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芸歌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哪里知道,周红怎么就失踪了?
“行了,我也知道你联系了保安那边去看情况。”
医院也只有几个重要地方有摄像头。
主任像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今天你们科室就你一个人值班,你走了我找谁去顶替你?”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好吧。”
主任只好补充说道:“我去派几个过来实习的,帮你找一下人。”
说完,她又嘀嘀咕咕。
“这个成年人能跑到哪里去,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联系不上你了,你还是放宽心一点吧。”
“我知道了。”
这种时候多说无益。
陆芸歌敷衍了事,后知后觉想起来了,还有手术需要过去观摩学习,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表还好时间充裕。
她又去了一趟病房看望袁招宝。
袁招宝萎靡不振的坐在床上叹了一声气。
“我已经去找保安大叔了。他们在附近巡逻,要是看到了周红回来,肯定会给你打声招呼的,你放心。”
袁招宝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她又不是个小孩子,跑了就跑了呗。”
陆芸歌又安慰了他几句,便去手术室了。
手术结束已是下班时间。
陆芸歌想起主任的话,决定先用学术论文压住这悠悠众口之嘴。
有人不待见她。
她倒想看看那些人想干些什么。
用传播流言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来进行打压她,她还真以为,她会成真吗?
迅速的将自己的手稿打包,拿出信纸写上报社的名字。
陆芸歌准备休息日的时候出去邮寄。
邮局离医院比较远。
收敛心神,她又下楼去问了一趟保安大叔。
这次保安大叔告诉陆芸歌:“刚刚有人在医院后面,靠近马路的角落疙瘩里,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小姑娘,很符合你说的条件,”
“那她现在在哪里?”
“她被送到了急救室那边。你可以过去看看。”
“好!”
陆芸歌赶紧跑到急救室里里面被封闭着看不清楚躺在里面的人。
她也不敢确定,里面的人究竟是不是周红。
只好在这里守着。
还好没等多久,里面的医生就走了出来。
“你是她的家属?”
男医生对陆芸歌有点印象。
“我不太确定,只是我家人失踪了。她们说刚刚被送进来的那个人长得很像,我想进去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
陆芸歌得到答复以后,方才进去瞧了一眼,正是周红。
周红头上被绑着绷带。
“还好伤口不算深遇到的,其实出血量也并不算大。”
男医生告诉陆芸歌:“暂时无大碍,等她醒来之后再做一下心率的检测。”
“好的,麻烦你了。”
陆芸歌又在外面找来了个护士,请她帮忙照看一会,她则跑到楼下先把费用缴清,李大姐看着她颇为别扭。
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陆芸歌把钱一交,把条子一拿,又去买了一包不错的烟,直接塞到了保安队长的手里。
“大哥,麻烦你了。”
大哥摆了摆手:“那怎么好意思啊。”
“这有什么的,你们都过来帮我找人了。”陆芸歌不以为意,“以后恐怕有事还得麻烦大哥呢,这毕竟是在医院里。来来往往总得见上几面不是吗?”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保安也直接地把东西收了,笑呵呵道送着她离开。
这小丫头有点意思。
陆芸歌松了一口气。
侥幸逃过了一劫。
陆芸歌忙上忙下,又是给袁招宝报了一遍平安,让他别太担心,又是给袁筝晴打电话让她别着急。
袁筝晴默默的问了句。
“嫂子,你这些事情都没有给我哥讲吗?”
陆芸歌愣神,好像她在自己的人际关系里,思来想去,完全没有想到需要麻烦袁任。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还真没想到……”陆芸歌连忙解释,“我这不是想着他,在他们院里太忙了。我还真不好意思把他叫过来。”
袁筝晴一句话反问陆芸歌。
“可是嫂子,我哥是你的老公啊,这个家要是有他没他都一样,那还要他干些什么?”
她生怕陆芸歌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要赶紧补充。
“呸呸呸,我不是揣度你们离婚。而是觉得你可以适当的依赖他。”
袁筝晴琢磨着,自家嫂子虽然像是现在报纸上宣扬的是新时代女性,但是,凡是犹过则不及。
“好……”
陆芸歌挂完电话才缓缓,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她忙着事业,忙着赚钱,忙着教育芳婷。
袁任突然的闯入她的生活,伴在她身边,不知不觉的成为了她生活中的重要角色。
但是,陆芸歌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袁任现在应该被摆放在哪个位置?
老公好像没那么亲密,朋友好像又太过生疏。
他们枕过一张床,共同呼吸缠绵,共同携手并进!
“我……”陆芸歌猛然的想把这些混乱的想法全部的摇出去,“我再好好想想吧。”
她洗了把脸,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如是说道。
陆芸歌松了一口气。
至少自己发现了苗头,现在就要看她怎么把这颗大树逐渐扶持成长了。
陆芸歌回到病房,周红似乎醒了有一段时间,她呆滞的望向远方。
陆芸歌怀疑她脑袋不清楚了,走到她的身边,给她摇了摇手。
“啊?”周红将思绪拉回看到陆芸歌,心里更是委屈,“芸歌,我对不起你。”
她哭了出来,呜哇呜哇的,让陆芸歌微微一滞。
她连忙安慰着周红,周红过了许久,情绪才平复下来。
“我今天出去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嚼你的舌根,而且说话说的很难听。我没忍住跟她打了一架。”
周红抽了抽鼻子。
“然后,你清楚你是怎么被弄到了医院外面的吗?”
陆芸歌从没想过竟是这种展开。
周红维护她,也让她心情复杂。
她帮助周红,更多是看在职业素养上,不能见死不救。
“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我抓了她一下。她推了我一把,我就晕到了。”
周红抚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觉得头疼。
“嘶,这个女人下手还是真的狠。”
周红欲哭无泪。
“你还记得那个人是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