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苏柔柔思绪万千之时,秦烨已经说完了他的话。
苏柔柔眸子里闪光过茫然,咳嗽了一声,缓解了自己的尴尬。
“好棒,好棒,不亏是秦先生。”
苏柔柔凭着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鼓掌着。
秦烨看出来了她没听话,倒也不在意。
吃完饭,他就上楼。
此后,除了一日三餐,秦烨基本上都不出门,有次还是他的下属找他。
苏柔柔偷窥秦烨处理工作的模样,只觉得好帅!
三天转瞬即逝,秦烨换了件轻薄的衣服,出门。
雪依旧不停息,他刚一出门,门外的树上,大雪纷纷扬扬的掉下来。
苏柔柔听到动静,疑惑瞥视秦烨,察觉他心情仿佛很好,才大胆询问。
“先生啊,您这是要去哪里?雪还没有化,也没有铲!”
苏柔柔本想打探风声,惊奇的发现,正对门的陆芸歌的门口的雪都铲的干干净净,旁边还有两个憨态可掬的小雪人。
芳婷穿着厚实的棉衣,正在和陆芸歌一起撒盐,
袁任在院子里铲雪,院子里还有些农作物,等着吸收雪带来的营养,明年丰收。
一家三口,井井有条。
有时候,就不怕对比,谁对比输了谁尴尬。
苏柔柔欲言又止,不过,秦烨脸上的温柔的笑意让她松了一口气。
周围其他人的门口也都是雪啊,又不是她一个人这样。
苏柔柔找好理由后,还想说什么,不料,秦烨直接下楼,去和陆芸歌打招呼。
熟稔的微笑更让苏柔柔的心空落落的。
“看上去你恢复的还算不错。”
陆芸歌感叹一句,秦烨之前的脸苍冷的不像话,像是刷了一层白漆,而现在,面颊通红。
“多谢了你的药,如果不是你的药的话,我估计都不会好的这么快,别的不说,我体会到了我的身体,正在渐渐的好转,这都是因为你!”
秦烨继续夸奖陆芸歌:“以前,我花了大价钱,不知道找了多少人,多少朋友,他们也给我介绍了所谓的神医,吃药,针灸,拔罐,都做过,但没有一个有用的。”
话已至此。
秦烨眼眸浮现几抹难得的殷切。
苏柔柔在他们对面,听的肺都快气炸了!
什么意思?
什么回事?
苏柔柔想起来这几天,天天都在给秦烨熬药,想着怎么和秦烨套近乎,这药一熬就是三四个小时。
她耗费了这么久的心力,得到的就是,秦烨对陆芸歌的夸奖?
愤怒压垮了苏柔柔的理智。
苏柔柔走了上去,她盯着陆芸歌。
“凭什么?”
啊——
陆芸歌还没疑惑出声,就听到苏柔柔的歇斯底里。
自从上次她和苏大妈吵架后,她总觉得一切都是似有似无的暗示。
在暗示,她处处不如陆芸歌。
纵然再没有交集,两人却身处对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秦先生。”苏柔柔咬牙切齿,既想在乎自己的美好形象,又不服气,“你这几天喝的药,都是陆芸歌煮的?”
秦烨并不知他们有恩怨,他淡淡挑眉表示自己的应允。
“是的。”秦烨若是看出了陆芸歌与苏柔柔之间的不对付,故意而为之,他说着,“怎么了?我认为陆姑娘的医术是一等一的好,并无什么不妥之处啊。”
秦烨越是夸奖陆芸歌,越是让苏柔柔觉得不服气。
秦烨帅气又多金,出手大方,这几天给了苏柔柔不少钱,美名其曰,小费。
苏柔柔不理解,有钱她哪里有不收的道理,就全部收下了。
陆芸歌听出了秦烨语气里的言外之意,却表情淡淡。
他想把自己放在火堆里烤,也不看看,自己给不给这个机会。
陆芸歌弯眸展眉,直接说道:“时间不早了,您请吧。”
苏柔柔眼巴巴地望着,心思一动。
“秦先生,我也是考了行医资格证的,不如,就让我来试试吧。”
书是她迷迷糊糊看了几页,苏柔柔吹牛起来倒是理直气壮,生怕被秦烨小瞧了。
“好啊。”
陆芸歌哪里不知道苏柔柔卖的什么关子,不过,秦烨故意引发矛盾,她也不介意,借力打力。
“楼上有简略的工具,你应该会针灸吧。”
陆芸歌甜美动人的笑容让苏柔柔怒气值蹭蹭蹭往上涨。
她越是镇定自若,苏柔柔就越是不服气。
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
陆芸歌也没见着比苏柔柔聪明多少啊。
“好啊,我们就比一比不就行了?”
苏柔柔对针灸还是记得个大概的。
陆芸歌又冲着秦烨笑了一下,弧度勾连的很快,一下就消失了。
“行。”
秦烨答应的爽快。
陆芸歌也不介意,向他们指了指楼上:“二楼,左转第一间房间就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陆芸歌小跑过去看厨房里的动静,今天她特意煲了萝卜牛腩汤,补身子。
苏柔柔上楼步伐很慢,秦烨悠哉悠哉的上楼,他走到房间,苏柔柔期期艾艾的抬头望着他。
她害羞地垂下头。
秦烨坐在她的对面,表情不再温柔如水,眸中厉气浓厚似雾,他盯着苏柔柔。
“还不下去?”
苏柔柔不明所以,更不明白为何突然,秦烨的脾气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先生……您这是……”
“滚下去,需要我说第二遍?”
秦烨西装革履,他打量着苏柔柔,语气奚落:“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明白?”
“下去,把陆芸歌叫上来?”
苏柔柔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秦烨丢出一张一百的大钞。
“希望你以后不要烦我,明白了吗?”
苏柔柔不敢说不是,男人似乎要在下一秒杀了她,如果她拒绝的话。
她连忙点头,捡过掉在地上的一百块,心如刀割,她还没出门,有听到男人说。
“你的那些小把戏,收起来吧。”
秦烨警告一声。
苏柔柔缩着脖子,赶紧溜下去。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了。
苏柔柔想着小命要紧,下楼直奔厨房去找陆芸歌,厨房里烟气袅袅,透着沁人清香,陆芸歌手起刀落,将一块块排骨剁开。
“你上去吧……”
苏柔柔小声地说着,陆芸歌根本没听到。
“喂!陆芸歌!”
苏柔柔又上前一步,推了一把陆芸歌,陆芸歌差点没收住刀,再多一毫米,陆芸歌就要切到自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