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眼尖地看到其中一个公安的手里拿着逮捕令,想来,他肯定知道大致情况,便走了过去,朝他们敬了个军礼。
几个公安看到都是同志,就停下了脚步。
王富贵主动问:“冒昧的问一句,他犯了什么事?我们今天来也是打算追究他的相关责任。”
拿着逮捕令的公安回了他一个军礼,就亮出手里的文件,刻板又严肃地答道:“耍流氓、偷窃、造谣生事,三项罪名,经查,证据确凿。”
首长更是直接说:“好!再加上我们这条,他对外散播有损军人形象的不实言论,我们要追究他的责任。”
“我没有!”万庆还想再为自己辩解。
王富贵却反问他:“我们都听到了。如果你没有说,为什么你的同事都知道方天赐被暂停工作的原因?他们可都招了,是你说的。”
万庆:“……”
办公室众人当即撤回办公室里,纷纷当起了鸵鸟,不看不听不说话,只专心做事。
方天赐终于从最开始的震惊中慢慢地回过神来,他问:“是谁报的案?”
“抱歉,我们只奉命将人逮捕归案。具体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公安回道。
万庆也好奇:“是不是梁媛媛?”
公安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但是,经他这么一提醒,另一位公安眼睛一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案子是派出所那边转交过来的。”
“行,我去派出所那边问问。”方天赐说着就要走,忽然想起来,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又收回脚。
经理挥挥手:“去吧,我自行车借你用,快些。”
方天赐接住他扔过来的车钥匙,就匆匆下楼。
身后这一拨人紧随其后也下了楼。
就在万庆被押上警车的时候,
王富贵也从楼上跑下来,追上了方天赐。
“给你个建议。等你从派出所出来,最好去一趟张晨睿那里,这次是他及时通知我们,我们才赶来的。”
方天赐心中此时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但他还是想亲耳听到:“他怎么会知道单位有人举报我?”
王富贵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了。”方天赐迫不及待地骑车冲了出去。
因为王富贵的提议,他改变了方向,直接冲到张晨睿的药房。
那家伙竟然就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人。
看到方天赐骑车匆匆赶来,他竟然眉开眼笑:“来感谢我,怎么空着手呀?”
方天赐把车停好,还一本正经地明知故问:“谢你什么?”
张晨睿便把前天和昨天,梁媛媛找他求助的事情,统统告诉了方天赐。
生怕方天赐会多想,张晨睿强调:
“她不敢告诉你,是怕你跟人家打架,有损你的形象。你都不知道,我就顺着她这话说你脾气不好,你老婆就马上把你护着,不让我说。还说你各种好。我看,在她眼里,你就是完美无缺的那一个。”
方天赐听完他绘声绘色的描述,脸就不由自主地红了。
想到之前那瓶芦荟液,他又接着问:“你给我的那瓶绿色的药水,有没有给过梁媛媛?”
“她又没受伤,我给他干嘛?不是给过你了吗?”张晨睿被他问的莫名其妙,“你老婆对你那么好,你是不是感动傻了呀?”
终于,方天赐得到了确切地答案。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梁媛媛为了他,忙前忙后,他却一再地对她不信任。明明人家对万庆半分情谊都没有,找张晨睿也是为了他,可是他却在怀疑她和这两个男人的关系。
这两天,她那么辛苦,还受了万庆的气,他竟然还给她脸色看,就连她去单位接他下班,他还给她脸色看,晚上更是莫名其妙分房睡。
今早还不打招呼就跑去上班。
方天赐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太混。
他忍不住怼了回去:“感动个屁啊!差点被你害死了。”
说完就跑出药房,一个甩腿上了自行车,飞驰出去。
张晨睿到现在还处于懵圈状态,看着那辆车迅速消失在视野中,他自言自语:“所以,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方天赐把自行车踩的飞快,链条嘎嘎的,和齿轮摩擦的快要冒火了一样。
明明没有多远,可是却好像骑了很久,紧赶慢赶,总算到了。
店门关着,门没锁,确定她在家,他跳下自行车,火速停稳自行车,锁好,就冲进屋里。
院子、餐厅、厨房……整个楼下都没有人,只有旺财大摇大摆地从它的小狗屋跑出来,冲着他拼命摇尾巴。
这才过饭点,她会去哪儿?
“媛媛?”方天赐站在院子里喊。
他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来,她有午睡的习惯,就直奔上楼了。
梁媛媛听到喊声,已经站在了阳台上。
“大中午的,你怎么回来了?”她惊讶地看向他。
他匆匆跑上楼,一句话都没有说,一把抱住梁媛媛:“我想你了。”
“想我……心情不好?”梁媛媛排除了这种可能,今天早上派出所特意来通知她,调查结果出来了,万庆罪名成立,已经有公安去单位抓人了。
最想看到万庆倒霉的,应该就是方天赐了,他没有理由心情不好。
然而,她迅速想到另一件事情,
“难道是你翻墙那件事,王富贵还没有……”
“唔……”
她所有未尽的话,全都被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给吞没了。
她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茫然地问他:“你怎么了?”
软弱无力的声音,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只知道他没有任何表示,依旧在对她上下其手。
梁媛媛只能无可奈何地再问一遍:“你到底怎么了呀?”
他总算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他和床板之间,动弹不得。
“我不该不信任你,昨天也不该甩脸子。”他目光灼灼地落在她染上了情yu的绯红的小脸上。
梁媛媛明白了,他应该是知道了一切,所以才会为昨天和前天的事情感到自责。
那也就意味着事情彻底了结。
“嗯。”她轻轻笑出声音,“好。”
他轻声问:“我……可以吗?”
声音较刚才更加低哑,听得出来,他在努力压抑某种情绪。
然而,
“我大姨妈还没好。”
此话一出,方天赐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个翻身,躺到了梁媛媛的身侧,抱怨的话,更是张口就来:“次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