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对方视作了罪魁祸首。
如果她早点把房契房产证给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事。
陆远坤气从中来,迅速的压着她的手,想把她直接带回去。
陆芸歌不会如他所愿,死死地握住手术刀,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血流了出来。
张顺花心疼的望着陆远坤。
“没事吧。”
陆远坤疼的面容扭曲,跪倒在地。
陆芸歌嗤笑一声,明明是个浅浅的伤口,都要惺惺作态。
他应该去娱乐圈演戏,哪里用在这里委屈自己。
张顺花尖叫了一声。
而这一尖叫叫迅速的吸引了楼下老板的注意力。
老板直接上楼。
此时,陆芸歌身后的门开了。
是袁任。
袁任眸色一片清明。
“怎么回事?”
他语气明显冷淡。
张顺花却像是看到了希望,添油加醋。
“他……他要杀我们!大兄弟,你快帮帮忙!把他送到警察局吧。”
张顺花没认出他,准备叫人把陆远坤送到医院去看看。
“医生呢,医生呢?”
她慌得如同无头苍蝇。
陆芸歌居高临下的一句话,又给他她了一盆冷水。
“就是皮外伤都没有伤及内里,等你把他送到医院,伤口都要愈合了。”
陆芸歌不太喜欢袁任站在自己身后的感觉,给她若有若无的威压。
袁任轻轻的笑了一下。
笑声很快消失不见。
仿若一切都是错觉。
陆芸歌回头,袁任表情严肃似乎是在说这事的确要严肃处理。
陆芸歌都忘记这是自己第几次去警察局了,颇有轻车熟路之感。
眼熟的小民警,还以为是扫黑除恶的工作,又有了新进展,眼冒金光。
“是张顺花,指控她故意杀人。”
袁任在他身后慢悠悠的解释着,小民警听得瞪大了双眼,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他人傻了。
基层警察局本就是缺人。
陈胜俊与袁任是上头指派过来的,处理专项的任务,再加上陈胜俊是警察学院毕业的。
民警要是忙不过来,陈胜俊偶尔也会帮忙。
正如此时此刻。
陆芸歌与张顺花两人站的距离相隔很远。
袁任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汇报资料,充分表明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陈胜俊抽了抽唇角,在心里吐槽,大哥啊,这可是你的丈母娘和你的妻子发生了争执。
你怎么就不管管?
陆远坤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后,痛苦的注视着陈胜俊:“警察同志啊,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公正。”
这话可耳熟了。
陈胜俊寻思着当初陆远坤不肯说出有关于瞎老大的身份的时候,也是装的一手可怜。
他先把对方的笔录一一的记载下来,随后饶有兴致的望着陆芸歌。
陆芸歌表情淡然。
陆远坤对她厌恶至极。
当所有的笔录都做好了,陈胜俊才又让陆芸歌单独的做了一份笔录。
陆芸歌没有任何的抒情,沉着冷静的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我这是正当防卫,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
人证物证俱在。
陆远坤听闻此话,差点没掀桌而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没做错什么?你都伤了我哎。”
“我要不是伤了你,我就得被你们抓回去,况且。你们那不叫协商那叫抢劫。”
陆芸歌义正言辞的模样让原本在一边注意的张顺花直接掀桌而起。
“你这个不孝女。”
他们即将在警察局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闹剧。
被陈胜俊拦下来了。
张顺花脸色铁青。
“你什么意思啊陆芸歌!你别以为你嫁出去就能撇清责任,这钱你必须得还给我们。”
张顺花用的是还给二字,而不是借钱,这让陆芸歌不虞地蹙着眉头。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她了。
陈胜俊连忙打断她,心里想着,这群小祖宗们,别真的在警察局里闹起来,这万一出事了,可不知道怎么说。
陈胜俊首先将自己的目光投递给陆芸歌,陆芸歌心领神会,也没怎么让他太为难。
“我明白。”
彼此眼神示意。
而这眼神分明在张顺花眼里是赤裸裸的有奸情。
“你们这是狼狈为奸,我告诉你!我要去上头举报你们,你们有猫腻,你们得还我们一个清白。”
说来煞是好笑,明明什么都没开始,案件只是调查,张顺花在心里已经认定了他们会输,于是乎慌乱的说着。
还没等陈胜俊解释情况。
张顺花就真的跑到了前厅里去。
“领导了,你们的领导是谁?我要跟你们领导说你们的部下和这个贱货有私情,他们要欺负我们这对苦命的母子。”
张顺花一把鼻涕一把泪。
陆芸歌和陈胜俊同样走了出来,身后沉默寡言的则是袁任。
小民警也是慌了。
他知道陆芸歌与袁任还是一对,这话说的难道他们也有瓜?
小民警先把目光投掷给袁任。
张顺花这时候才认出来,袁任是陆芸歌的老公。
于是乎,她哭得更厉害了,冲着他们指指点点。
“你们你们,肯定是故意的。”张顺花摸着自己的眼泪说道,“你连同着你的情夫和老公一起过来骗我,你还真的是厉害。”
情夫,老公这几个词,迅速的吸引了在场的人的注意力。
人们纷纷将目光放在这哭泣垂泪的老妇人的脸上。
陆远坤也受到了不少目光的打量。
大家对于弱者总是同情的。
陆芸歌冷得如同高岭之花,目光是不屑的。
看不到任何做贼心虚的表情。
“没事。既然他怀疑我与陈警官之间有私情的话,那么换个人过来调查此事就好。”
陆远坤陡然站在张顺花面前:“陆芸歌,你别死猪不怕开水烫。”
袁任目光也倾洒过去。
陆芸歌表情淡的泛不起任何的波澜,他似乎只像旁观者一样,围观着陆远坤与张顺花的无理取闹。
而这种感觉更让他出乎意料。
一定有问题。
袁任决定出手,试探她的深浅。
之前好吃懒做,装疯卖傻,现在要表明真面目了?
袁任眉头轻皱,随后主动提出:“王警官还在外出办事。要不阿姨您先找个合适的警官,再继续做笔录,好不好。”
这已经相当给张顺花面子了。
张顺花却双唇一翘:“这老丈母娘和你见面你都不知道打招呼,你这小子会不会做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