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朦胧的颜色和即将成为暗淡的夜幕搭配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刻人心弦的重要画面的夜色,迷离的背景板。
待到他们两人回来。
周红脸上带着期待望着他们。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是更进一步。
之前两人并肩而战,气场上还带着浓重的疏离和界限感。
他们不像是相濡以沫的夫妻,好像是一直陪伴在对方左右的朋友。
然而当时没有人主动提出。
甚至她觉得,陆芸歌是允许他们两人这般的。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她也不好多说。总是盯着人家夫妻的私生活不放的话都会让人怀疑她的良苦用心。
她也不好意思再询问。
周红自认为犯不着犯傻,现在当着他们两人和睦相处的份上直接问一句,“你们两人是不是重归于好了呀?”
“我们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记得跟我说。”
陆芸歌发现气氛宁静的不成样子,想着也应该给他们两人良好的休养环境,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她借口溜走。
袁任跟在她的身后。
袁筝晴见她这副模样在心里感叹一句,我哥果然是上道,终于明白应该怎么追嫂子。
“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先回去洗漱了。”
她想给袁任机会。
说完她就溜之大吉了。
陆芸歌哑然失笑。
“这小妮子,还以为她这样子我们看不出来她想做些什么呢。”
袁任好笑的望着陆芸歌:“既然你觉得她想让我们做些什么,那么,你能不能够赏脸给我一个机会了?”
陆芸歌对上了他郑重的眼眸。
袁任和以前相比,目色更显温柔。
“今晚月色真美。”
他只听着眼前的姑娘悄悄的回复自己,有微风静静的吹拂着。
“所以的话,你有没有这个雅兴,陪我一同赏赏月吧。”
漆黑的夜色成为了浪漫的参数。
上官玲儿心烦意乱。这几天她有意的排成了早班,完全遇不到陆芸歌,但是却能时时刻刻听到,有关于陆芸歌的消息。
她本想眼不见心不烦。
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击。
就算她不想知道,也有此起彼伏的声音一直喋喋不休着。
“你听说了吗?我昨天真的看到陆芸歌她老公了,长得也太帅了吧。”
“就是就是。她老公长得是真的帅,而且听说,还是开车过来的。有车还住在家属楼里,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这不就是有钱人的乐趣吗?我们不懂。”
上官玲儿气的推开门,两个在多嘴的小护士撇了一眼上官玲儿。
“你们两个是闲着没事做是吧?医院是给你们工作的地方,不是用来给你们乱说话的。”
此言一出,两个小护士立马走开,边走还边嘟嘟嚷嚷着。
“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拽什么啊。”
“可能觉得自己和慕容教授牵线搭桥上了,就以为整个医院都要围着她转吧。”
上官玲儿不满的听着护士们的议论。
慕容雪在她身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你这傻孩子,他们喜欢议论,就让他们议论去,不管说什么也伤害不到你,你又何必呢?”
慕容雪目光淡然地望着上官玲儿:“前些日子让你写的文稿你写了吗?你把东西写出来,我会加快报社那边的审核进度,争取下一期就让你的文章刊登上去。”
慕容雪看穿了她的想法。
“玲儿啊,你现在说你想回去,但你总得给你爸妈报告成果吧。”
上官玲儿破罐子破摔。
“我现在已经不想管这些事情了,如果没有什么合适的成果,难道我就不能够回家看看我爸妈了吗?”
慕容雪摇了摇头,表情中带着一丝无奈。
她知道上官玲儿的爸妈,一直对上官玲儿的哥寄予厚爱。
上官玲儿虽然在家族里很受宠,但这份宠爱和他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我是以老师的身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做一份满意的答卷再回去,不要总想着陆芸歌。”
“那师父你不一直也在针对着她?”上官玲儿对此颇为不满,她深吸一口气又说,“师父你是因为个人感情的原因,那么我也可以是。”
哪怕是现在,她依旧想不明白。
陆芸歌为什么会被顾言看上。
她不服气。
慕容雪疲惫的把她拉到一边的角落里,又把门关上。
确定不会有人打搅之后她才说。
“玲儿啊,这件事情,你怎么就想不开了呢。你心里应该也清楚你想要和顾言在一起的关键并非是他喜欢谁,而是你能不能够和他联姻。”
慕容雪说的很残忍,但大抵事实如此。
“我相信你心里有定数。”
点到即止,剩下的就看这孩子究竟聪不聪明?
“况且,你对陆芸歌下手是最蠢的决定。有袁任在,若是闹出了什么大事,袁任不会让你好过的。”
慕容雪纵然不喜这段婚姻关系,可她依旧不希望上官玲儿误入歧途。
她警告上官玲儿:“嗯,平时有些小的言语上的摩擦,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若是对她动手了。”
“那怎么可能?”上官玲儿打断了她的对话,娇气的撅了撅嘴,“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我也没必要拿我自己的未来和她对着干。”
“你清楚你未来的重要性。”
上官玲儿眼眶一红,又想起了之前冷冽的警告。
司擎曜说的很有道理。
她不想被指配婚姻就算得不到顾言,那么她也可以攀附着司家这棵大树。
“我明白了。”
最后,上官玲儿低低的一声作为应答。
慕容雪却露出了一抹诡谲的笑意。
她望着离开的上官玲儿,冷不丁地嗤笑一声。
年纪轻轻就是好容易被忽悠。
慕容雪细长雪白的手里握着金属的药版。她拜托关系联系了附近的药厂,都得出统一的结论。
“就这个模具,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陆芸歌又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些模具的呢?
慕容雪对此很好奇。
她就想看看,陆芸歌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
又能给她何种惊喜?
慕容雪披上白大褂走入病房。
司擎曜的康复训练做得很成功。
司夫人一直寸步不离,陪在他的身边。
“您来了呀。”她挤出一抹惬意的微笑欢迎着慕容雪的到来,“今天也是要做例行检查的吗?”
慕容雪冲着她微笑着,随后说:“是的呢,今天主要是做精神方面的检查,有一些问题需要家属的回避,所以夫人您可以在外面等候一会吗?”
说完,就有清淡的视线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