得过来。”
芳婷眼眸亮闪闪。
“这肯定忙得过来,毕竟我们遵纪守法,和那些坏蛋不一样。”
袁筝晴把平安符串到了自己随身不离的手链上,随后又低头如法炮制。
芳婷望着手上的手链,美滋滋的笑着。
“你可不能臭美。”陆芸歌恰到好处的提醒芳婷,“学生可是得有学生的样子。这些东西不方便带到学校里去,周末的时候可以戴着。”
“好。”
芳婷压根不问为什么,在她眼里,陆芸歌从来不会欺骗她。
“不过我哥也挺可怜的,今天还得加班。”袁筝晴有点忧虑,“可是这枪杀案我到现在还没有打听出所以然来,万一歹徒没有抓到怎么办?”
她担心起来了袁任。
芳婷在一旁认真的摇了摇头。
“如果舅舅遇到了的坏蛋的话,我觉得舅舅直接三两下,就能把那个大坏蛋给制服。”
芳婷眼中的袁任,是厉害的大将军,无所不能。
“说的也对。”袁筝晴回想一二,感叹着,“希望大家都能够平平安安。”
“早点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陆芸歌也担心在外面待久了会出事,催促他们。
“今天晚上吃什么呢。”袁筝晴肚子饿得咕咕叫,期待地注视陆芸歌,“嫂子啊,我之前听说你做的烩面老好吃了,今天有没有机会尝一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