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调又美艳,非常适合陆芸歌。
袁任心思一动就认定它了。
“就这件吧。”
袁任甚至没有看它的价格。
老板娘喜笑颜开。
“135。”
这个年代,能够花一百大几十块钱买一条旗袍,肯定是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
陆芸歌觉得袁任的脸上就差写着,我是地主家的傻大儿,这几个字了。
有点不值。
陆芸歌扯了扯唇角:“我不喜欢旗袍,况且明天去参加面试,穿旗袍总觉得有些奇怪。”
她是医生,以后是去搞科研的,穿旗袍,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味。
“您可别这样想啊,这旗袍的适用范围可广了。”
老板娘还在卖力的推销着。
陆芸歌直接离开店铺。
对她而言,这种无足轻重的非必需品,能不要就不要,她更想买几件百搭又穿的时尚干练的衣服。
例如她抬眸望见的,一切酒红色的风衣,干练而又灵力,裙摆是手工缝线拉制而成。
一看就很不错。
陆芸歌本想自己掏钱,发现走在后面的袁任脸色颇为阴沉,看来是有些不满意。
陆芸歌思来想去之间,只能模仿着小姑娘撒娇的惺惺作态。
“要不你帮我买这一件?”
陆芸歌越看越觉得那一件风衣完美的符合着自己的气场。
袁任虽是把这风衣买了下来,但依旧表现出的,有些不情不愿。
那件旗袍,像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如今得不到成为了最好的,一直萦绕在他的心间,让他心思不断垂怜往下。
陆芸歌并没发觉他的反常。
清晨两人分道扬镳,他们往市里飞奔,大概要驾车行驶一个半小时。
陆芸歌干脆自己骑车去镇上。
一是镇上离村里并不远,二是现在大雪化的差不多了。
陆芸歌也不想让他再送一趟自己来往折返,浪费时间。
“芳婷,你要加油哦,我可是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芳婷穿上她送的紫色的运动服,更显精神抖擞,长发绑成了一个利落的单马尾。
走起路来,一摇一摆。
陆芸歌都情不自禁的回想起过去,自己的青春年少的日子。
陆芸歌骑车飞奔来到医院。
望着中心医院就浓墨重彩的大字招牌,不由得在心里冷冷地叹下一口气。
这医院,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台阶。
陆芸歌再度走了进来电话那头的人之前并未告诉她,应该约在哪里见面。
她环顾四周,发觉门口一边,有一个大型的木质招牌。上面写着欢迎各位领导前来光临的字眼。
陆芸歌琢磨着,领导们应该还没有来,她便坐在门口旁不远的沙发区等候着。
约摸等了十几分钟,也到了约定见面的地点。
人姗姗来迟,阵势不小。
约莫十几位领导,有的穿着白大褂,有的穿着西装,而所有人之中仅有一位是女性。
他们是搭乘大巴前来的。
陆芸歌这才发现,最后从大巴上下来的人有些眼熟。
叶诗嫣。
果然。
陆芸歌心中暗自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自然,在叶诗嫣下车以后她也发现一个人独自坐在等候区的陆芸歌,有一点扎眼。
她心思微动,但没想到在她手边的,绯红色的人影走得比她更快。
“陆芸歌,是你吗?”
上官玲儿迅速的握住了对方的手臂,似乎有些欣喜。
叶诗嫣难以置信,她花费了好大的功夫都没有和上官玲儿打好关系。
上官玲儿这一路上的高冷样子,让她不满,她可是从京都走出来的大户人家。
谁不知道上官世家是著名的医学世家。
上官玲儿又是其中最受宠爱的独女。
叶父出来之前就对她千叮咛万嘱咐。
他告诉她,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巴结上官玲儿,这样她才有机会去首都。
谁不想去呢?
叶诗嫣可谓是卯足了劲。
现在,上官玲儿主动向陆芸歌示好,让她觉得脸是火辣辣的疼,她可不相信陆芸歌认识上官玲儿,
她随后接近问道:“上官姐姐你是和她认识吗?”
叶诗嫣琢磨着该怎么说她的坏话,悠哉地瞟了一眼。
周院长心领神会。
“你怎么在这里,我之前不是说了的吗?事已成定局,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医院没有往大的说,给予你通报批评的处分,就是对你的宽容了。”
周院长很是上道,一句话便是先声夺人。给人一种陆芸歌态度不行,做人也不行,并且还曾经闹出通报批评的事情。
这么严重?
领导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眼前的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身上。
陆芸歌比穿越来之前消瘦了不少,脸颊不再圆润,反而充满了干练的气息。
她稳定的望着周院长以及周院长身后的叶诗嫣。
“哦?有证据吗?”
陆芸歌不想旧事重提,给自己招惹麻烦。
然而,周院长自己往枪口上撞,那就怨不得她了。
“我看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叶诗嫣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要证据,我们自然是有的。”
上官玲儿轻哼了一声。
她哪里看不出来这两人故意使坏。
“够了。”
上官玲儿虽不是所有人当中年龄最深,资历最老的那位,但她身份最为高贵。
身后几名年长的领导也要卖他们上官家一个面子。
“这位是秦烨哥哥说的非常厉害,能够治好他的疑难杂症的妹妹。”
上官玲儿一句话,让在场的其他人脸色哗然。
秦烨作为一等一的矿产富豪,人脉关系也相当厉害。
他之前因为身患重病,多次请了院里不少资历丰富的老医生过去看病,让他们都无功而返。
现在告诉他们,这治好病的医生竟然是个少女。
陆芸歌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你是说……”
周院长第一个不信。
他当然也是被邀请过去看病的。
秦烨许下了无数的承诺,周院长也愿意和他交换资源,可实在是治不好疑难杂症。
“这怎么可能?”
周院长微微将眼睛眯起,仔细的打量着陆芸歌。
秦烨的病不仅复杂,而且冬天是他发病最严重的时候,也是最难解决的时候。
如今,陆芸歌居然帮助他解决了?
他不信。
“这又不是你相不相信就能够解决的。”
陆芸歌不屑与之为伍。
她将实验报告递给上官玲儿,随后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