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桃和平时一样踩着点,打完卡走进办公室,但突然发现办公室里多了一张桌子。
陆芸歌埋头苦干。
马小桃一时之间不好打扰她,好奇的指了指桌子。
她还没有说话,那崭新的桌子后面的人便冒了出来。
上官玲儿?
马小桃惊呆了,疑惑的望着,她又看了一眼陆芸歌。
她似乎在问,上官玲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
人家都来了,总不能够把人家赶走吧,况且东西都已经置换完毕,看来她是早有准备。
马小桃心中更是惊诧,不是说她们俩人看不对眼的吗?怎么上官玲儿还过来了。
“上官姐姐,你不是前几天说要辞职了吗?怎么今天又回来了?是不是还觉得我们医院挺不错的。”
马小桃善意的开了个玩笑,希望赶紧能够平和气氛,但是没想到对面根本不听从她的想法。
她似笑非笑的望着马小桃,然后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陆芸歌。
“这种事情你不应该也心知肚明,知道是为什么吗?又何必和我在这里圈圈绕绕。”
上官玲儿同样把自己的东西放好,坐在绵软的靠椅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马小桃。
她尴尬的瞧着陆芸歌。
“若是我说错话了,上官姐姐可千万不要多想。”
马小桃先一句话哄好了上官玲儿,但经过这样一次呛声,她也不愿意再和对方说些什么,而是表现出一副冷淡的模样,手里捧着几本资料去找陆芸歌。
“这里的这个方案医生说需要改进一下,还有隔壁的李患者,她说她最近血压感觉有些高了,需要我们日常巡房的时候注意一下。”
马小桃公事公办。
陆芸歌同样提出了问题:“前天我去查房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钱老头有点血压高,血糖也有些升高。可能需要和他的家属联系一下,让他心中有个底。”
两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上官玲儿茫然,自己像是一个无奈的旁观者,她什么都看不明白。
上官玲儿冷着一张脸。
“你们两人就这样排外?”
陆芸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将手里的药方放到文件夹里。
“这话可不能这样说,不应该是你……刚刚搬过来,也没有告诉我们你要做些什么吗?”
轻飘飘的把疑问抛之过去。
马小桃偷偷的笑了一下。
你刚刚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又知道后悔了。
她浅哼了一声,又崇拜的凝望陆芸歌。
陆芸歌却无意把局面搞得更僵。
上官玲儿今天跑过来,她也很是意外。
“随便你们怎么想。”上官玲儿沉着一张脸,轻哼了一声,如果不是慕容雪让她做抉择,她才不会跑到这间办公室里来坐牢,“我只是提醒你们,你们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又不是她在跪舔陆芸歌。
上官玲儿冷哼一声。
办公室里旋即变得诡异起来。
陆芸歌与马小桃工作了一周的时间,已经初步培养了默契,两人现在又是同日上早班,基本上任务差不多。
上官玲儿相比之下是融不进去,更显左右为难。
她欲言又止,现在才后悔马小桃好心给她的台阶下,她不知道应承过来。
“唔……”
上官玲儿纠结之间,抓住机会。
师父也没说,让她来这里做些什么。
上官玲儿自作聪明的跑到了会诊室。
司擎曜今天需要做全身检查。
她便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希望能有机会再和司擎曜说些话。
陆芸歌和马小桃同样在场,马小桃摇了摇头。
“她这样子,未免也太不符合她平时居高临下的气场了吧。”
平日里,贵族大小姐对待谁都是俯瞰众生的。
马小桃现在发现,上官玲儿在一旁偷偷摸摸地围观模样忍不住的轻笑。
“好啦,你也别看人家的笑话了。”陆芸歌友善的提醒马小桃,希望她别得意忘形,“这是人家的选择,我们暂时管不着。”
马小桃好歹是她身边的人,她可不希望她过于嘲讽而引发了一堆的麻烦。
司擎曜在一行法警的护送之下去了检查室。
马小桃小声嘀咕八卦着。
“他也太强了吧,我听说只是一个普通的检察官,怎么能有这么大的阵仗。”
前面的护士小姐似乎也听到了她的议论,告诉她。
“你可是有所不知呢,这是因为这检察官前些日子里破除了两个黑帮的组织,所以遭到了别人的报复,上头可是格外重视他。”
“听说上头已经给我们这边下了死命令,要求半个月之内让他成功出院,不然的话,就要再去高院那边接受治疗。”
马小桃听了笑了笑。
她可是知道的,上官玲儿前些日子每天都往他的病房里跑。
如今办公室都换了地方,看来是不在了。
陆芸歌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点了点她的额头。
“好了你啊,你别再想这么多了,我跟你说。现在脚踏实地,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你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迟早要被院长找到好好的谈谈心的。”
马小桃听了连连的,皱了皱眉头。
“不会吧,不会真的有这么可怕吧?院长可千万别再跟我谈心了。”
陆芸歌三言两语便把马小桃的话题给转过去了。
陆芸歌又出了淡然地微笑。
不一会的功夫,司擎曜接受完了检查,回到自己的病房中。
“走啦,走啦。”
马小桃好奇结束,就准备继续自己的工作。
陆芸歌却停住脚步,望着眼前,一脸凝重的吴晓宇。
“吴院长?”
吴晓宇见她来了,脸色微微一扬:“太好了,我还正到处找你呢。”
陆芸歌不以为意的眨了眨眼。
“院长,您这是在纠结新出的检查报告吗?难道检查结果不容乐观?”
“还是因为子弹壳的碎片对神经产生了不少的损伤,因为我们现在的药,品类并不算多,尤其是对于这方面的药的涉猎,又是少之又少,你大概也能猜到,我现在压力有多么大了。”
吴晓宇无奈叹气,他头发都白了不少。
“又是上头在说,又是他的家属在催,这我哪顶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