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歌不以为然的拍了拍手。
“好了,赶紧下去吧。”
似乎她才是气场全开,极具主动氛围的那一方。
陆芸歌甩了甩自己乌黑秀丽的长发,山下有人在等待着她。
是芳婷。
芳婷刚一见着两人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哭泣着往两人的面前跑。
风,吹拂下来,眼泪滴落。
“太好了,太好了,你们终于回来了。”
芳婷喜极而泣。
晚妞简略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后,就赶紧的把重要情报告诉给老村长。
旁边得知严重事情的村民们也是露出胆战心惊的神情。
“不会要出事了吧!”
“这听起来挺可怕的,万一我们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以后就在家里呆着,小孩子哪里都不准去了。”
“你们要相信国家,到时候有警察来,肯定能够保护我们的。”
众人议论纷纷。
秋收即将过去,大家也不由得闲了下来。此时流言蜚语四起,人心惶惶。
陆芸歌拉着袁任的手,语气是公事公办。
“走吧,我们去村子那里,给你简单的包扎一下。”
袁任摇了摇头,指着他停在村头口的小悍马车。
“我要先去一趟镇上,把这些消息报告给上面。然后安插人手。”
陆芸歌没有多说。
这种好心当做驴肝肺的感觉,真让她想捏爆袁任。
“行,那您好走。”
秉持着优秀的医生品德,陆芸歌笑不露齿。
芳婷有些诧异的问道:“婶婶,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陆芸歌转移了话题,望着芳婷穿着一身破旧的秋服:“你放心,我们俩之间没发生什么。不过现在得去给你做些衣裳,我记得前些日子,我们还买了一些布料的。”
她倒是做了几件棉服,剩下来的布料拼拼凑凑也还能做出几件不错的秋衣。
“秋天到了。也得穿些好看的衣服呀。”
陆芸歌觉得没吃饱,回家之后又给自己煮了点早餐。
芳婷则用功的去读书。
下午,陆芸歌本来计划着做衣裳,却看到了陈胜俊沉沉的一张脸。
以及陆远坤。
她怎么来了?
陆芸歌放下手里的针线。
“你们两人怎么来了?”
对于前者她态度友好,对于后者,陆芸歌很是敷衍,不加掩饰的厌恶。
陆远坤听闻此话就是来气,但一想到那些人翻来覆去的,来他们家翻箱倒柜,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要借钱才找的陆芸歌。
陈胜俊最先出声。
“我们两人不是一道来的,只是碰巧在你家门口遇上了。”
陈胜俊脸色焦急刻不容缓。
“你要不先陪我去镇上的人民医院吧。袁任中毒昏迷不醒,医生都没有办法。”
本来这事轮不到陆芸歌的。
人民医院里最著名的医生,就是刚从首都过来的郑主任,郑主任都束手无措。
他最后说:“不如去找找陆芸歌。她应该可以。”
高层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让陈胜俊过来请人。
然而遇到了陆远坤,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
陆远坤听闻他们要走,马上拉扯着一张脸。
“别啊别啊。”陆远坤哭丧着脸,恨不得流出几滴眼泪,“妹妹呀,你就借我们点钱吧,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被催债的那些人催疯了。”
陆远坤央求的望着她,就差直接下跪了。
陆芸歌却一脸无所谓。
“我都说了我没有钱,况且我又没逼着你欠下高利贷。”
陆芸歌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走吧。”
她要去一趟医院,倒想看看是什么毒,居然连灵泉水都医治不了?
有点意思。
陆芸歌眼眸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
陈胜俊望着她一脸自信的模样,眼睛睁的老大。
“你真的有办法?”
“也没有一个医生能保证自己是能治百病的,不过,总得看看,然后再试试看吧。”
自信回头。
陆远坤可不愿再去面对家里那些人。
旋即转换了目标,歇斯底里地盯着陈胜俊。
“警察同志啊,你看看人家都跑到我们家里来了。你总得帮帮忙吧,怎么处理?”
不等对方回答,他继续说:“你们这样的话,我可是要去警察局投诉你们的。”
他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虽然解决不了陆芸歌,要不到钱,他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啊!
陆远坤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转,连忙陪着笑容,油腻地盯着他。
陈胜俊根本不吃这一招。
“人家又没对你做些什么,只是正常的在你们家门口站着而已,况且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陈胜俊冷笑一声。
他们家的人倒是一脉相传的无赖。
张顺花莫须有的去控诉他与陆芸歌之间有奸情,再加上挑拨陆芸歌与袁任之间的感情就已经足够让他不爽了。
现在,他搬出了一个理所应当的理由。
“这可不是我们警察能够管的事情。”
陆远坤气血上涌,喋喋不休。
本就抱有希望,如今强烈的失望和无力感冲击着他的骨髓。
陆远坤一个没忍住,晕倒过去。
陈胜俊诧异的望着陆远坤。
陆芸歌毫不犹豫的踹了一脚。
陆远坤四肢没有弹射反应。
应该是真的晕倒了。
她淡淡的道:“还得麻烦你一趟,你先把他抬到警局,我们搞快点,然后再去一趟医院。”
她把计划分配的很好。
走之前不忘叫上芳婷。
陈胜俊觉得有些奇怪。
他好像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却又挑不出来什么差错,似乎这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这种强而有力的操纵感,还是首次浮现在陈胜俊身上。
如今时过境迁,又有人这般。
总让他觉得有些意外。
陈胜俊却一一照做了,相比于她的冷漠无情,陈胜俊先把昏迷不醒的陆远坤送到了住院部,立马调转车头停车后,带着陆芸歌来到了急诊室。
急诊室和住院部不在同一处。
陆芸歌下车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的刺鼻气息。
芳婷咬着唇挪动唇瓣。
她能够听得懂大概,但不想往最坏的方面猜测。
三人一同来到3楼,最里面的一间手术室是开着的。
红色的光芒夺目的散发起来。
手术中三个大字很是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