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也不是过来耀武扬威的,只是按照规矩例行通报。”
话说到此,陆芸歌悠悠然的点了点头。
她相信,袁任绝对比她提前知道了这些事。
能够在此之前做好准备。
“行。不过正如您现在看到的这样,他不在这里。”
陆芸歌淡然的一句话,把事情解决。
“如果还有什么要帮忙交代的话,等回来,见到他了,我也第一时间帮你带话。”
周晴半是嘲讽:“带话这种事情就不需要了,你这么聪明想必你会说清楚的。”
周晴走了。
袁招宝与袁招财不明所以。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袁招财有些紧张的问的。
他担心袁任犯法了。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袁任了?”
陆芸歌眼眸微微往上一仰,故意说道:“我是怎么来到袁家的,想必你们都清楚,现在有人把这事情举报上去,想要给袁任添堵。”
“懂了吗?”
袁招财像是理解了,又像是不理解。
哪怕他们嘴上说的是卖女求荣,但实际上也就是增加嫁妆。
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定性。
周池看来是走投无路,硬要帮周盛盛出口恶气。
结果就成这样。
“反正这事儿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陆芸歌笑了一下,望着袁招宝:“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在我这边问东问西。”
话尽于此!
袁招财,袁招宝兄弟俩相视一眼也知道套不出来其他的话了。
不过如果危害不到他们,袁招财认为没必要继续纠缠。
不过,袁招宝步伐有些迟疑。
袁招财都走到门口了,他还晃晃悠悠的。
袁招宝紧接着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
袁招财狐疑地盯着他。
袁招宝咳嗽了一声,心情有些不悦。
“周红的事。”
见其回复了,袁招财也不好多说。
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恩恩怨怨,跟他没关系了。
“那,你们慢慢聊。”
陆芸歌抬眸,袁招宝紧赶慢赶走了过来,他支支吾吾。
“怎么了?你难道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谈吗?”
袁招宝听她这样说了,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对方的不合作。
陆芸歌如今愿意合作,袁招宝赶忙说道。
“有些事情,我想要和你聊聊,不过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事,有关于周红的。”
“那这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陆芸歌点了点门外。
“你不清楚,但村子里的人都清楚,我和周红之间,只有恩怨。而且是绝对不能缓和的那一种。”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袁招宝陪着一张笑的。
“周红是这个性格,平时大大咧咧的,有时候话说错了,得罪了人她也不知道。我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够原谅她。”
他可不想离婚。
“周红吵着闹着说要回娘家。苏柔柔好不容易把她劝下了,但她也不愿意和我们住。”
“可这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陆芸歌不想扶贫,更不想帮这一群不讲道理的亲戚。
袁招宝不做妖,但是他怯懦。
有时候看到了而不制止,也是一种错误。
“她既然有她的想法,那么就让她回娘家,她都不待见我,我劝她更是不可能的事。”
陆芸歌三令五申,希望他们明白一点。
“以后别再过来找我们了,都说好了分家。这家是分了,但你们三天两头过来问东问西吵着闹着要这样,那和之前没分家有区别吗?”
陆芸歌眉头一皱,语气逐渐不耐烦了起来。
“你们要是再这样的话,我们就出去去找村长评个理行不行?”
袁招宝知道自己理亏,但他不想放手。
“你要是真的喜欢周红,你就好好赚钱。”
陆芸歌也瞧不上周红嫌贫爱富的性格,可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寻思着就算说周红的不对,袁招宝怕不是第一时间过来说自己。
她没必要没事惹的一身骚。
“说到底就是她觉得你不如我家袁任。”
陆芸歌点到即止,不再复述。
“就这样吧。”
袁招宝心里难受,似懂非懂。
陆芸歌明摆着不想和他继续交流下去了,他也干脆放弃。
夜晚,夜光幽幽璨璨。
袁任披星戴月回家,陆芸歌刚哄着芳婷睡下,见大门开了,道:“今天白天,周晴来了,上面有人举报你作风有问题。”
“你怎么说的?”
袁任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将钥匙,大衣放到了一边,低头准备换鞋子,转而问。
“我还能怎么说?我说保证接受检查。”
这话说的,他可不信。
“你可不会这么简单就说出这样的话。”
陆芸歌无辜的翘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这话说的有道理,我好像亏了。”
袁任见她这副机灵古怪的模样,就知道她没有说真话。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木的清香。
袁任眼眸的疲惫轻轻的被这么沁香气给抹平。
“我也没说些别的,我就是合理的质疑了一下她。觉得她有点问题,我猜这举报信就是周池写的。我就诈了一下她,没想到真诈出来了。”
陆芸歌活脱脱的像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
袁任忍俊不禁。
“周晴啊,是检察院那边的人。不过她混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长进,看来院里那边是真的缺人了,才把她派过来了。”
陆芸歌颇为受用的点着头。
“所以,你到时候去市里是要被调到哪里?”
“是警察局吗?”
陆芸歌想了想,和袁任专业对口的岗位也就那几个。
“是去研究院。准确来说是去信息技术科研院。”
和他的军人身份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啊?”
陆芸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在这个年代能和信息技术沾边,他一定能会使用计算机。
“行啊,你还挺厉害的。”
陆芸歌转身去厨房里给他热饭:“不过这样我也放心了。那封举报信肯定没什么作用。”
袁任见她眉眼舒展,又问:“万一有什么用呢?万一,我真的要被举报了呢?”
“这事情本来就说不清楚。”陆芸歌盯着袁任,“不过当时也是你情我愿的。”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袁任当时是问过自己的想法的。
原主花痴袁任这张脸,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