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些话点到即止。
芳婷脸色一白,肩膀一摇一晃,突然抽搐一下,差点没从板凳上掉下来。
袁任大手一捞,轻声的询问道:“你身体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怎么回事儿?跟我说说。”
芳婷向来喜欢逞强。
陆芸歌同样关切的捏住了她的手。
“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来帮你。”
她眼眸泛起晶莹的泪珠凝望陆芸歌,陆芸歌恰到好处的展露出一抹笑意。
两人眉眼弯弯。
“肚子有些不舒服……”
芳婷说完之后很害羞的,拉了拉陆芸歌的衣袖。
陆芸歌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这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
袁任迷惑的望着,他们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像世界因此而分解开来。
陆芸歌不愿意看她继续害羞。
“你先去把碗洗了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袁任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表情有点僵硬。
他好像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
“别担心我,舅舅。”芳婷挤出了一抹十分温和的微笑,浅浅的望着袁任,“我现在好好的呢。”
一言既出,袁任旋即放心一般。吐出了一口浊气。
“你好好的才行。”
他是欲言又止。
他又迟疑的望着陆芸歌,生怕对方有个三长两短。
“这你怕些什么。”陆芸歌轻巧地勾勒出一抹温和的微笑,点点荡漾在她的唇角,“别担心了,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她刻意的把后面的几个字说清楚。
袁任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好意思将他帅气的头转了过去。
“对不起,是我想的有点多了。”
原来是生理期。
芳婷不知不觉都成为了大人了呀。
陆芸歌给她熬了红糖水,又开了止痛的方子,这几天都在照顾着她。
没想到,陆芸歌的生理期也快了。
据科学研究,同性的生理期的信息素能够互相打扰。
陆芸歌怀疑就是这个原因。
从小腹间传出来的血,一时之间竟让人迷惑不已。
陆芸歌掐指一算自己的生理期,明明应该是10天以后的事,这个月居然提前了。
芳婷难得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陆芸歌那张脸上浮现出来一丝哀痛。
医者不能自医。
她还得忍着疼痛给自己开的止痛药。
发丝中带着凌乱的汗水,她唇色血白一片,此时此景,竟让刚才端着饭菜过来的袁任都产生了一丝一毫的错愕。
“没事儿吧?”
陆芸歌仔细的抚摸上那渗透出来血迹,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有一瞬间的迷茫。
陆芸歌咬了咬自己的唇瓣,近乎无辜的说道。
“没什么大事,你也别担心我。和芳婷一样的情况。”
陆芸歌黑露露的眼睛轻轻的往外转:“只不过这几天我恐怕也是下不了床了的,麻烦你做饭。”
她目光轻微的垂下。
袁任倒没说些别的。
陆芸歌假模假样的,擦出了几滴眼泪,准备理直气壮的偷个懒。
她的表情很是温柔,似乎有为了别人献身的感觉。
袁任双手轻轻的抚过她的长发。
“辛苦你了。”
陆芸歌连忙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我给你开一个镇痛的方子,抓点药,麻烦你每天帮我把这个药熬一下。再喝点水就好了。”
袁任动作很快,耳垂绯红一片。
“好。”
袁任在军队里待久了,谁能想到,还有这等事情,一下子把他搞得有点慌乱了。
陆芸歌乖巧的点了点头,她如今听话的令人发指。
袁任又轻声地叮嘱了她,不要到处乱跑,随后才离开。
陆芸歌一个人安稳的躺在床上,感觉美滋滋。
她不用去担心一些莫须有的事儿,她清楚明白,袁任对她有着莫须有的怀疑。
她要逐渐的让袁任知道她是一个普通而又正常的人,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她的喜怒哀乐都是正常的。
陆芸歌理所应当的休息了不少时间,轻轻的皱着鼻子,将那些苦涩的中药一饮而尽。
她现在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村子里的那些流言蜚语就不翼而飞。
毕竟当时人都看不到。
村子里这几天唯一的新鲜事就是老村长,终于有孙子了。
陆芸歌身体不适,没有去吃酒。
袁任就带着芳婷过去了,不仅过去了还给老村长包上了大大的红包表示谢意。
陆芸歌平稳的度过了生理期之后,显得无所事事。
吴浩会过来看望她。
这频率和之前相比明显降低了不少,让她觉得有一丝意外。
陆芸歌疲惫的点了点自己的鼻尖。
头疼。
她寻思着自己也没有抖M的倾向,怎么现在没人找茬,她倒觉得有些无聊。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还真的像是古代的娇娇女。
微微的,有晨光熹微,透过细微的缝隙传递过来。
又是一日开始。
陆芸歌听到门口有动静,猜测有人过来了,寻思着不知道是有人过来找她的麻烦,还是有别的事儿。
袁任今日手里端着香喷喷的包子和一碗小粥。
袁任目光凛然,可在触及她的那一刹那,又饶有兴致地抬起眉头。
“怎么样?”
陆芸歌用着自己丰富的生物常识告诉他:“现在过去了那个时间段身体自然舒服了一些,只可惜吴浩还在对医院进行维修,我现在没有工作,反而一身轻。”
她语气微妙的竟有些娇嗔。
似乎有千百种风情,细细的从她的眉头慢慢的往上描摹着。
袁任勾了勾唇,用手掰开了包子,热气迎面而来。
“既然这样的话,我倒是放心了下来。”
袁任眸子,赤裸裸的带着试探与审视。
陆芸歌故意假装不明白。
她翘起唇角,细细望去,仿若是疑惑又像是担心自己想的太多。
“现在倒是理解你了。”
她以退为进。
陆芸歌不仅希望自己能够早日清除原主的情绪和痴迷的爱恋所产生的负面影响,同时也希望,袁任能够早日认清现状。
“你想要一份新的工作?”
袁任突然歪起头,那上扬的眉梢,做出无辜且疑惑的表情,别有一番风趣。
“人民医院的事儿,我都已经帮你查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