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个年代掏出手机的人,陆芸歌想都能够想到非富即贵。
秦烨似乎已然有了想法。
他不过是轻描淡写的望着陆芸歌,淡淡的掏出来的手机。
“需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吗?”
陆芸歌直愣愣的点了点头。
她何尝不知道对方这是在试探自己,但不管怎样,她都接受了。
“好啊,那我就打了。”
秦烨轻声诉说着,按动了一个手机号,大哥大还是很厚重,漆黑的手机壳似乎在散发着亮光。
陆芸歌挑着眉头细细的望去。
秦烨怎么看,怎么眼熟。
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并未多说。
按压住心中的疑惑,秦烨将手机转交给了陆芸歌。
或许是通信信号有点不太好。
郑主任那段的声音在电话之中隐约有些失真,不过听上来大体是没有问题的,如出一辙的语气,给予人一种熟悉和安全感。
陆芸歌相信不是有人故意模仿。
如果这是故意而为之的话,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他是我的老朋友了,你放心吧,之前他得了风寒,经过了几年的研究都没有察觉问题所在。”
郑主任说此话时也有些心虚。
“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你,你之前不是研究出了好几个治疗风湿病的方子了吗?而且风寒症状的研究项目,我之前也看你做过。”
郑主任可谓是对她如数家珍。
同时这话又降低了陆芸歌如今的防备。
“好的,不过,我也只能够保证尽我所能。”
陆芸歌对自己的期待值一向处于一个不咸不淡的水准上。
纵然相信自己能够克服困难,但她不会给予自己厚重的压力。
秦烨见她似乎放下心来,轻描淡写。
“小丫头,这下你总放心了吧,我也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欺骗你。”
陆芸歌冷幽幽的点点头。
面对不熟的人,她向来不想展露太多的颜色。
冷淡成为了她的保护色。
秦烨对此没有想法。
似乎是对她很是满意。
陆芸歌浅浅淡淡。
“具体是什么情况?方便在这里说吗?倘若您觉得要保证您的隐私的话,不妨去我家?”
陆芸歌肚子有些饿了,不过在要紧事面前,这些都算不了什么,她只是询问秦烨。
秦烨也没有什么过于惊讶的表情。
对方越是专业越是让他觉得心满意足。
只不过能在这里出现,如此懂得进退又格外与众不同的女人。
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般。
陆芸歌带他来到了自己的屋子。
袁任早已经做好了饭。
两人是规规矩矩的等待着陆芸歌。
陆芸歌没看见陆峰,有些诧异。
“你不是说爸也来了吗?怎么现在没看到他的人影?”
秦烨也不局促。
他们两个人走过来之前,特意的让他的那些弟兄们,回到自己的车上待命。
陆芸歌当时就站在他们之前,颇有一种大姐大的即视感。
“爸说有些事情要处理,应该是离婚的事情。先回去了一趟,说这事不解决,他今天吃不好饭。”
陆芸歌撇了他一眼。
“那你也不知道送送他。”
袁任怎么在这个时候一根筋了?
陆芸歌无语。
“我说了,但是爸不同意,说着他还要去别的村子里见见老朋友,而且想着你马上要回来,我这不在的话。等下又要你等我回来才吃饭。”
袁任并未主动问身后的男人是谁。
看敏锐的感觉到对方涌动着的一股杀气。
似乎即将凛冽,又似乎即将消散。
如影随形。
秦烨简单的打了个自我介绍的招呼。
“秦烨,准确来说应该是过来治病的病患,希望你们不要觉得我很烦。”
秦烨张望着,这里的装修很是温馨,暖黄色的灯光似乎是特意选择的结果。
桌子上小铜炉里的火锅,呼噜噜地烧着。
温馨的气息迎面而来。
陆芸歌依旧是淡然地微笑着。
“要不您先在这里吃个饭吧,等吃完了我再看情况。”
秦烨点头。
唯有汤水,呼噜噜地沸腾着。
芳婷偶尔会将好奇的目光转动到秦烨身上。
旋即很快的收敛。
像是都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这种怪异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饭饱以后。秦烨就被带到了二楼的实验室里。
陆芸歌向来偏爱整洁环境。
一切干净如新。
陆芸歌伸出手来邀请:“你先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秦烨转身,眸色深邃,稍纵即逝,仿若一切只是雾化错觉。
秦烨将外套褪下,陆芸歌这才有时间,静静的观察着他。
岁月似乎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磨砺的痕迹,反而有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
他是老天爷的赏赐,完美优秀的选择品。
秦烨薄唇轻轻翘起,成熟男人的风韵展现无遗。
“现在就脱下上衣?”
陆芸歌点了点头。
“没错。”
他也没有藏着掖着,这一切,对他而言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
陆芸歌是一名医生,她见过太多伤痕累累,拥有着疑难杂症的身躯了。
例如秦烨这般身躯,漆黑浓墨一般的黑色漩涡涌动在他的关节处。
陆芸歌清清看着,能够看到秦烨的肩膀上有着一团又一团的淤青。
“很早之前就是这样了?”
陆芸歌反问。
“这都是十几年前的老伤了,我们祖祖代代都是挖矿的,能够在矿井里活下来的人,每一个身上有着这样的伤。”
秦烨说的平平无奇,像是一件小事。
这都是岁月历练下来的折磨。
陆芸歌按着他的伤口,很早之前的伤口,然而现在,还有一点点的坚硬的痕迹,按下去,周围的肌肤都红了一片。
“疼吗?”
“习惯了。”
陆芸歌准备直接用针灸的方式,救治。
“你这伤口已经中毒了,不知道是什么毒。”
陆芸歌有点疑惑,突然想起来袁任之前中毒的事,隐约觉得这两种毒如出一辙。
越想越觉得好奇。
陆芸歌保险起见。
她将秦烨身上的毒素凝聚在一点,随后排出体内,旋即,用试管收集了其中的一部分。
“有点疼,”
陆芸歌插出疏通的穴道,一点点的碾压着,很快的,秦烨感受不到疼痛,神经被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