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够悲催的了,还吃不上陆芸歌做的饭,真的是双重悲哀。
陆芸歌见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以前撸猫一般的揉着她。
“要不我给你送一份?只要你等下吃饭的时候,别觉得尴尬就行。”
袁筝晴脸色一喜,得意地拍了拍胸脯。
“这算得了什么,我到时候偷偷的和你在病房外面交头就行了。”
袁筝晴喜笑颜开,等袁任回来后便两人交接了车钥匙。
袁任见她高兴的模样也是奇怪。
“看来她心态比以前好上不少。”袁任含笑,“以前让她去见一见司家长辈,我都感觉我是送她去了刑场。”
芳婷抬头问了句。
“袁姨是不是不喜欢他们?”
袁任答复性的告诉芳婷:“差不多吧,毕竟是强迫着她做不喜欢的事。”
芳婷突然脸色一沉,总觉得袁任像什么都知道。
她主动坦白。
“舅舅,我得跟你说一件事。我跳级了,我也准备去参加奥数比赛。”
芳婷心跳加速。
她拿不准袁任的态度。
“哦。”袁任握住她的肩膀鼓励说道,“那你可得努力!要拿到好成绩给我们看哦!”
陆芸歌与他相视一眼,袁任其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多说。
陆芸歌今日做了丰盛的晚餐,讲究营养搭配补充蛋白质,又成了一碗猪肝豆腐汤给袁任。
“你多喝点豆腐猪肝汤。”
袁任迷惑不解。
“你这不是天天搞科研吗?我虽然买不起贵的菜给你补一补,但是讲究个营养搭配滋补身体还是来得及的。”
陆芸歌甜甜的展露一抹笑。
芳婷喝了一口汤,脸红红的。
没想到他们都不再提这件事。
芳婷有点坐立不安,双腿无意识地纠缠在一起,脚尖立起和大地母亲来了场亲密的接触,在地板上画着圈圈。
陆芸歌看出了她的窘迫。
“芳婷啊,我们并没有生气,我们只是觉得唐老师,她没有按规矩来。”
袁任也声明了他的立场:“舅舅也没有生你的气的意思,只是觉得,以后做这种事情可以先给我们大人商议一下,你还小是个孩子。许多事情只能看到最浅显的部分。”
芳婷僵硬的点了点头,一时之间没从这种气氛之中脱离而出。
陆芸歌也不为难她。
小孩子过于敏感了。
但这件事情又不能着急,只能徐徐而图之。
芳婷终于把这汤喝完了。
“婶婶就不用来收拾碗筷了。给姨送吃的吧。”
芳婷转移话题。
“好。”
陆芸歌三下五除二便把饭菜装好,准备去医院。
孩子的眼睛里藏不住心事。
袁任见她一脸犹豫的模样,鼓励的告诉芳婷:“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舅舅?”
芳婷主动吐露心声:“我是不是做错了,好像婶婶并不希望我去参加奥数班。”
“怎么会呢?”袁任反问芳婷,恰到好处的阻止了她的胡思乱想,“你觉得婶婶为什么会不希望你参加奥数班呢?”
“你想想看,她一直都想要给你更好的教育环境,想让你读好的小学,之前一直在为你的学习环境着想。”
一言惊醒梦中人。
芳婷想着:“好像真的是这样。”
突然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芳婷自责:“是我的不对,是我担心自己挨骂,于是乎,还怀疑上了婶婶。”
“没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等待会婶婶回来了,你主动的跟她说明情况。她会原谅你的。”
芳婷顺从的点了点头,同时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给陆芸歌,不想再让她生气和误会了。
医院里,三两点星光点缀冰冷无情的病房。
陆芸歌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不锈钢的金属桶,感受着热气,随后又透过窗户小心翼翼的望着里面的人。
袁筝晴站在窗边表情尴尬。
而一位气质特殊的夫人,背对着她,她看不清楚五官。
司擎曜脸色一如既往,于苍白在皎洁的月光之下,更为突出。
他病怏怏的靠着床头。
袁筝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陆芸歌来了。
陆芸歌咳嗽了几声,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然而,司擎曜却率先回头。
他的目光如同冰雪袭来。
陆芸歌一愣,司擎曜也一愣。
莫名的熟悉感,荡漾在他的心间。
司擎曜直接询问:“你是谁?”
这一声惊醒了一旁泪眼朦胧的夫人。
“儿子啊,你在干嘛?”
司擎曜指了指站在窗户边的人,陆芸歌只好尴尬地冲着他们招手。
袁筝晴冲着他们笑了一下,赶紧解释清楚。
“不好意思啊,阿姨,这是我的朋友。她过来给我送饭了。”
袁筝晴出去找陆芸歌,司擎曜好奇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她。
陆芸歌略微感到不适,她把保温罐交给袁筝晴,就说:“要不我先走吧。”
袁筝晴摇了摇头。
“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你等着,我现在把饭吃完,跟阿姨说几句话,然后我们就回去。”
陆芸歌做了个表情,表示自己就待在门口,袁筝晴明白她的想法,也不邀请她进去。
袁筝晴端着保温罐走进病房,司擎曜声音冷淡。
“她叫什么。”
“陆芸歌。”
袁筝晴心中一咯噔,完蛋,司擎曜从来都不会对别人上心,怎么现在对陆芸歌感兴趣了。
一旁的贵妇人也是问司擎曜:“儿子,你想认识她?”
司擎曜轻轻点头。
“筝晴,你方便让她进来吗?”
袁筝晴拿不准他们母子两人的想法。
“我去问问。”袁筝晴本想说不要抱有太大希望,况且突然来这么一遭,她都要怀疑司擎曜不是见色起意了。
她硬着头皮走了出去,饭没吃几口。
“嫂子啊,司擎曜好像对你感兴趣,想要认识你,要不我给你推了吧。”
“不用啊。”陆芸歌握住了她的手,“我对他的病情很感兴趣。”
现在接近司擎曜,方便她以后塞药。
毕竟还有注射类的药剂,陆芸歌真怕被人发现,不敢给司擎曜注射。
袁筝晴见她痴迷于治疗,脸色为难。
“你别看阿姨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实际上把自己的儿子当个宝贝。你千万别说你是医生。”
袁筝晴眉头紧锁:“万一又来个后遗症,嫂子,你是要被她扒皮去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