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歌带着周红熟悉了附近的设施和周边。
袁任回去帮忙做饭。周红眼色尴尬显得有些犹豫。
她告诉陆芸歌:“要不以后做饭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吧,感觉我吃你们的喝你们的,现在还找你们借钱,我有点接受不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心。”
陆芸歌见周红恳请模样,点了点头。
她也不好意思,事事随着陆芸歌的指挥来。毕竟她觉得有点尴尬且不适。
曾经有过间隙,哪怕周红嘴上说着要重归于好,实际上。哪里有这么简单的事呢?
长风轻浮之间,日子转瞬即逝,忐忑不安,紧张无比,生怕袁招宝在手术过程中有个三长两短,相比之下,袁招宝身为当事人,却更加淡定不少。
袁招宝被送到手术室了,周红去给他煮排骨汤,补身体,陆芸歌见着她大肚子一挺,主动提出让她好好保重身体,然而,周红摆了摆手。
她不以为意:“没事的啦,不就是简单的煮汤吗?你别看我现在肚子大,但是,我还真的不虚你们年轻人。”
周红挺着大肚子,这几天,袁筝晴忙着在病房里照顾司擎曜,也没抽出时间,进退两难之间。
陆芸歌只好说:“那你自己悠着点,我这边等下要来几个病人,没法出去。”
“我知道的。”
周红摇摇手,陆芸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赶紧回了科室准备搞定自己的工作,期间马小桃过来了几次,有点八卦的询问情况。
本来他们之间就复杂,陆芸歌就含糊过去。
马小桃见没情况再继续八卦下去了,只好做罢,然后望着陆芸歌,眨眨眼:“明白了,不过术后还要康复的问题,你得好好考虑考虑。”
“尤其是劳动工人,我记得上次接手了几个这样的案例,工人都因为手术过了以后不愿意花钱做康复训练,导致最后病情恶化了,所以,你得多叮嘱一下他们。”
马小桃好心的提醒着陆芸歌:“真的,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
陆芸歌点点头,表明接受到了她的好意:“我明白了,你放心。”
两人一来一往,陆芸歌顺手把最后手里的任务搞定,准备去看袁招宝的手术情况。
马小桃主动提出要帮她打掩护,陆芸歌笑了笑,没多说,恰好此时上官玲儿敲了敲门,手里拿着一些单据过来。
“院长跟我说,具体的保险单的一些内容,需要你签字。”
陆芸歌扫了一眼文件,是以前吴晓宇答应自己,提前报销司擎曜的住院费的事。
马小桃吃瓜围观。
陆芸歌推了一下:“现在司擎曜的亲属到了,这份数据核实,不如给他们核实。”
上官玲儿冷着一张脸心情不好,语气冷着,她见陆芸歌拒绝了,没好气的说:“你还是真的要把这推给我,你就不能自己去和人家协商。陆芸歌,我这是例行公事。”
她语气太冰冷了,陆芸歌挑眉。
“你今天火气这么大?”
陆芸歌的语气更让上官玲儿不太舒服,上官玲儿指了指自己,又问马小桃:“我火气很大?”
马小桃左右为难,这就是送命题,她不敢多说,一脸敷衍的模样让人觉得很难堪。
上官玲儿红着脸,被陆芸歌气的质问她:“你不是挺能的吗?你就是明知道我被司夫人怼了,然后要替筝晴说话,护着她吧。”
上官玲儿心里更加不乐意了。
早知道袁筝晴也来了,上官玲儿一定望而却步。
陆芸歌不明所以,这都是哪跟哪。
上官玲儿将资料一甩:“你自己看着来。”
人走了,马小桃目瞪口呆,陆芸歌低头把她一时激动甩到了桌子下面的文件都放上去,她叹息着说:“我先去司擎曜那里,你有空帮我去手术室看看?”
马小桃点头。
陆芸歌上楼,亮明身份,敲门,得到司夫人的准许以后才发现上官玲儿也在。
她挑着眉头,上官玲儿不乐意的轻哼了一声,袁筝晴扭着头懒得搭理她,见陆芸歌过来才笑眯眯地来到她的身边。
“嫂子,你来了呀。”
她语气欢快,司夫人脸色一抖,司擎曜睁开双眼,咳嗽一声,上官玲儿就慌慌张张地给他盖上被子。
“我给你测测温度。”
上官玲儿自顾自的忙上忙下,像极了故意展现自己的重要程度,实为炫耀。
司擎曜漫不经心。
陆芸歌决定将文件交给袁筝晴过目,司夫人在这里,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毕竟,司夫人一看就是带着浓重的占有欲,让她颇感不适。
袁筝晴见陆芸歌表情不太对劲,继而和陆芸歌一起出去。
两人在门口小声嘀咕。
“嫂子,这东西你看就行,你签名,我放心。”
袁筝晴双手一推,哭着一张脸:“我是真的对这些数据一窍不通,嫂子你来,我相信你。”
人家都把这话说道这种地步,陆芸歌不好再推辞,只好同意。
“行。”陆芸歌临走之前多嘴问了一手,“你和上官玲儿怎么回事?她对你敌意挺大的。”
袁筝晴不以为然。
“我高中和她是一个班。我们这个圈子的有钱人都是有最好的安排最好的老师,她偏科严重,唯一好的科目就是国文,然而,她心高气傲比不上我的国文,尤其是创作。”
袁筝晴无辜地告诉陆芸歌她们的恩怨。
“然后我对艺术更感兴趣,去搞创作了,我爹给我换了个新的老师,我就不和他们一个班了。但是,顾言当时在学英文,我们顺路时常在一起。她看到了几次,就觉得不舒服了。”
袁筝晴立马撇清关系:“嫂子,你别以为我和顾言有什么啊,我很单纯的!”
她鼓着包子脸,陆芸歌笑了笑,反问她。
“谁说了你们有什么啊。”
见气氛轻松了,袁筝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就行,上官玲儿喜欢顾言估计是他们去医科大学的事了,不过,那个时候,她可能是嫉妒我吧,一直不喜欢我,家族聚会也对我颇有微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