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歌尴尬地提着腊肉回了家。
袁任正带着芳婷做市中心小学的面试准备。
“明天我带芳婷去一趟市里,市中心那边说要提前面试。”
袁任一丝不苟的检查着芳婷这几天的成果。
“正好我明天早上也要去一趟医院,市医院那边有人打电话过来,要我明天带着东西去。”
陆芸歌收拾着杂物,将其分门别类的放好,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本想找一身新衣裳。
这时她才恍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花纹普通,平平无奇。
完全是靠着她这个人在撑着。
衣柜旁边正有一个小镜子。
那是原主之前臭美买的,花了好大一笔钱。
袁任目光同样游移。
陆芸歌身材可谓是前凸后翘,不过平日穿着厚实的大衣,再加上农村里的这些衣服,向来不讲究装饰身体线条,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
今天方才发现,这是别有一番风味。
陆芸歌感受到了他审视的视线,挑了挑眉。
“你这眼神往哪里看呢?”
袁任一本正经:“看你啊。”
“你明天可是要见的是市里的领导,这可得好生表现一番,不得穿上好看的衣服?”
袁任似乎说的颇有道理。
陆芸歌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将衣柜里寥寥无几的衣服翻来覆去。
这都是她亲手绣的,可熟了。
就没有一件衣服称得上好看。
“你觉得哪一件好看?”
她挑出了两件稍微能看的衣裳,一件是素绿色的,一件是浅紫色。
虽显平实,但是有暗纹,也是她之前买的布料里最贵的了。
“我选紫色的。”
袁任东看西看,觉得这两件都不太匹配陆芸歌的气质。
“走,我们现在就去镇上。”
天还没黑,镇上还有服装店,
袁任很是阔气。
陆芸歌不由得吐槽。
“我们的袁大少爷难道是要给我买衣服了吗?”
这话反而点醒袁任。
按理来说,过新年应该要配一身新衣服,他没有买。
“过年的时候没给你们买新衣服,这算是补偿。”
袁任拍了拍芳婷的肩膀:“你也跟着去吧,选一身衣服,明天穿的漂漂亮亮的去面试。”
“好。”芳婷的麻花辫轻轻随风荡漾,“我们一起去。”
袁任开车在前,积雪被他无情的碾压过去,他把车开得很稳,迅速的,就来到了镇上的小广场。
这个年代,没有喜爱跳广场舞的大妈,但时不时也有阿爹阿婆喜欢在这里聊天,三三两两围坐一团。
旁边是一个圆形的广场,里面竖立着不少的健身器械。
斜右手方向就是这里的百货大楼。
只有两层,但对于这个小镇子而言,这里就是繁华的中心。
女装就在一楼。
陆芸歌压根就没来过,但她去的高档商场也不算少,这商场不会入她的法眼。
芳婷小孩子心性很是好奇,左顾右盼之间望见橱窗里那些衣服后面的零。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心生退意。
“舅舅啊,这里的衣服也太贵了,不如去买点布料,婶婶的缝纫技巧很好的,让婶婶做衣服就好了。”
芳婷本想着能省一点钱是一点钱。
她穷怕了,没过过富裕的日子。
“胡闹。”袁任嘴上说的严厉,可表情依旧温和,“怎么能够这样说,大过年的,这段时间可不能够让你婶婶忙累着了,今天就是带你们买点好衣服快乐过新年了。”
陆芸歌眼眸一转,这里的衣服溢价其实也不是很高。
按照她的审美来看,这里的衣服的确是80年代非常风靡的类型。
并且剪裁版型都算不错,物有所值。
“这里衣服都不错。”
陆芸歌立马看中了一套香芋紫色的运动服。
她过去问店员有没有芳婷的码子。
之前量体裁衣,陆芸歌报尺寸信手拈来,直接买定了一套运动服,提着袋子递给了芳婷。
“你舅舅说要给你买新衣服,那是他送给你的新年礼物,我也要单独送你一份。”
芳婷显得惴惴不安。
她真的可以拥有这么奢侈的衣服吗?
“你别有心理负担啦。”陆芸歌又温柔的冲着她展露一抹笑意,“如果没有你平日你帮着我,我都不能够轻松的在实验室里进行项目的研究。”
“我没有项目研究,也没来的钱,所以这样来看……”
陆芸歌循循善诱:“我的工资其实也有你的一半,现在用来给你买衣服,你明天穿的美美的去面试好不好?”
芳婷被她说的颇为心动,点了点头。
陆芸歌松了一口气。
袁任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的动作,尽显僵硬。
陆芸歌已经把钱掏了。
他很尴尬。
一边担心自己选的衣服比不上陆芸歌,一边在想,等一下给陆芸歌挑选衣服的话应该怎么挑?
两难之下,他瞥见身后的旗袍店。
旗袍店里并没有人,却有一位光鲜亮丽的老板娘,她身姿绰约,步伐袅袅,一身漂亮的深绿色的旗袍,整个人鹤立鸡群。
“走。”
袁任下意识的牵住了陆芸歌的手,陆芸歌想要躲开,被袁任紧紧握住。
“欢迎光临,请问你们需要些什么?是给你夫人来看旗袍的吗?”
老板娘热情无比,刚一进门,他们就接受到了老板娘的问候。
“想要什么类型的旗袍呢?”
老板娘一眼就看出陆芸歌是今天的主角。
“随便是什么类型,我看看就好。”
陆芸歌上辈子还真的没穿过旗袍,随便一身衣裳搭配着白大褂应付了事。
埋头苦干于实验室里,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挑衣服呢?
袁任义正言辞地说道。
“有什么衣服推荐吗?比如说比较适合正式场合的,她明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面试。”
老板娘眼睛一亮,反正有金主爸爸,她迅速的为他介绍高档线的旗袍。
“这些旗袍都是全手工定制的。不是那些工厂货,不过价格稍微昂贵了一些,但这些面料都很贴身,而且款式也是很讲究的。”
老板娘挑选了一件淡黄色的旗袍,远远看去显得有些发白,但是其中用金线勾勒的花卉好不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