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夸张吗?”
陆芸歌含笑望着袁筝晴,袁筝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盯着陆芸歌,似乎是担心她有个三长两短。
“真的啊,嫂子你别觉得我说的太夸张了。是我真的担心你好不好。”
袁筝晴以为陆芸歌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又告诉她:“我先给你提醒提醒,司阿姨真的太宠司擎曜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我。”
对比之下,袁筝晴更是不解,说几句话后,陆芸歌才进去。
司夫人轻轻地打量着陆芸歌,陆芸歌和别人不一样,气质出尘。她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令陆芸歌不由的产生一丝不耐烦。
陆芸歌望着司夫人。
“阿姨好。”
司擎曜却直接了当的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熟悉的气息让司擎曜有一瞬间的迷茫。与梦中的人如此相近,陆芸歌的气场温柔中带着惬意,不同于其他医生的贪婪。
陆芸歌也不好再瞒着自己的医生身份了,直截了当地说:“以前没有,不过,我也是医院里的医生,之前也来过病房,所以,你说的见过,可能是在昏迷状态中感受到了我。”
陆芸歌一句话让司擎曜歪头,陷入思索。
司夫人不以为然。
袁筝晴在门外努力吃饭,三两口后发现有点不对劲,直接进来,问司夫人:“姨,怎么了?你们别担心,我嫂子可是医院里的医生,之前擎曜住院的时候,她还帮我不少忙。”
此言一出,司夫人收敛自己脸上的怠慢,直接说道:“这样啊,那我可得好好的谢谢你了。麻烦你了啊。”
“举手之劳。”陆芸歌摆摆手。发现司夫人明显没把自己当一回事,只好就此作罢,她不想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明天还是早班。”
司夫人优雅的冲着她挥挥手。
司擎曜却停了下来,道:“你可以留下来,照顾我吗?”
“儿子!”司夫人瞪了一眼司擎曜,“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司夫人计划好了,袁筝晴就算不愿意和他儿子结婚,上官家的上官玲儿也在这里,不如牵线搭桥。有备无患。
况且,陆芸歌可是袁筝晴的嫂子,就是袁任的妻子?
那个村妇?
不行,不行!
司夫人在心里否决着,又说:“人家也忙,平时肯定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也有其他病人需要她她,儿子,你能不能就别过去捣乱了啊。”
“我只想要她。”
司擎曜更确定陆芸歌的身上有着淡淡的中草药的芳香。
司夫人自知司擎曜的固执,只能退而求次,以眼神示意陆芸歌,陆芸歌浑然不觉。
空间里的那些药剂,都可以作用司擎曜的身上,不比这些药剂好?
“好啊。”陆芸歌温婉一笑,问司擎曜,“不过,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涉猎你的药剂的配比。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出事的。”
陆芸歌期待的盯着司擎曜,司擎曜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淡然。
袁筝晴头疼:“完蛋了,都说了嫂子最好不要搅混水,现在进去不就是自讨苦吃吗?”
然而,陆芸歌还是选择了这一条路。
袁筝晴退无可退,只能拉住司夫人的手,说:“姨啊,我嫂子的水平挺好的,要不试试吧?”
“试个什么?”司夫人气不打一出来,甚至以为这一切都是袁筝晴故意而为之,倒挑眉头,问着她,“筝晴啊,我是把你当女儿看的,你就这样对我?你说说看吧,你这是什么意思,让她过来,让我为难?你以为我会放弃大好的人脉资源不用,转而去用你的嫂子?”
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罢了。
司夫人说:“我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擎曜是我们司家三代单传。唯一的香火,所以,一定要用专业的医生过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过来当我儿子的主治医生!”
她不屑地盯着陆芸歌:“你要什么?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陆芸歌冷淡的凝望着司夫人,复而又见司擎曜脸色不好,好心肠地提醒他,“你要不好好休息吧,你心脏动了手术,不易动怒。”
司擎曜蓦然绕过司夫人的欲言又止,告诉陆芸歌他的态度。
梦里的气息,不会错的。
司擎曜坚信如此:“我相信你。”
司夫人气的失去了自己的优雅,站起身来,指着陆芸歌:“你喂了我儿子吃了什么迷魂药?”
“我告诉你,你都是有夫之妇了,就不能离我儿子远一点吗?”
她激动地头发都甩起来了!
又是一个过来,想要抢她的儿子的人吗?
她不会让她们如愿以偿的!
“妈,你冷静一点行不行。”司擎曜不解地看着司夫人一脸嫌弃的模样,沉不住心气,心脏抽痛一片,“您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谁治我不都一样的吗?”
司夫人不想骂自己的儿子,就把气都撒在陆芸歌的身上。
就是陆芸歌,如果没有陆芸歌就好了!
袁筝晴肯定也是故意地把陆芸歌带过来的。
她恶狠狠的想着。
“我尊重病人的意见,但是,病患的家属的意见,自然也是要考虑的。司夫人,既然你觉得一切你都安排好了。那么,我祝你幸运。”
陆芸歌见他们母子二人,谁都劝说不了谁,干脆结束一切,主动说:“就这样吧。”
袁筝晴立马带着保温桶和陆芸歌一起走。
她硬着头皮说了声:“抱歉,阿姨,我先走了。”
袁筝晴快步追上陆芸歌的节奏。
“嫂子……我……”袁筝晴纠结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
陆芸歌摆手,两人回家,夜色沉寂下去,房间里亮着灯,芳婷守在门口,见陆芸歌回来,主动跟陆芸歌说。
“婶婶,对不起,我隐瞒了一件事儿。”
芳婷低着头,不敢看陆芸歌,她心跳如同加速的鼓点,不安。
“对不起,我不应该一开始就隐瞒我的真实想法的。我参加奥数竞赛,也没啥崇高的想法我就是想拿到奖金,希望婶婶以后不会天天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