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了陆芸歌刚装修不久的新房中。
房子带着悠扬的美感。
陈胜俊像是第一次来般,望着门口清清淡淡浮现着暗香的桂花树,有些疑惑。
“陆芸歌啊,现在看你这副模样好像也不怎么着急。”
陆芸歌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这话可不能够这么说。”
她轻轻淡淡的冲着对方眨了眨眼睛。
门又关了上去。
“这就得靠你们人民警察同志来帮忙了。”
陈胜俊有些无奈。
好像知道对方是给自己挖了个坑,但又清楚另一件事,陆芸歌的确有求于他,就是他不好拒绝。
头疼。
陈胜俊望着陆芸歌:“大小姐,突然觉得认识你真的是让我……”
他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尴尬的吞了下去,思索了半天,心里想着这话要是被袁任听到了自己绝对要被大卸八块,还是不说为好。
“现在就是我们人民警察该发光发热的好时候了。”
陈胜俊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对方不闻窗外事,不肯开门。
“要不你直接把这门给踢开吧。”
这门是木质门。
陆芸歌虽然给它多加了一把锁,但现在重新的换上了新的铁链条。
陈胜俊刚刚敲门的时候发出叮当的声响,仿佛是在嘲笑着他。
陆芸歌沉下一口气。
陈胜俊纠结的一番。
“我记得你们家是有后院的。”
陈胜俊果断的绕到了后方,果不其然,后方的院子里有两棵柿子树。
围墙虽围的高高了,但是对陈胜俊而言更像是小菜一碟,轻轻松松的,他爬到了墙头,伸出手。
结实有力的手臂露了半截。
陆芸歌摇了摇头,眼神似乎有点疑惑。
“你过来呀。”
陈胜俊故意的压低了声音,他在墙头发现后门是开着的,想必是对方必有一失。
“就这?”
陆芸歌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正在后院墙边站着。
陈胜俊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便漂亮的一个爬墙,一跃而下。
动作行云流水。
陈胜俊同样跳了下来。
“牛啊牛啊,没看出来嫂子你这么强。”
说完这话,他就收获到陆芸歌似乎即将要把他吞噬的眼神,顿时间就后悔了。
好像是说错了不少的话。
“停停停,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胜俊连忙认错。
“我和袁任的关系就那样,你别一口一个嫂子的叫我。”
陆芸歌撇了撇唇。
这话题看来是没得聊了。
陈胜俊在心里无奈的想了一下之后,便看着来势汹汹的陆芸歌继续上楼。
明源听到有动静连忙下来,两人在楼梯间逮了个正着。
“你怎么又来了?”
明源当前还不明白陆芸歌怎么样进来的?
他明明记得门是好好反锁住了的。
“你到底是谁。”
陆芸歌将不悦赤裸裸的摆在脸上。
陈胜俊站在一旁,蓄势待发。
明源冷哼了一声:“你还带了帮手。你该不会是张顺花的仇人吧。你找错了,她现在把房子租给了我。”
他理所应当的进行推理。
眼前的两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明源自动的把他们两人都划分到了黑社会那一范畴中。
陆芸歌幽幽的笑了笑。
“张顺花?”
顿时了然。
张顺花还真的是好大的本事。
“她一个月收你多少房租啊?”
明源不明白她话中浓浓的嘲讽,原因何在。
陈胜俊也是知晓了真相,无语凝噎。
避免矛盾升级,他先掏出了警察证,证明身份。
“切,你还是警察?你不会是在哪里做了伪证过来框骗我的吧,可别把我当成他们那些土著村民,什么都不懂。”
明源猖狂的摆着脸,明显是对别人的不屑。
陆芸歌翻了个白眼。
“陈胜俊,你赶紧把他搞定了。不然的话,我会严重的怀疑你们警察的实力的。”
她听这话火都上来了。
明源明摆着就是目中无人,可他有这个资本吗?
陆芸歌不屑冷笑一声。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张顺花给了你多少钱你现在都给我滚,带着你的东西,离开这里。我就不和你斤斤计较了。”
陆芸歌看到了桌子上的钥匙,反手一拧,便把反锁的门打开了。
“不然,去警察局里还要走程序,太麻烦了。”
明源压根不信房子是她的。
“就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这房子怎么可能是你的?”
明源暗暗地呸了一声。
“别让他废话了,这可是私闯民宅,还有张顺花有空的话,你也赶紧把她带到警察局里好生调查,这精神损失还有物质赔偿,让她都给我。”
陆芸歌寸步不让。
她态度越发强硬。明源越是不服气。
“你是谁呀?你……”
陈胜俊见明源什么都不愿说,直接熟练的将手铐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走一趟吧。”
陆芸歌点了点头。
“这样才对啊。”
她温婉一笑,弧度柔美。
明源不甘心的嘶吼着,陈胜俊却不给他反抗的余地,将他带了出去。
村头的警车悠悠的灯亮着。
明源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意识错了。
陆芸歌陪着他们一同又到了警察局,当然走之前,她把该带的衣服和用品都准备好。
在车上,陈胜俊的同事也帮他给明源做了个简单的信息登记。
“明源?”
陈胜俊不悦的皱着眉头瞧了一眼陆芸歌。
“你认识?”
陈胜俊脸色一变,声音清清:“明源我倒是不认识。他爷爷,我倒是有印象。是袁任的上司。”
陆芸歌疑惑。
“停一下,他刚刚不是说他和张顺花,是亲戚关系,我怎么不知道?”
明源见他们两人算是识相,悠悠一笑。
“你们俩人要是知道我身份尊贵,就赶紧把我给放了。”
陆芸歌又看了一眼明源的身份证,还有一些工作证件,越想越觉得不明白。
这是应该说缘分是一个圈还是应该说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小了呢?
为什么有些人,圈圈绕绕还有着暧昧十足的亲戚关系。
陆芸歌万分肯定对方并不认识自己。
对方鄙夷的目光淡淡的散落下来。
“你们知道了我的厉害了吧?”
陆芸歌偶尔也佩服这种人,总能够自作多情的将一切归结到自己的选择道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