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娜回到家时,顾怀仁难得的也回来了。
看着顾安娜疲惫的模样,顾怀仁关心道:“安娜啊,这几日是不是太累了,累了就休息休息,生意上的事永远都忙不完,一些小事就让员工自己处理吧!身体要紧!”
顾安娜点头:“我知道了爸,您也是,多休息身体,天气越来越冷了,在外面随时带着外衣,妈不在了,爸要照顾好自己!”
顾怀仁点头,又道:“对了,明天你带着梓豪,把他妈妈的骨灰葬了,还有啊,你带着梓豪去学校一趟,跟老师说明一下他的情况,课程不能在耽误了!”
顾安娜道:“我知道了,对了,那顾梓萱呢?是不是也给找个幼儿园?是在家附近找一家,还是回她原来的幼儿园?”
顾怀仁道:“这件事让顾梓豪自己办,你就不用管了!”
“嗯!那我明白了,爸,我先回房了!”
“去吧!”
顾梓豪和顾梓萱兄妹俩在客房里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顾梓萱眼巴巴的看着哥哥,说道:“哥哥,我要跟你在一起!”
顾梓豪摸了摸顾梓萱的头:“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顾安娜回房后直接倒在了床上,这才想起来魁梧的事情忘跟爸爸说了,她起身开门正要下楼,就见爸爸已经上车走了。
她叹了口气,想着,一会打电话告诉他也一样。转身正要回房,又见顾梓豪牵着顾梓萱来了。
她无力又烦躁的问道:“你俩有事?”
兄妹俩看着她没说话。
顾安娜摆了摆手:“进来吧,进来吧!”
兄妹俩进了房间,顾安娜关上房门,坐在了椅子上,不耐烦道:“有事快说,我累了!”
顾梓萱一听顾安娜累了,急忙上前就用两个小拳头给她捶腿。
“姐姐,梓萱给你捶捶!”
顾安娜急忙躲开:“哎,不用不用。”
梓萱委屈巴巴的退了后,回到了哥哥身边。
顾梓豪道:“姐,梓萱她受了吓,离不开我,我不想上学了,我就在家照顾梓萱。”
顾安娜道:“那怎么行?不上学你爸也不会同意的!”
顾梓豪:“可是妹妹她离不开我,爸又……”
顾安娜看他们也是可怜,特别是看到顾梓萱,她便想到了自己小时候,那种害怕,孤独,她最能体会了。
“这样吧,贵宾楼附近有一所初中,你在那上学,我在附近给你妹妹找个幼儿园,这样你放学和上学就能跟你妹妹一起了,贵宾楼是咱自家生意,要是有事去那能找到我!”
顾梓豪感激的弯腰给顾安娜连连鞠躬道谢:“谢谢姐!谢谢姐!”
顾梓萱在一旁不是很明白怎么回事,也学着哥哥的样子给顾安娜鞠躬。
顾安娜急忙阻止:“行了行了,我可受不起,你们俩长大了,记着点我的好就行了,去吧,去吧,我要休息了!”
“嗯,姐,那我们走了!”
顾梓豪拉着顾梓萱离开了顾安娜的房间。
顾安娜再次倒在床上,想着魁梧对自己那副冷漠的表情,她忍不住使劲拍打着枕头,发泄心里的不快!
……
第二天。
顾安娜带着顾梓豪和顾梓萱去墓地将他们的妈妈下葬,然后又去跑他们俩上学的事情,一整天又是忙忙碌碌。
早上给顾怀仁打电话告诉了他魁梧的事情,顾怀仁那边说他会解决。可到晚上了,魁梧还没有回家来。
顾安娜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也看出魁梧对顾家的家产不敢兴趣。
她也明白,如今有了顾梓豪,魁梧定会被顾怀仁放弃,顾梓豪一看就是聪明的孩子,情商高,有韧劲,如果好好培养,日后定会有所作为。魁梧相比较就显得一无是处了,年纪大,性子憨直,又没读过几年书,家产交给他顾怀仁定是不放心,当初他承诺让自己做他的儿媳,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帮魁梧守住家业。而如今,恐怕自己也快被抛弃了。
顾安娜不知如何做才好,要干等着被顾怀仁抛弃她不甘心,可又知道自己斗不过,她也不想背上白眼狼的称号。
顾安娜拿起电话,拨通了刘建军的号码,不知为何,她突然想找他喝一杯,不醉不归的那种。
电话响了半天刘建军才接听,那头很吵:“喂,谁啊?”
“是我!”
“顾大小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有时间吗?请你喝酒!”
“好啊!来我农家院吧!正好我过生日,兄弟们都在,就缺美女,来吧!”
刘建军的几个兄弟一听有美女,顿时一阵起哄声。
“美女?快快叫来!”
“对对,叫来陪哥几个喝几杯!”
“最好是晚上能过夜的那种!”
刘建军急忙制止这些饥渴汉子,说道:“别闹,安娜,顾安娜!”
众人立马失望,前嫂子他们可不敢碰,一不小心容易断后。
顾安娜道:“我马上就到!”
顾安娜挂了电话,先开车去贵宾楼拿了两瓶好酒,这才去了农家院。
刘建军和哥几个已经喝一圈了,听说顾安娜要来,急忙换桌又让厨房重新做的菜。
顾安娜到时菜还没上齐,刘建军把正位让给了她:“安娜,来坐这!”
顾安娜点头,走了过去,然后将手里的两瓶就摆在了桌上,说道:“来的匆忙,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就拿了两瓶酒,别嫌弃啊!生日快乐!”
邵兵一看这酒,眼睛立马瞪的老大:“前大嫂出手就是阔气啊!这一瓶酒能抵这两桌菜了吧!”
赵亮也跟着道:“借刘哥的光,咱也尝尝这好酒啥味儿!谢谢前嫂子!”
“谢谢前嫂子!”
刘建军道:“去去去!别一个个像个乡巴佬似的,真丢人,出这门别说认识我啊!”
顾安娜叹口气,起身脱了外套搭在椅子上,然后把酒往桌中间一放,说道:“倒满!”
赵亮看向刘建军,见他点头,急忙站了起来,将酒杯都摆到一块儿,然后打开酒瓶,挨个倒上!
顾安娜随意拿起一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甘洌的酒香顺喉而下,在胃里瞬间升起一股暖流,随后又如烈浆般腾下至上,窜去喉咙和鼻子。
“痛快!刘建军,今天你要陪我不醉不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