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源见她迟迟不愿意收钱,还以为她不满足。
“你要不开个价吧,告诉我,你究竟要多少钱。”
陆芸歌抿了抿唇。
“这事我没打算和你调解。”
喝完热水神清气爽。
陆芸歌甩了甩灵动的长发。
“所以我希望你赶紧把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收敛一下,公事公办。”
陆芸歌最是瞧不起明源这种,自以为自己有个臭钱就不得了的人。
风淡淡吹拂,撩起陆芸歌的长发。
陆芸歌起身准备走。
明源等人不甘心地离开。
陈胜俊却拦住了她。
“嫂子啊,要不这几天就在警察局里吧,我怕你们被他盯上。”
这个他就是秦烨霆。
她点了点头。
“但是,芳婷,我担心也被那人记恨上,可不可以我们一起去把人接过来?”
陈胜俊按住了担忧的陆芸歌:“我去就是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你放心,我保证会完成任务。”
陆芸歌也没有不相信他的意思。
“行。”
芳婷在医院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也对不起自己的承诺。
袁雨萱此时一脸疲惫的走了过来。
她满身泥泞,手上还有几处伤口,用纱布包扎好了,但隐隐约约还有血流淌下来。
旁边的小女警立马提着药箱过来。
袁雨萱冲着陆芸歌点头。
秦烨霆不仅杀出了重围,而且还想要以儆效尤。
袁雨萱心理压力想必很大。
两人都坐在沙发上。
小女警似乎不太会包扎手脚,有些笨拙。
这时清冷的声音轻轻传递。
“要不还是交给我吧。”
小女警笨手笨脚的模样,只会让伤口越发的加重。
陆芸歌自然而然的从药箱里掏出来了酒精,先是消毒,随后再是喷洒药剂动作行云流水。
其中不忘记淡淡的来了句:“要不,你去处理一下那边的事情?”
高情商发言顿时间让小女警也不尴尬了,小女警感激的冲着她点了点头。
“太好了,谢谢你。”
袁雨萱依旧是一副面无波澜的冷淡模样。
她轻轻的抬眸,又像是淡淡的凝视。
一身警服透着血色。
袁雨萱只是淡淡的坐在那里就像是上位者。
不需要任何的话语,她的气质自然而然的沉淀下来,就是最好的嘉奖。
“你很会做这些事情?”
袁雨萱语气意味深长。
陆芸歌将纱布重新的铺好,又剪下一段进行固定。
“大概算是的吧。”
她想了想,自己不算什么豪杰英雄,却偏偏有好手艺。
在这个年代或许最重要的就是科学知识的传播以及医学的进步。
“只可惜这里没有好的中药。不然,伤口愈合的速度会更快。”
她不卑不亢缓缓站立起来,将药箱里的药分门别类的重新准备好。
这是她的习惯。
袁雨萱若有所思的望着她,她干净利落。
“就这样?”
陆芸歌点点头。
“这样就足够了。”
袁雨萱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她,仿佛是在透过她盼望别的人。
她说:“我感觉还不够。”
不知何时大雨倾盆而下,窗外雷电闪烁着他们金黄的光。
袁雨萱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要不留下来,我们这边还差个警医。”
陆芸歌动作略显犹豫。
“我好像没时间做这些事情。我已经答应过了郑主任,会陪着他们做项目,而且,我朋友那边也需要我坐班。”
“但是警医更适合你。”
袁雨萱轻描淡写的语气不容置否。
“你在医学方面的天赋有多高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手很稳很沉着冷静,非常适合警医的职位。”
“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个偏僻的小警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没有什么……”
陆芸歌摇了摇头。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她的确身无乏术。
“如果我有分身术的话,我一定答应局长您的请求,可惜我没有。”
她把态度放在那里。
“若是警局里谁患了重病的话,大可去人民医院或者吴氏私立医院来找我,我将尽我所能去救警察同志,但让我这一辈子都待在这里,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
陆芸歌对基层警察同志的确抱有崇高的敬意,但她心里也清楚,大多数时候都是要处理一些皮外的小伤。
她留在这里将会浪费她大量的时间。
“我想去做科研。”
陆芸歌立刻又找补了一个新的理由:“我没有别的不好的意思。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要是要当警医,我还要明年重新考证。有这机会不如局长您去找一个更牢靠的医生,让她过来坐班。”
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袁雨萱缓缓的点了点头,依旧是冷若冰霜的脸庞,浮现出少许的温柔。
眸色的光似乎有点淡。
“你倒是想得通透又清楚。”
袁雨萱没有起身的想法,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问:“那你和袁任,两人怎么样了?”
她没有任何遮掩。
“我刚迁到这边来,就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你和袁任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袁雨萱和袁任关系如何,她不得而知。
袁雨萱却明显带着那种长辈,自然而然的威压。
“我们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关系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陆芸歌捂唇轻笑一声。
说来也巧,袁任刚刚完成了脚印的采集,抱着材料进来。
就听到自己被点名,他好奇的转眸凝视过去。
眼前是美人,笑颜如花。
陆芸歌唇角勾出一抹如繁花似锦般的笑容旁边的袁雨萱,在岁月的磨砺下,本音略显平静,可她也同样的勾起唇角,笑容明艳。
难得,此情此景,令人忍不住诧异。
袁雨萱意味深长道唤道:“袁任,过来吧。”
似乎是有些话想要聊。
袁任不明所以,抱紧了材料,心中却有一些直打鼓。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这位长辈平日里看上去镇定自若,稳重,心思缜密,但若是对某些事情有了兴趣,则会有着莫名的执着。
袁任之前在部队可经受过了几次这般戏弄。
现在她一笑,袁任心里直打鼓。
陆芸歌难得见他这副模样,更是对袁雨萱产生了莫大的崇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