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躺着的人脸上满是红色的伤痕,与她惨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病号服上隐隐渗出鲜血,脖子上面血黑色的勒痕,难以相信这个人生前遭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
顾清清难以想象,重点是这个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在旁边哭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这时她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亡灵,死死的盯着病床上躺着的人。
顾清清发现她跟躺着的那个人一模一样,连身体上的伤痕都一模一样。
在两人对视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顾清清吸了回去。
顾清清猛地坐起身,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惊恐的看向面前的一切。
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过了三十秒钟,才恢复正常。
镇静下来的顾清清,下意识的掐了一下胳膊上的肉,痛觉神经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警惕的看向周围的环境,白绿配色的墙壁可真眼熟,淡黄色的木门半开着。
门口似乎还站着两个人,在谈论些什么。
顾清清努力会议,似乎她好像是被人扛起来了,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她又不记得了。
上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在十年前,难道有暗杀组织盯上了她?
可她扪心自问,这几年她除了买房什么都没干过啊!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成为那些人的目标,如果她能想明白,可能也不会被绑走两次了。
两次被绑架的感觉,让顾清清的挫败感成倍的累加,再次回想到上一世
那个无所不能的自己。
顿时感觉现在的自己好像是一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
啪嗒一声,门被关上了。整个病房内,只剩顾清清一个人。
现在一个人待在密闭的空间里,有点害怕是怎么回事。
顾清清穿上拖鞋,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寒冷的秋风直接灌了进来,冷的顾清清又关上了床。
怎么今年的广州这么冷,顾清清畏畏缩缩的又钻进被窝。
自己缩成一团,蜷缩在被子里面,像一只缩进壳里的乌龟。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又是黑漆漆的一片。
她伸手去开灯,强烈的白光刺得眼睛有些睁不开。
顾清清透过指缝,看见自己面前坐着一个人,趴在床上睡的正酣了。
她的腿有点麻,移动了一下,趴着的人醒了。
“你醒了啊!”谢云庭揉着眼睛,还不忘擦去嘴角的口水。
顾清清愣愣的说:“嗯,刚醒。”
谢云庭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嘴巴都张成了O型。
“我们明天去京都吧!慕枫今天回去联系医院了,临走前,嘱咐我务必将你带回去。要不然,他就直接过来接你过去。”
顾清清没说什么,脑子现在跟一团浆糊一样,什么都思考不了。
“那个,我饿了。”
两人相视一眼,笑了。顾清清刚说完,谢云庭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晚上,顾莹莹下了班过来接两人回家的。
当她知道顾清清要去京都的时候,也没
说什么,只是让她注意身体。
可能这一次顾清清失踪,她也很内疚吧!
早上,顾莹莹开车将他俩送到机场,自己又去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接下来半个多月都要住在训练营了。
谢云州比她想象的还有难搞,怎么会有人坏的那种地步。
谢云州醒好,叫嚷着要找顾莹莹报仇,可是找遍整个训练营未见顾莹莹的身影。
他在路上随便抓了一个学员,让他带自己去宿舍。
学员急着去上课,直接甩开他的手,可是谢云州像吃了炸药一样,拦住学员不让他走。
在训练营迟到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轻则警告处罚,重则开除。
谢云州刚来,不明白迟到的处罚有多严重,可学员心急如焚。
情急之下,谢云州又被路人锤了一顿。
他在京都学的三脚猫功夫,在这里是个人都能揍他一顿。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哪里这么被人对待过。心里不仅气那么的报名费白交了,还气自己为什么连一个人都打不过。
最后,他拿出王牌,直接亮明身份,看谁还敢不尊敬他。
训练营依旧没有人理他,他的身份在这里压根不管用,相比之下,顾莹莹的话更有分量。
受够羞辱的小少爷,给家里打电话,又不好直说自己在这里被欺负,只能借口说这里的人素质太差,教的也不行。
总之一句话,赶紧派人来接他回去。
谢老爷子只回了一句话,长大了再回来。
谢云州今年十
八岁,已经是成人了,成人礼还是谢老爷子一手操办的。
他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对面挂断了电话,他知道了,谢家这是不打算管他了。
之后无论他怎么打电话,谢家就是不接,现在他只有个包和自己相依为命。
他本想打电话给谢云庭的,他哥肯定不会不管他的,谁知谢云庭直接让他去找老爷子谈,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谢云州第一次感受到被抛弃的感觉,之前他还一直叫嚷着,就算是他自己一个人也能打造出一个谢家。
现在真的没人管他了,他反而有点难受。
晚上,整个训练营的灯都熄了,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还不知道自己住哪。
训练营的住宿区和训练区之间隔了五公里,一般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左右到食堂吃饭。
中间的五公里,是留给他们跑步用的。
谢云州今天一身伤,带来的名牌包,被他在地上拖出一个窟窿。
找了一圈,也没发现能住的地方,最后他在大楼里的凳子上凑合睡了一宿。
谢云州第二天早上起来是被冻醒的,还有饭菜的香味。
从昨天到这来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一口热乎的饭菜了,此时饿的不行。
不过今天他没有昨天那么霸道,人还是要学会向现实低头的。
“同学,请问一下食堂在哪?”
被问的女同学正大口吃着包子,想到昨天顾莹莹说的话,好像没说不能告诉他食堂在哪吧?
可是她又怕被顾莹
莹知道,受责罚。
“不好意思呵,我不能说。”
