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清在房间内签好合同,交了定金。等明天付完全款,这间房子就是自己了。
“耶!”顾清清拿着购房合同,心情无比舒畅。
谢云庭一副冤大头的眼神望着她,“你不会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吧?”
顾清清侧视,这种一看就知道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怎么?你有意见?这不比你带我看的两套房子要好?”
谢云庭白了他一眼,不过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这房子的地理位置比他的好。
“小姐,咱们后会有期!拜拜!”
没能卖出去房子,谢云庭心情有点沮丧。既然顾清清这边行不通,就只能去找新的买家了。
“莫名其妙。”顾清清低声说了一句。
不对,这个人说房价八十每平,敢情是他在忽悠自己!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以为他是一个新人,没想到自己差点成了一个冤大头。
小张快乐的回公司交差,历时两个周终于把手上这套凶宅出出去了。而且价格比预想的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房主一高兴,给他的租金也就高了,双赢的事谁不愿意做呢?
顾清清买了广州当地特色的小吃回家,香喷喷的,都是在京都见不到的美食。
五个小孩放学回家一直在写作业,这里的没有京都的学校管理的那么严格。而且这里的同学对他们都很友好,根本不关心他们家是做什么的,相处的非常的融洽。
“大姐,你回来了。”顾莹莹一把抱
住顾清清的大腿。对于顾莹莹而言换了一个地方,小朋友更多,没用多久她就成了这里的孩子王。
顾清清换鞋子,把小吃放在鞋柜的上面。“嗯,叫你哥哥姐姐出来吃饭吧!”
“大姐,什么东西这么香啊!”顾莹莹努力的嗅着空气里食物的香气,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
顾清清拿出一块鸡仔饼放在顾莹莹的手上,“小馋猫,赶紧去叫你哥哥姐姐出来吃饭吧!”
顾清清将东西拿进厨房,摆盘。顺便烧点开水煮面,没有主食一会就饿了。
六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着美食,日子过的滋润惬意。
吃完饭,五个小孩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书。
顾清清看着他们一副小老头小老太太的模样,觉得这样下去会变成猪的。
“大家,想不想跟着我一起出去运动?”
小孩生性好动,一听可以出去玩。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顾清清的身边。
“大姐,我们去哪玩啊?旁边也有和我们一样大的小朋友吗?”
顾清清假装思考了一会,“我听说附近有一家公园,里面还有喷泉呢!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去看!”
众人一听有喷泉,这种东西听都没听过,当然想去见见了。
几个人马上从沙发坐起来,等待着顾清清发号施令。
“现在去换好鞋子,我带你们去公园玩,”
顾清清走在最前面,牵着顾莹莹和顾瑞成的手,后面跟着三个人。
广州的夜色没有京都的繁
华,也别有一番风味。
随处可见的小吃摊,到处都是绿色和鲜花。手牵手一起压马路的小情侣,也为这满园春色献出自己的一份子。
看到他们,顾清清想起了慕枫,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慕枫进入勘探所,并没有选择跟慕若安在同一个部门工作。他挑了一个又远又偏僻的小地方,进行矿石的勘探工作。
地理位置偏远的好处就是搞一些小动作,不会被人发现。
慕枫不甘心成为他父亲那种人,决定自己白手起家。根据自己跟着慕擎苍多年的经验,他一眼就知道这里的矿物值不值得开采。
父子两人之间的误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清。
在这里,慕枫可以安心搞科研,不用担心会有任何人过来打扰他。醉心于工作的好处,不会记起那些令人伤心的往事。
慕枫坐在研究所临时搭起的帐篷内,研究刚被挖上来的矿石的特性和功能,它的属性决定了它自身的价值到底有多大。
谢云庭灰头土脸的回到家里,今天他除了遇见顾清清一个人之外,就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的买家。
“没事,别太着急,会找到买家的。”刘志勇安慰道。
谢云庭跑来广州后,一直居住在刘志勇的家里。他们俩是大学同学,毕业之后,一直待在广州发展。
刘志勇几年前开了一家公司,谢云庭拿出自己仅有的资金帮助他。他一直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因此他也一直住
在刘志勇家里。
可是前几天,公司资金链断了。投资人突然撤资,公司现有的现金流,不足以支撑公司账面上的资金流动。手里的项目,也可能因为资金链的断裂,而白白送给对家公司。
为了解决问题,刘志勇打算将自己名下所有的东西都给卖了。
如果在一周之内,拉不到新的投资,还不能解决资金链断裂的问题。他们的公司可以向银行申请破产,可是刘志勇不愿看见自己辛苦创造的一切毁于一旦。
谢云庭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你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急啊!可急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省点力气,想想怎么拉投资的事。”刘志勇无奈的说,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小广告,刘志勇打算去找那个人试试。
那是一个融资的广告,里面留下的投资人的信息。只要你的项目,可以说动他,他就有可能会给你投资。
这已经是刘志勇今天看见的第四个投资人的信息,其他人对他的项目完全不感兴趣,所以成败在此一举。
谢云庭注意到他的眼神,拿起那张报纸,一眼就看见中间夹杂的小广告。
“不是吧?这你也信?你就不怕他是骗你的?”
病急乱投医,很有可能会把自己医死的。
“云庭,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这次再拉不到投资,我们真的完了。”刘志勇头靠在沙发上,闭上双眼,不想看这烦躁的生活。
谢云庭没有再说什么,他
体会不到刘志勇的心情。他对这家公司并没有什么感情,如果破产了,他顶多损失一部分财产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